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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稿沒問題了吧。”聽他的語氣他是真的想整死喬巴。
但是我的發(fā)言稿不是沒問題而是沒了呀!這樣的話我當然是不敢跟他說,于是我只好搓著手低聲下氣地懇求他——靠,我蕭鉛筆穿越前穿越后示弱過但絕沒求過人!第一次居然就獻給白毛哥了,哼!
“我說白……馬爾福少爺,您能不能跟禿……伏地魔教授說說,讓他別來捧我場了,不過是個麻瓜出席聽證會又不是國際巨星走穴……”
白毛哥在我提到“伏地魔”這個名字的時候不爭氣地抖了一下,不過他很快恢復了常態(tài),他一挑眉,高傲地說:“公爵出席聽證會另有要事要辦——至于是什么嘛,像你這樣的麻瓜不配知道。”
習慣性吊人胃口的白毛哥,我警告你不要燦爛過頭了。
“你只用乖乖地出庭作證,那大怪物無端傷人就行了。我想,也許這樣,你這個骯臟的泥巴種可以保住一條小命呢。”白毛哥甩下這一句話就瀟灑離開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你以為徐志摩是你能隨便偽裝出來的么?!
“喂,馬爾福!”我高聲叫住他,“別想了,星期三我是不會去出庭作證的,我已經把那篇東拼西湊的虛假發(fā)言稿燒了——我不會讓你害死喬巴的,那是路飛的愛寵!”我和油條兄憎恨詹姆一樣對巴克比克無比厭惡,但同樣的,油條兄對莉莉姑娘一往情深,我與那位需要大腦專科醫(yī)生的拎不清的穿越前輩有著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滄桑感——既然對方沒有留下個兒子讓我疼,我只好試著對他的寵物好一點。至少不能讓他死我手上。
聽到我的話,白毛哥停下來,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我。就在我被他看到心里發(fā)毛的時候,他一語不發(fā)地轉身離開了。
我贏了。
我以為我贏了。
就因為當時的頭腦一熱,我與白毛哥那建立在利益上的脆弱結盟立即崩壞瓦解,從星期一到星期三,我遭到了自開學以來最慘烈的報復。以前那些尚且可以歸類于小孩子們惡作劇或玩笑,現(xiàn)在完全就是紅果果的打擊報復啊!
因為馬爾福家族一向是禿叔寵臣的關系,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比家養(yǎng)小精靈們還要聽話,只要沒有教授在場,他們就不間斷的把惡言惡語、墨水、課本、魔藥、惡咒往我身上招呼——直到海格從哈利那里得知這件事后,沖著那群小鬼揮了一頓拳頭并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邊那群殺千刀的家伙才不甘的退下。
“蕭,謝謝你這么維護巴克比克。”海格抽搭搭地說,他憤怒地捏緊拳頭,“一定要把那些小兔崽子揪到鄧布利多教授面前去,讓他狠狠地處罰這些小混蛋!”
我低著頭,沒說話。
“這次要是再不好好管教一下……蕭,你怎么了?”海格本來是自顧自地說話,但卻被跟在他身邊的赫敏扯了扯衣袖。我聽見赫敏小聲的和他嚼耳朵,說著什么“聽說有的學生被欺辱后心里容易留下陰影,自尋短見……”
被她這樣一說,海格也有些不安地拍拍我的肩。
我把他那幾乎要拍斷我肩胛骨的爪子打下去,平靜地說:“請不要告訴鄧布利多教授。”
“當我是軟柿子……一群人上來欺負我……老子要親自殺了他們這群畜生啊!!!!!”
我叫蕭鉛筆,目前全面暴走中。
“準備好了?”我整整自己那只有一枚紐扣的長袍,清清嗓子,對我身后的人說。
身后兩人竊竊私語一陣后,語氣有些不足地說:“……嗯。準備好了。”
“那進去吧。”
魔法部的聽證會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至少和電視劇上常見的法庭場景不太一樣。推開門,我發(fā)現(xiàn)自己像是在一個小型盆地的底部,或者說我現(xiàn)在正化身為羅馬競技場中的角斗士,抬首望去是一圈圈螺旋狀的席位,寥寥無幾的幾個陪審員隨意地散坐著。
禿叔果然來了,很裝X的坐在最高一排——靠,他也不怕一腳踩空掉下來摔死——馬爾福父子坐在離他不遠的下首處。
海格捏了一下被臨時拉來當辯護員的赫敏的手,因為她微微有些發(fā)抖:“看那邊。”
“嗯,看到了。蕭鉛筆,伏……那一位教授也來了,看見了么?”禿叔坐的很高,仰視的話其實并不能清楚的看到他的相貌,不過憑借強大的壓迫感大家甚至都不用看就能猜到那個方位坐的是什么人。
“看見了,我一來就覺得有一處特別亮。”我故意高聲說,海格扯了我一下。
扯什么扯,都到了這份上了我還怕他?!
在正式開庭之前,我站到了競技場中央——我就和中世紀為了活下去而拼命掙扎的奴隸一樣,為了維護穿越者玩轉天下、笑傲江湖的鐵則,我高聲說:“我,蕭鉛筆,控訴德拉科?馬爾福威蓄意買兇傷人!控訴伏地魔掠奪他人財物!”
全場靜默,審判長在禿叔的注視下冷汗直流:“我去下廁所……去下廁所……”
尿遁?當老娘第一天出來混江湖啊!我不滿地哼了一聲,轉身溜出了競技場似的聽證會大廳。
我沒想到的是,魔法部內部結構居然比靜靈庭還要復雜,詭異扭曲的走廊,絕不老老實實上下行駛的電梯,不斷有巫師冒出的壁爐……我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擠著推著,最后——迷路了。
等我迷迷糊糊抬頭找路標什么的時候,眼前辦公室門口居然掛著“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好熟,是在什么地方聽過這個名詞呢?我一邊想著一邊輕叩大門:“請問,請問……”
沒有想到門居然沒有鎖,我隨便一叩就開了,有兩個男人正在里面爭執(zhí)著什么。我微微一笑,說:“不好意思,我找不到廁所了,請問誰能指個路……”
話還沒有說完,我就看見其中一個穿得很寒磣的男人掏出魔杖對準了我。那男人灰頭土臉胡子拉碴,仿佛才徒步穿越塔克拉瑪干一樣。
“等等……她只是個小姑娘。”另一個紅頭發(fā)的中年男子出聲阻止。
“她看見我的臉了,韋斯萊。”男人指著我的魔杖又靠近了一些。
他說……韋斯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