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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瑾想,這是什么情況。她笑了下:“費總抬舉了,女孩子還是別學我。”
費太太笑:“也對,女人畢竟是女人不比男人,不是有句話嗎,做工程的啊女人當男人使,男人當畜生使?!?
章瑾尷尬地笑。費總寵溺地刮了費太太的臉,“你呀亂說。對了小章,那次你喝醉了,陸總送你回去,第二天還好吧?!?
“陸總?”章瑾心下一涼,費總說的該不會是她失身那次吧。他提的陸總又是誰,難道和自己發生關系的……
這樣想,刻意被她遺忘的事就這樣沒任何預兆呼嘯而來,她的心涼了半截。
費總也很驚訝:“你不認識?就是餐飲巨頭陸家。”
章瑾只覺冷意沁到腳板底,陸家,莫不是陸成章?宋遲的兄弟。怎么會是他?章瑾只覺腦袋嗡嗡地響。她竭力平靜心潮,“你說他啊,有過幾面之緣。費總遷升我還沒來得及恭喜。”
費總眉開眼笑,寒暄幾句便擁著費太太離去。
章瑾也轉身,面上還算平靜,心卻波瀾起伏。
怎么會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 此章完。
如果某貨呼喚留言,會不會遭bs?
嚶嚶!
明晚有更!
第三章:錯的時間錯的人(八)
心情復雜往回開,車子駛進地下室停車場,剛停穩,忽然串出一個人來,真真地嚇了心事重重的她一跳。
熟悉的嗓音在頭頂上飄過,甚至還是愉悅的調侃,“這就嚇著了,我還以為你多厲害?!?
她是真嚇著了,手扶著車門穩住自己,抬頭看向宋遲時,心還砰砰地亂跳著。對上他那雙雪亮的眼眸時,心底那股怨氣止不住往上冒。所有悲催倒霉的事兒也一股腦兒的串出來,對宋遲的怨就不用說了。
她很想跟他就此劃清界線,此后井水不犯河水。他如此不識趣,陰魂不散地圍在她周身,讓她時時刻刻都能感覺到他的存在。
宋遲抬手想扶她,被她不給面子地避開了,他也不惱,笑了一笑:“脾氣越來越大了。”語畢,走至后面提出她買的東西,見她站著不動,催道:“潔潔一天都找媽媽,你不想去看看?”
女兒是她的軟肋,她定了定心神,車子鎖上跟著他往電梯口走去。
走進家門,韓素笑說:“總算回來了,快去看看,潔潔開口喊媽媽了?!?
這應該是近來最振奮人心的喜事,章瑾已顧不得宋遲,急吼吼地去抱女兒,逗著她說話。章潔潔偏生和她作對,任她怎么哄,潔潔也不開口,好不容易開口了,叫的人卻是爸爸。宋遲臉皮素來就厚,潔潔這一聲不清朗的爸爸深得他心,很不客氣地從她手中奪過女兒,還很得意地瞧了她一眼,拿話氣她:“誰善誰惡,一眼便知,還是我的小寶貝慧眼識人?!?
章瑾氣得發抖,真真想一巴掌拍過去,拍走那張得意忘形的臉。
宋遲不理她生氣,低頭親了親潔潔,教導:“看看,媽媽生氣了。”
章瑾很想暴走,指著宋遲不敢大聲責罵,壓著嗓子道:“好個不要臉。”
“我們彼此。”宋遲淡定地回擊她,低眼看潔潔時,又是人畜無害的表情。他還不忘說:“別看潔潔小,她心如明鏡。我們鬧歸惱,別在孩子面前失了形象,要知道,兒童時期埋下陰影,那是極難根除的。你也希望我們女兒能健康成長不是嗎。”
宋遲的話情深意切,饒是她也能言善道,面對這句說辭,縱有千般不滿也只能打碎銀牙往肚里吞。
飯桌上,潔潔鬧得厲害,韓素哄她吃飯,她死活不肯吃。章瑾接過來,她更鬧得厲害。宋遲一抱過去,她就偃旗息鼓,眨巴著眼無辜地望著宋遲。
章瑾在一旁看得心癢牙酸,不由得想道她是不是養了一只白羊狼。宋遲回來才多久,和他相處才幾日,她就叛國投降認賊作父。
韓素還在一旁煽風點火,“看看,女兒和父親就是前世的情人。”
章瑾忍不住也得忍,她原諒韓素口無遮攔,原諒韓素看宋遲越看越歡喜的原因。
草草吃了一些,看潔潔和宋遲互動甚好,章瑾忙了一天已筋疲力盡,便去洗澡。洗了很久,滿腦子都是那晚纏綿模糊的影像。那人,當真是陸成章么。為什么偏生是他,為什么不是一個不相干的路人。
越想心越浮躁,祈禱著那一夜撕纏只是一個夢境。想起數日后和陸成章相遇的場景,他身邊跟著章瑜,他看向自己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想起這些,章瑾只覺渾身冰冷,心口上像是被刀子剜過一樣。
晚上坐在電腦前查看郵件,宋遲幾時站在身后她一點感覺也沒有,要不是他忽然出聲,他來他去都不會被她發現。
他依靠著書桌邊緣,環抱雙臂,微垂著眉。章瑾抬頭,撞進他那眉目星辰里,浩瀚的波濤,在那一瞬綻放。這樣的男子,很難不去愛他吧。所以,當初一見鐘情也不全是她的錯,誰讓他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她一時被迷惑也不是不可原諒。
他只是看著她,似要看穿她。
章瑾故作不經意地問:“你那朋友他是做餐飲的?”
宋遲挑眉,“如何?有請哪位領導,不如我介紹個地方,賓主皆歡?!?
“隨口問問?!闭妈脨?,怎么就開口問他,如果這件事他早知道卻一直不說,是不是拿做最后的王牌。
“別在想了,他有未婚妻,上個月剛訂?!?
章瑾一怔,反應過來后又氣憤,只覺自己送上門自取其辱蠢的可以。她打定主意,以后見到陸成章就裝著無事人,反正一夜偷歡,誰也不欠誰。
這樣一想,稍微靜心。
宋遲卻有本事讓她的心浮動,他說:“漳州工程周三開標?”
他不提還好,一聽此事,再好的涵養也抵不過他惡意挑釁。在她心中,他每一句話都是帶著挑釁性質的,已經不愿去深考他的出發點。她看都懶的看他,“你家章瑜對你哭訴了?”
宋遲皺了皺眉,糾正道:“她姓章不姓宋,說是我家的太牽強。又或者,你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