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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個好玩的cp網(wǎng)站試了一下兩人的cp名,竟然叫:有期徒刑。哈哈哈哈哈
第25章 我的名字叫雷鋒!
被抱住的林有樂:?????
這家伙在干什么?
撒嬌?
仗著房間里沒開燈所以為所欲為是嗎?
一米七幾的大高個全白長了?!
算了
跟個生病的小孩計較什么。
應該是生病的人格外需要安慰。
不然林有樂也解釋不了,為什么會有種感覺,這會兒正摟著自己的齊瑾好像脆弱、很沒安全感。明明是個從小錦衣玉食、父母疼愛又有長兄長姐呵護的小少爺,怎么可能沒安全感?
林有樂頓了片刻,到底是伸手擼了擼齊瑾的腦袋。
這動作其實很顯親昵,但林有樂做起來卻意外的心平氣和。
在這個平行世界中,十五歲的齊瑾在他這個裝著二十七八歲靈魂的叔叔面前就只是個小朋友。
還是一個生了病急需安慰的小朋友。
誰會多想?
沒事了。
林有樂輕拍了拍他的腦袋,低聲說:等你感覺好一點了,就讓管家找醫(yī)生幫你看看。
話音落下,林有樂自己突然想通許多癥結!
上輩子
不對,是他那個世界。
在他那個世界里,齊瑾是最受寵的老幺,活得灑脫又自由,既沒有繼承集團的重擔,也不需要犧牲幸福去為家族謀取什么利益。
他想干什么干什么,就那樣簡單純粹的活到了快三十歲。
誰看了會覺得齊瑾已經(jīng)二十七八?
分明還是個小孩。
也就穿西裝打領帶說起公事時微沉的表情,讓他能有些總裁的架勢。
那公司被他管理的有聲有色,誰能知道,一開始其實只是齊家整個商業(yè)帝國的掌權者齊淮、用來給自己弟弟打發(fā)時間消遣的?
除了長兄,齊夫人齊先生也十分寵他。
齊家夫婦是教科書級別的商業(yè)聯(lián)姻,齊家能在n市只手遮天,齊夫人娘家人功不可沒,夫婦二人私下感情也很深厚,齊瑾更是齊夫人冒著大齡產(chǎn)子的風險為丈夫生下的寶貝疙瘩,當然恨不得含著嘴里捧在手心。
那這個世界的齊瑾呢?
他是為了什么明明身體不好、還努力的拼命的學習?
林有樂有了些推測。
也許是因為有太優(yōu)秀的哥哥姐姐,齊瑾從小倍感壓力,想要努力的做到最好、得到家人們的認可。偏偏因為他的聰慧和努力,讓齊淮察覺到威脅后心生忌憚
越有錢的家庭,陪伴似乎越難得。
父母不和,長兄忌憚,長姐漠視。
于是齊瑾小小的可憐兮兮的一個人在臥室,病懨懨的躺在床上,發(fā)著高燒意識模糊,連水都沒喝一口、還要他這個客人送進來
監(jiān)控室里齊夫人手帕掩著,連著輕打好幾個噴嚏。
她不是個迷信的人,不覺得誰在數(shù)落自己,瞧見兒子緊緊抱著另一個少年,心中多少有些無奈,她嘆息一聲,可算愿意喝口水了,叫周伯把藥送進去吧。
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正摸著齊瑾一頭毛安慰的林有樂嚇一跳,也不知道心虛什么,立刻去推齊瑾。
但齊瑾摟得嚴實,沒讓他得逞。
只片刻時間,管家周伯已經(jīng)領著傭人走進房間內,他看著自家小少爺緊緊抱住林有樂,面不改色的說:小少爺,您該用藥了。
齊瑾頭還有些沉,只瞥了眼就往林有樂柔軟的小腹埋腦袋,悶悶的說:不吃。
林有樂眼皮重重一跳,一把揪起手里的短毛!直到聽見齊瑾委屈的叫了一聲、老老實實把頭從他腹處抬起來,兩人對視上,他才松開手,皮笑肉不笑的溫和說道:你如果不介意把自己聰明的腦袋燒壞,那就別吃。
齊瑾說:那你喂我。
你不喂我我就不吃。
林有樂額邊青筋跳了跳,你幾歲?
齊瑾不吭聲,又抱住林有樂,把臉貼在他胸前。
無聲的表達自己的態(tài)度。
他上輩子已經(jīng)吃了夠多的藥,一餐要吃的藥大大小小裝起來能有一小湯碗,看一眼都覺得喉嚨堵得慌。
現(xiàn)在更是,見藥就犯惡心。
林有樂深呼吸一口氣,真有種還債來了的感覺,到底是妥協(xié)下來,接過了管家遞來的水和藥。
林有樂看齊瑾一臉病色,遲鈍又迷糊的樣子,拿過勺子,把勺子上幾顆藥都倒進齊瑾嘴里,水杯則遞給他,說:如果咽不下去,順水的時候用力仰一下頭。
齊瑾老實照他說的做。
周伯親眼看著鬧得家中人人提心吊膽的小祖宗終于吃下去藥,緊懸著的一口氣總算松了出來。
林有樂讓齊瑾躺下,又把喝空的水杯和勺子放回傭人拿著的托盤上,這才對周伯說:齊瑾已經(jīng)醒過來了,我能走了嗎?
不能!齊瑾動作極快的一把抓住他!
完全沒剛剛那慢吞吞的遲鈍樣。
周伯見狀,也很禮貌的對林有樂說:林同學,剛才的藥有助眠作用,還麻煩您再陪我們少爺一會兒。
林有樂:?
他就覺得離譜,迂回的提醒:我倒沒關系,陳老師她
一起來的,難道跟著一起等這大少爺睡著?!
我們會告知陳老師小少爺已經(jīng)醒來,然后派人送她回學校。
林有樂:
陳老師恐怕會以為你們把我綁架了。
林有樂說:我去跟她說吧。
不行。
不等周伯說話,齊瑾緊抓著林有樂不放,一副不容商量的樣子說:你不能走!
林有樂:
得了吧你,生病吃完藥跟個病老虎一樣,還想耍威風呢。
最終的解決辦法是,齊家傭人領著陳彤來看看齊瑾。
齊瑾前一刻還能說能抱的,見到老師,頓時一個重癥在榻必須有人照顧不然就立馬翹辮子的虛弱樣子,連陳老師三個字都喊出了氣音。
林有樂沒察覺出異樣。
退燒之類的藥物藥效發(fā)作,很容易讓人感到乏力和困倦。
陳彤并不敷衍,她很關心的詢問了齊瑾的情況怎樣,還說昨晚趕到醫(yī)務室的時候他剛好被接回家。
齊瑾瞬間想起來自己才跑出醫(yī)務室,就被兩個守在門口的齊家保鏢強行扣住、差點五花大綁,最后讓追出來的歐陽拓海扎了一針鎮(zhèn)靜劑迅速失去意識的一系列畫面來。
他臉色不太好看。
不過他本來生病臉色就不好,陳彤壓根沒發(fā)現(xiàn)自己踩著雷,環(huán)顧四周,疑惑道:不是說莊梓俞同學也在嗎?
對了!
陳老師一說,林有樂才反應過來從一開始就覺得怪的地方是哪里。
齊家父母長輩不在,莊梓俞怎么也不在?
照顧生病的齊瑾這樣的機會,莊梓俞不太可能會錯過啊,昨晚的急成那樣了
周伯找到學校時說的也是莊梓俞在齊家。
現(xiàn)在人呢?
周伯聞言,看向床上的齊瑾。
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便打圓場的說:俞少爺剛走,被他家里人接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