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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您說錯了,就算其他人都會找到這個人,他,也是不會有的,北赤國的君主,不配得到心愛的伴侶,他身上只有責任,必須繁衍后代的責任。
他有覺悟,卻不甘心,這樣的他,哪想得到,有一天,他竟然會遇到一個讓他不想放手的女孩子呢?
上天終于垂憐他了。
他低頭輕吻她的手指,微闔的眼眸閃過一絲決心,“等著我?!?
隨后他站起身,抬頭望天,隨著天色愈濃,他解開了外袍的帶子,衣裳被除下,隨意丟在地上,他踩著濕潤的白色乳石,向著水潭走去,只見潭水之上的霧氣更濃了,氤氳熏人,他回頭望一眼平靜躺在潭邊的女孩子,身子一動,一頭躍進了水潭。
天色黯啞,在這里,連聲音都像是被吞沒了,寂靜得可怕。
曳羅感覺到一絲心悸,身子一輕,終于從重重壓制中醒來,她動了動手指,手移到了額邊,輕輕按著太陽穴,隨著她手部的動作,繞在手腕上的鏈子發出清脆的輕擊聲,煞是好聽。
她其實早就醒過來了,只是身體完全動不了,唯意識清醒,是以衍烈這幾天抱著她廝磨,親她啃她,她全知道。
雖然他并沒有過份的舉止,只是親親她的額頭、親親她的臉、親親她的手……但這對于一個從來沒有戀愛經歷的少女來說還是太刺激了。
“怎么辦?”她盤坐起身,手托著腮,臉上現出茫然神色。
然而給她思考的時間并不長,水潭很快傳來動靜,全身皮膚被燙得通紅的衍烈冒出了水面,撲嗵一聲趴在岸邊,他手中握著一顆黝黑不明的石子,正在一閃一閃地發著光,而隨著石子光芒閃爍,他身上的紅色愈烈。
原本霧氣彌漫的水潭,在丟了石子后,霧氣瞬間消失,乳白色的水色也變得晦澀不明,眼見地渾濁起來,這一方沉寂的小天地,突然之間鳥獸聲大作。
“天啊!你這是……”
來不及吃驚,曳羅迅速靠近,一把扶起衍烈,她的原意是看看他如何,卻不想少年反手將她壓在身下,眸光微動,額心上跳躍的火焰圖案閃著危險之光,讓人心驚,他把已經吸走了大部分狂躁力量的石子塞到她手里,聲音沙啞地道:“融合它!”
哈?融合?
曳羅呆呆地望了眼手里的石子,如何也無法理解融合要怎么進行,看衍烈這舉動,她多少能明白他的意思,他把這處泉水的源石給她,想讓她吸收里面的力量,無奈她不是獸人大陸的人,對于這么超現實的事情根本做不來。
“我不會。”
衍烈壓抑著體內的躁動,天知道如果要將碎片和力量剝開,是多么難的一件事,也虧得他體內有更大塊的月棲石碎片,才能壓得住。
聽曳羅這么說,他的嘴唇抿得死緊,神情更是莫測,他握緊手里的石子道:“我融合它,再分力量給你可好?”
分力量給她?
曳羅搖頭,“不不,不用這么客氣,你留著自己用……”
只是話沒說完,身上的少年已經欺身壓下,吻住了她。
溫潤的暖流順著接觸的唇瓣,源源不絕地哺過來,衍烈手中的石子迅速變小,最終被他完全吸納,力量可以不用剝離,那股反焚的熱焰終于消停,安靜地潛伏在他體內,任由他調動,最后分出一絲溫和滋養的力量到他口中,讓他哺給對方。
衍烈只是輕輕壓著她,并沒有動,然而便是這輕輕的壓制,她卻完全動彈不得,這瞬間,她終于明白了為何之前的自己一直陷入沉睡無法醒來,敢情是這里的力量太過霸道,她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她能醒來,也是衍烈到水底取了石子,吸收了力量,少了壓制,她才得已蘇醒。
滲入體內的暖意越來越多,她的身體開始躁熱,太難受了!
“唔……”她不要力量了!
身下的少女酡紅著一張臉,眼神也開始迷離,衍烈心一跳,立刻明白關鍵,又是量的問題,該死,她的身體怎么那么差,才這么一點,她就承受不?。?
他停住了輸送力量,眼睛觀察著對方的神色,見她氣息平緩下來,他半松口氣,卻是不動,仍是抵在對方唇上。
少女的神色有些迷糊,長而彎翹的眼睫毛動了動,像是一根羽毛,撓得他心頭發癢……眸光一閃,手攬住柔軟的腰肢,身體緩緩動起來,他開始輕輕地吸`吮著那抹嫣紅的唇瓣。
他的手指探`入對方一頭濃密的烏發中,托住后腦勺,將她的下頜抬高,兩人一下子便更親密地貼合。
曳羅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睛泛著水汽,濕潤得仿佛要落下淚珠,波光瀲滟的模樣,讓他心軟得一塌糊涂。
碎片在他體內融合,一瞬間的沖擊讓他眼前炸出白光,有無數畫面在腦中綻放,腦海深處被束縛的記憶終于釋放。一幕幕過往如同走馬觀花般于眼前播放,最后一幕,是少女巧笑顏兮地看著他,聲音糯糯地叫著:“小白弟弟?!?
他想起來了!他想起來了!
那些曾經丟失的過往,他以為并不重要的記憶,直到這一刻重回身體,他才知道,有些記憶有些眷戀,早已深深刻在他心上。
——“我把我的怦然心動忘了,然而再見到你,我還是會為你動心。”
他緊閉著眼睛,吻得渾然忘我,只覺得世界都消失了,天和地之間只剩下他和她兩人。
曳羅被吻得暈頭轉向,身體仿佛成了柔軟無骨的綿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力地陷入他的熱情中,隨著他沉淪。
良久,他稍稍抬起頭,離開那抹微涼,望著身下女孩滿臉潮紅,他的鼻子蹭著她的鼻尖,語氣親昵、神色柔和地道:“隨我回國都吧?!?
哈?什么?他說什么?
曳羅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大有一種:我是誰?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的茫然失措。
衍烈眸色深了深,又重重親了一口,低聲呢喃:“你再這樣,我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
曳羅覺得她像是走在云端,身子一陣輕一陣重,仿佛找不到著力點,不知要去哪里,更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如今是這個狀態——她躺在地上,衍烈壓在她身上,透過他,她還能看到天上無云的星空,月亮不知去哪了,啊,星星很亮。
他不滿地哼了哼,像是對她的走神有些生氣,輕輕咬了咬,炙熱的身體壓下,惹得她一陣輕顫,一時間,曳羅像是被火燙到一樣,瞳孔猛地一縮,手握成拳,陡然便揮出去!
只是她的拳頭直接便被裹住,衍烈輕松笑著,揚了揚眉道:“你這是想吃干凈不認帳?”
吃干凈不認帳?!
曳羅的臉漲得通紅,拳頭收回來,更快捷地出拳,同時抬腿,女子犯狼術精粹一擊使出,若是擊中,她身上這頭狼怕是一時半會要動彈不得。
只是衍烈怎么可能會讓她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