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水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至他得咬緊牙關緊閉著嘴才能不讓些許碎息聲溢出。
小姑娘顯然沒把他當人,他是人身時幾時見到她這般同自己靠近?常常都是他靠近一些便像只小兔子一樣跳開,這般肯主動親近自己,在他記憶中,還是沒有的事。
若是……若是她真這般喜歡自己的獸身,晚上變成狼,也不是不可以……衍烈紅著耳朵想著。
沒一會,隔壁的曳羅眼皮便耷下,很快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少女獨有的香甜氣息充斥著他的呼吸,他忽然覺得有些醉了。若然不是,他為何會有些暈乎乎的,心跳加速,全身泛熱?
變成獸身,對于肢體的接觸更加敏感,這也是獸人大陸一對男女看對眼后決定要結`合交`配所會采用的坦誠方式。可惜她不會獸化,不然肯定是只超可愛的小雌獸。
他望著曳羅想著,悄無聲息變回人身,只見恢復人類身體的他,此刻耳朵泛紅,瞳孔外圈染上猩紅,他的呼吸加速,全身發熱。
他把曳羅的身體抱進懷里,然而往常,她略帶冰涼的身體能平息他的火熱,這一次,卻像是加速他熱度一樣在蠱惑著他升溫。
對方平靜地呼吸著,他有些難耐地靠近,在她頸側蹭著,低低出聲:“曳羅,曳羅……”
但是對方毫無回應,今天她騎馬了一天,若不是有密印金片給她力量,她怕是早撐不住暈倒了吧?她的身體肯定很累……衍烈看著看著,眸色逐漸深沉,他捧住對方的臉,神色虔誠地在額心印下一吻。
“你哪里也不能去,只能留在我身邊。”
他極其繾綣地輕吻著,片刻后抬眼,見到她額心一抹紅印,心神便是一動,手指撫過,越看越滿意。
將她身子放平,他干脆懸在她身上,凝神細望著少女安靜的睡顏,聲音暗啞地道:“小記號要消失了,我再給你標記幾個……”(
說罷他的額心現出一抹鮮艷的火焰圖案,隨著呼吸放緩,他輕觸上頸側,纏綿悱惻地細細輕啃著。
早上。
窗戶敞開著,陽光透進這一間小小的客棧房間里,金色的陽光灑在地上落在床尾,看起來生機勃勃。
揚泰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窗臺上,他望著正站在室內正中的衍烈,目不斜視地道:“殿下,已經照您的吩咐安排人員去汛州和沙溪領,其他人員都在郊外十里坡等待,隨時可以出發。”
窗外的天色已經不早了,如今已是辰時末,他拂了拂衣袖,望向床幔里的人——曳羅仍然未醒。
察覺到對方的視線,揚泰清咳一聲道:“殿下,恕屬下直言,您標志的獸力太多了,曳羅姑娘可能有點承受不住,短時間應該不會醒。”
烙下獸力印記,作用一是宣示主權,二是借渡力量。雖然曳羅本身沒有獸力,感覺不到存在,但獸力就如同空氣一般,看不到摸不著本身依然存在,同樣會對她的身體產生影響。
這些衍烈如何不知道?
他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昨晚一時沒控制住,在她白皙粉`嫩的頸上又吮又啃,源源不斷地將自己的氣息哺過去,如今曳羅就如同飲酒過量的人一樣,醉了。
他頓了片刻,輕輕抬手示意,“讓大部隊先行,晚些我帶她去云潐。”
揚泰:“不行,殿下身邊不能沒人,如果殿下想等曳羅姑娘醒來再走,讓赤炎軍再停一天便是。”
衍烈搖搖頭,若是等到她醒來再出發,到時她豐沛的一身獸力定然會惹眼,他擔心別人的異樣眼色,會讓她全身不自在,他不想她有壓力,于是他道:“你們先走吧,這里離云潐不遠,不過一天時間,無需擔心。”
揚泰皺緊眉頭,不情不愿應聲,心里卻在盤算,一會讓赤炎軍走慢點,到時跟在殿下身后便好了。
他走后,衍烈打來熱水替曳羅洗漱,目光移到她身上的外袍,有幾分猶豫,昨晚曳羅在客棧內叫了熱水沐浴他知道,然而她出來得急并未帶外衣,他也是,沒考慮到這層問題,如今想幫她換件衣裳都沒辦法。
他一邊想著,一邊將她外袍上松動的帶子系好,然后抱起她,拿起揚泰帶來的斗篷將她罩住,出了客棧,騎馬離去。
云潐確實離得不遠,準確說來,洪城、淮城、汛州、湯地、沙溪領,云潐這六座城鎮離得都不遠,從北赤國廣闊的地貌上看,都是偏安一隅的南邊小城,只是這些城鎮,為何同北赤國大部分糟糕的土質不同?這些南方之地,看起來地質尚可,如今更是繁衍出富饒,這實在是讓人奇怪之事。
來到云潐,沒有花太多力氣便找到神泉所在的山頭,看著這座半聳入云的高峰,揚泰的表情跟他去打聽消息的本地人如出一致,都是一樣的為難,“神泉,聽說只是個名頭,多少年來都未曾有人找到,就是個傳說罷了。”
所以揚泰不知,為何王心心念念要來這里,更是將周遭幾處饒有療效的地方毀了,他到底要做什么,說實話他根本不知。
衍烈抱著曳羅,感受到山間吹來的寒風冷意,他將斗篷拉低,細細地包裹住人,然后抬眼望向高峰。
他的身體在發熱。
若說來時只是揣測,那么就憑如今身體里的這一陣躁動,他幾乎可以肯定一件事,神泉上那件東西,便是月棲石。
準確來說,說月棲石并不太對,應該說,他原本身體里的烙印,萬古森林得來的石子,再加上神泉上未知的東西,都是月棲石的碎片,它們相互感知著。
他突然陷入深思,如此說來,當初他之所以秘法發動失敗,從呼延山瞬移至遙遠的萬古森林,難道也是月棲石碎片之間的感應造成的?
若是如此,呼延山便一定要盡早去一趟了。
不需要問人,不需要望天占卜,他像是早知道神泉在哪里一般,緊抱著曳羅,帶著赤炎軍一行人,直直深入大山深處。
……
風呼呼地吹著,其中裹著細雪,打在人身上,引起皮膚一陣收縮戰栗。
大力拖著木板車,艱難在雪地上行走,一陣風雪糊住他的口鼻,他感覺到一陣沁入心扉的冷意,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他原本壯實紅潤的身體,如今看起來又干又瘦,再加上身上穿著的薄薄短裳,看起來更是寒磣,他轉頭望著木板車上的胡九,戰戰兢兢開口:“胡九,你可要撐住,快到城鎮了。”
木板車上的胡九縮成了一團,他身上裹著一張薄薄的獸皮,聞言勉強笑了笑,想說話卻惹來一陣劇烈的咳嗽,“咳咳咳……你這話,已經說了好幾天了,我想我可能撐不住了,或者……”又一陣急喘咳嗽后,他慢慢穩住氣息,斷斷續續地道:“你要不自己走吧,你身體好,如果不是帶著我,怎么會跟大部隊走散……”
“住嘴!”大力喊了一聲,喘了兩口氣,又咬牙繼續走,“他們會在城鎮等我們的,尹風哥哥說會等我們的,我相信他會的。”
胡九苦笑一聲,不好戳破他的幻想,隨意應了聲,他縮著身子,將蓋在身上的獸皮拉高,蓋住了下頜,然而這一拉,卻露出了猶蓋不及的下半身,只見短短的粗布衣裳下,他的腿上布滿可怕的燒傷紅印,一塊又一塊,如同生了可怕的病疾。
他抱著被子想,就他這副模樣,估計連城門都進不去,他還有希望嗎?除非……能再遇到曳羅姐姐。
曳羅姐姐身上有神奇的力量,現在他知道了,那叫巫力,她連他身上的骨頭傷都能治好,那他這身燒傷,應該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只是,能找到嗎?
茫茫人海。
尹風哥哥倒是說曳羅姐姐會去北邊,或許他們只要一直往北走,總有一天能遇到曳羅姐姐的吧?
一想到或許能再見到對方,他那顆被風雪凍傷的心一時又活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