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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里唯一一條寬闊點的柏油路已經被掃的一塵不染,警車更是二十四小時呼嘯著在路上來來往往。
一是防止有人襲擊,而是防止有人攔路告狀。
就連糧價,這兩天都提上去了。
第二天路上果然是斷路戒嚴,五步一哨十步一崗,警車開著警燈忽閃著停在路邊。
白芷的記憶里有這一段,不過那時候她正上四年級,知道的都是電視上地方臺看來的,還有傳言因為這排場,有關領導挨了批。
學生上午是放了假的,住宿生全部被關在學校不準出去,校門口的小商販都清理的干干凈凈。
一早起來白芷就皺起了眉頭。
梳洗時照鏡子發現一只耳環不見了。
那是一對純銀的,是媽媽的嫁妝,來上學時媽媽特地給她戴上充門面的,承載著媽媽滿心的期盼。
白芷找遍宿舍也沒見,教室都還沒分呢,肯定是昨天打掃衛生時掉到外面了。
想來想去白芷還是決定出去找找,大門不讓出,可對于現在的白芷來說翻個墻頭輕而易舉。
她打掃衛生的地方并不是鄉里的主干道,而是平時有集市的那條路。
路上就有流經流水村的那條河,只不過河上架的是座大橋,這特殊的日子跟戒嚴了一樣,所以并沒有人。
白芷找了一路,也沒找到,突然想起她靠著橋上的欄桿休息時曾經掏了掏耳朵。
銀質的首飾軟,八成是沒注意拽掉了。
如果不是被人撿走,就是掉下面了。
往下看了看,這是橋頭,下面是河灘,鋪著一層的鵝卵石,還有些小草。
這樣往下看自然是看不著什么,白芷索性下去仔細找。
還別說,夠巧的,沒一會就在鵝卵石堆里找著了。
摸索著戴上的時候一抬眉被嚇一跳。
只見正前方有一個人滿身是血的人靠著橋墩,雙眼緊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卷一:重生之始 第十七章救還是不救?
白芷先是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猶豫了下撞著膽子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那是個少年,十七八歲的樣子,微長的頭發,稍稍蓋住了皺起的眉眼,薄唇緊抿,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凌厲,臉龐不是多么的剛毅,但卻有一種隱隱散發的冷酷。
總之,白芷覺得這是一張挺賞心悅目的臉,當然如果沒有那些血跡就更好了。
雖然不知是死是活,但身體依然呈現出一種防備的姿態,氣質剛硬的像是……軍人!
穿的是一身的黑色緊身衣,順著袖口在往下面的鵝卵石上滴著鮮血。
仔細看去衣服上至少有七八處的破損,有刀子劃的,衣衫被劃破,傷口已經被簡單處理過,身邊散亂著一些白藥和繃帶,只不過傷口可能太深,血并沒有很好的止住。
還有三處是圓洞型的傷口,一處在胸口一處在腰上,另一處在大腿,其中腰上和大腿上的也處理過了,包好了繃帶。
胸口的或許是不方便也或許是還沒來得處理就撐不住了,露出血糊糊的一個洞,再結合仍在一邊的兩顆帶血的子彈,這是……
槍傷!
白芷的心臟重重一跳,是湊巧嗎?國家副總理來視察的時候一個疑是軍人的人受傷倒在了這里。
似乎冥冥之中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聯。
可這種上升到國家高度的事情白芷自然是想不明白,索性不去琢磨。
這還是她平生第一次見到槍傷,不知怎么的,忽然把面前的這個人跟那晚自己見到的那個神秘人給聯系到了一塊。
雖然那天沒有看清他的長相,但感覺不會變,這么一想,越發的感覺像了。
伸手探了探他的頸動脈,還有跳動,也就是說這人只是昏迷了。
這絕對是個麻煩的人物,可能還是個大麻煩,救,還是不救呢?
白芷猶豫了下,算了,這一次要是不救,那么上一回不是白救了?
想著白芷不禁踢了他一腳,罵出聲來。
“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見你一回救你一命!你竟然還給了我張不能取錢的卡!”
說到這事白芷就更來氣了。
“不行,不能這么吃虧啊,每回都白干活?翻翻他身上看有沒有錢再說!”
說著白芷一點都不溫柔的在人家身上亂摸起來。
木有辦法,她上回想著再見面給他打成豬頭的,雖然看在他還剩半條命的份上這頓打免了,可就甭指望她溫柔相待了。
這一通翻找,還真找到錢了。
一沓,約摸有個一兩萬,白芷邊往自己空間瞬移邊憤憤不平的嘟囔。
“真有錢啊,隨身帶這么多現金,早知道上回不要那卡!”
把錢放好,繼續翻,咦,腰里別著的,這是傳說中的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