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爺趴在榻上,兩手不時抓撓后背,夠不到癢處,無奈翻個身,在席面上蹭動著。
看到威風八面的王爺這般狼狽,風荷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又慌忙舉雙手緊捂了嘴。
卻還是被王爺聽到了,停止蹭動擰眉看了過來,看到是她,瞪她一眼扭過臉去,面沖著墻擺手咬牙道:“滾出去。”
“我來給王爺抹藥。”風荷說著話邁步到了榻前。
本以為王爺還得轟她走,誰知卻翻個身趴著,后背沖著她,埋頭在枕中,低低嗯了一聲。
王爺這樣聽話,想來是癢得忍不住了。
風荷輕輕撩起他的衣衫看向他的后背,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后背上布滿了疤痕,新舊交疊深淺不一長長短短縱橫交錯,猙獰扭曲怵目驚心。
羽雁跟她說起王爺曾多次受傷,后背上傷疤摞著傷疤,她當時聽了,心中雖暗自感慨王爺不易,卻沒有想過太多。
如今親眼瞧見,心中又震驚又酸楚。
閉一下眼穩了心神,手指蘸了藥膏沿著疤痕細細涂抹,聽到王爺輕嘶出聲,忙問道:“疼嗎?”
他沒說話,也沒再發出任何聲音。
低著頭一點一點輕輕涂抹,其中一道剛脫痂的傷口又長又深,從左肩斜劈到右側腰下,抹上去的時候,手指加重力道,輕聲問道:“新的傷口剛脫痂,是不是最癢?”
沒指望他會回答,他卻低低嗯了一聲,風荷弓起手指為他輕輕抓撓:“這樣可舒服些?”
他又嗯了一聲。
抓撓著忍不住問道:“這傷怎么都在后背上?”
“后背上不致命。”王爺悶聲道,“傷在前面,本王幾條命都沒了。”
風荷哦了一聲。
“以為誰都像你那么笨。”王爺斥道。
“王爺有力氣罵人了,看來不怎么癢了。”風荷停止抓撓。
冷不防他背過手來摁住她的手臂:“再撓。”
風荷不輕不重撓著,王爺舒服得閉了眼。
“你最近為何躲著本王?”靜默中王爺出聲問道。
“奴婢嫌丟人,自然要躲著了。”風荷說道。
“若不是本王逼著你把脈,到這會兒你還不得解脫。”王爺說道。
“雖說把脈是為了奴婢好,可王爺還有意看奴婢的笑話呢?”風荷不滿道。
“本王不是有意看你的笑話。”王爺頓了一下,“從上京回來后諸事忙亂,周圍許多人又跟蒼蠅一樣讓本王心煩,瞧見你的時候心里難得輕快,便想跟你頑笑幾句。”
“就是說,王爺拿奴婢尋開心?”風荷一聲嘆息,“奴婢能讓王爺開心,也行啊。”
“還女史呢,連頑笑都禁不起。”王爺從枕間抬頭,扭臉看著她,“你跟本王說說,懷疑自己有孕的時候,是怎么打算的?”
風荷避開他的目光:“沒什么打算。”
他又埋下頭去,輕聲說道:“本王想知道。”
他的聲音從未有過的和氣,風荷想了想:“說就說。”
“先是想著吃藥墮胎,看到岳兒又舍不得,就想著回家去,生下孩子跟母親姓林,至于生計,就到金溪拜師學做藕絲糖,賣藕絲糖為生,艱難得過不下去了,還可向舅父求助。”風荷娓娓說著話,躲避了許多日,此時再提起,當時的羞臊惱恨早已去了大半。
“那你做了些什么?”他又問。
“看一堆醫書,吃了些保胎藥,書上說五個月顯懷,顯懷前得離開王府,離開前讓岳兒多親近王爺多親近桃夭,試著與別的人親近,讓他多開口說話,逐漸能遠離了奴婢。”提到保胎顯懷之類的話,臉上還是忍不住騰出熱氣。
“從未想過向本王求助?”
“想過……”
“是什么?”王爺急忙問道。
“桃夭和良霄的親事,想著讓王爺做主。”
王爺不說話了,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他突然又開了口:“金溪的藕絲糖,好吃嗎?”
“很好吃啊。”風荷說道,“甜而不膩脆香酥軟。就是做的太少,市面上但凡有些,就十分搶手。”
“岳兒就很愛吃。”風荷說著話縮回了手。
他猛然轉身,伸手鉗住了她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