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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恥,臭流氓,狗官,可惡……”刀如天罵一聲,在王肅觀的肩上踩一腳,將所有的怨氣都發(fā)泄在王肅觀的身上。
王肅觀氣得都快要炸了,心中不斷咒罵,一定要讓你這小蹄子在床上求我。
過了一會兒,小狼又走開了。
這次,刀如天不再輕易下來,可心中總是不安,四處尋找著小狼的蹤跡,可小狼不知道又躲哪兒去了。
“噩夢可聰明著呢,它這次肯定是去叫人了,等本官大軍一到,我立刻將你鎖入花轎,送到本官的洞房之中。”王肅觀的這種話已經(jīng)讓刀如天徹徹底底免疫了。
這時(shí),刀如天忽然感覺到一股危機(jī)感,可左右尋找,還是不見小狼。
她忽一抬頭,卻見小狼不知在什么時(shí)候已經(jīng)爬到了那破敗不堪的房頂,看樣子是打算從房頂撲下來,將刀如天撲倒在地。
王肅觀身在刀如天的裙下,看不到房頂?shù)那闆r,可隱隱感覺到了刀如天身上的恐懼,想來噩夢又有妙計(jì),心中更是得意的笑了起來:“小如,噩夢是十足的色狼,你可得小心點(diǎn)啊。”
刀如天又是怪叫一聲,忙從王肅觀的肩頭跳下,飛身便逃。
噩夢從房頂撲了下來,可沖力太強(qiáng),將王肅觀沖到在地,主仆二人摔倒,卻并未受傷。
刀如天仿佛見到怪物一般躲在遠(yuǎn)處,帶著幾分挑釁的味道叫道:“狗官,色狼,你們不要太得意了,我的手下為了引開追兵,向四面八方逃,用不了多久,她們就會來這兒跟我會合,到時(shí)候我一定要把你們痛揍一百八十遍,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好啊,你那幾個(gè)手下身手都不錯(cuò),她們要來,我一并收了,多多益善。”王肅觀雖然摔得渾身疼痛,但還是向刀如天挑釁兩句。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不是黑大哥
“小如,哥哥不和你鬧了,快將我放開。”
“不行,你先把小狗趕走。”
“哥有話跟你說。”
“你現(xiàn)在不是再說嗎,我又沒有堵住你的嘴。”
“……”
王肅觀被小狼撲倒,如被推倒在地的雕塑,半邊臉埋在土里,說句話便吃口土,實(shí)在是讓人抓狂。
無奈之下,王肅觀只能先讓噩夢走遠(yuǎn)。
“諒你也逃不出本姑娘的手掌心。不過我警告你,小狗敢靠近咱們十丈,我就給你一刀。”刀如天恐嚇兩句,將王肅觀的穴道又拍開了。
王肅觀舒展著筋骨,緩緩坐起,走到水缸邊洗了洗,這才說道:“聽著,本官絕不可能交出公易山莊,落到我閻羅殿手中的東西,就算是皇帝老兒,也別想要回去。”
刀如天詫異的看著王肅觀,奇道:“你不是狗官嗎,怎么稱皇帝為老兒,不過聽著真解氣,嘻嘻。”頓了一頓,又道:“公易山莊是我的地盤,就算你是皇帝老兒,也別想搶走。”
王肅觀首次聽到如此霸氣凜然的話,雖然是對自己說的,但聽著可真對自己的脾胃。
王肅觀嘆了口氣,又道:“聽好了,本官便是黑無常,咱們有共同的敵人,所以,我打算與你結(jié)盟。”
刀如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嫣然而笑道:“狗官你可真會說笑,這云州,甚至整個(gè)大豐帝國,誰人不知那黑無常便是云州大都督府長史張文舉,你濫竽充數(shù),想蒙混過關(guān),真不要臉。”
看刀如天神色憤憤,有惋惜,有憤怒,有同情,似乎對張文舉,不,應(yīng)該是對黑無常之死很是不平。
王肅觀剛想說兩句,這刀如天忽然掄起粉拳,在王肅觀身上一頓亂敲:“狗官,你不說我都忘了,黑大哥就是被你給殺死的,我敲,我揍,我再敲,我痛揍,我捶死你。”
“停!”王肅觀忙將她喊住,三兩下脫掉了上身衣服。
“狗官,你……你要干什么?”刀如天警惕的推開兩步,雖然知道王肅觀不是自己的對手,但看他脫衣服,還是有些發(fā)慌。
“來,看我的肩膀,是不是有塊疤痕,那便是在行刺景泰的時(shí)候,被禁衛(wèi)軍冷箭所傷,你自己看看吧,本官,便是黑無常。”王肅觀扭頭看著自己的肩膀道。
刀如天將信將疑,兩只小手滑稽的捂著妙目,緩緩走到王肅觀的身后,嘟囔道:“我水玉羅剎看過你這個(gè)臭男人的狗皮,以后還怎么做人。”
她小心翼翼的分開五指,只看了王肅觀的肩膀一眼,立刻又閉上眼睛。
她確實(shí)看到了那猙獰丑陋的疤痕,可還是不愿相信王肅觀便是黑無常,氣道:“要是黑大哥是你這個(gè)樣子,那讓我情何以堪,不,讓我們這幫火熱追逐的少女情何以堪,名動(dòng)天下,行刺景泰而全身而退的黑大哥不可能是這么個(gè)樣子,對,一定是巧合。”
王肅觀快要抓狂了,這女子真是自己天生的克星。
他咬了咬牙,嘆了口氣,又耐著性子道:“那你去看看噩夢的頭上是不是有一道疤痕,現(xiàn)在雖然淡了,但仔細(xì)看還是可以看到的。那便是與我一起行刺景泰的幫兇。”
刀如天哪敢去看,不過仔細(xì)一想,王肅觀肩頭有箭傷,身邊又有狼,莫非他真是黑無常不成?
“本姑娘聽說行刺景泰的狼被人當(dāng)成狗肉給燉了,黑無常的真正身份是云州大都督府長史張文舉,那他們又是怎么回事?”刀如天顯然開始動(dòng)搖了,語氣也不似先前那么霸道。
王肅觀耐著性子將自己如何燉狗肉,又如何陷害張文舉的事情說了一遍,刀如天聽的是如癡如醉,沉溺其中,雙眼直冒金星,拍著王肅觀的肩膀道:“黑大哥,看不出當(dāng)官這么好玩,你讓我跟著你……”她忽然驚醒,將王肅觀推開,瓊鼻一聳,氣道:“狗官休想騙我,你花言巧語,本姑娘才不會上你的當(dāng)。我現(xiàn)在就去看看張文舉的尸首上有沒有箭傷,驗(yàn)證他是不是黑無常。”
“笨蛋,我怎么可能留下證據(jù)讓別人去查證,在張文舉死后,我就將派人秘密的將他的整個(gè)后背刺了個(gè)稀巴爛,別說沒有肩上,就算是有,也早已被遮掩了,過兩天本官再找個(gè)借口將他的尸首一把火燒了,從此我便高枕無憂。”王肅觀耐著性子解釋道。
刀如天鄙夷的看了王肅觀一眼,哼了一聲道:“別說你不是我黑大哥,就算是,像你這么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儈子手,我也不會承認(rèn)你是我黑大哥的。”
王肅觀快要抓狂了,又吞了口氣,將張文舉逼迫余淚簾,害死余富貴的事情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張文舉便是紅巾軍之事,萬一這刀如天與紅巾軍有何關(guān)聯(lián),自己真就要被她大卸八塊了。
刀如天將信將疑的看著王肅觀,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diǎn)頭,不斷的打量著王肅觀,實(shí)在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我就知道黑大哥不會濫殺無辜的,他替天行道,真是好樣的。”刀如天有些花癡的說道。
王肅觀終于松了口氣,笑道:“是啊,你從今往后就跟著本官……”
“你得意個(gè)什么勁兒,我說的黑大哥,又不是你。”刀如天白了王肅觀一眼,然后拿著匕首在王肅觀的眼前揮舞起來:“我警告你,不許再說你是我黑大哥,太侮辱他了,知道嗎?”
王肅觀險(xiǎn)些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