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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怎么辦?”
“我殺了你,然后挖了你的眼珠子,再把你閹了,看誰還敢向我水玉羅剎挑釁,不要忘了,我可不是一個(gè)人,我身后的勢力也不小。”
“女孩子家要文明,你動不動閹別人,誰以后跟你生兒育女?”
“我就這樣,要你管!不許再說話,小心我把你的舌頭割了。”
“……”
第一百一十四章 :聰明的狼
“小如,快把哥哥我放了吧。哥哥就當(dāng)一切都沒發(fā)生過,甚至我還可以一咬牙,一跺腳,咽口氣,將你娶回家,甚至還能讓你打點(diǎn)公易山莊。”
王肅觀忽然邪惡的笑了起來,笑聲也輕松了很多。
刀如天有些不安的感覺,仔細(xì)聆聽,忽然朝一處看去,卻見一直小狼朝自己撲了過來。
“啊,狗啊。”刀如天嚇的花容失色,飛快的向后退去,躲到王肅觀的身后,沒有一點(diǎn)高手風(fēng)范的將王肅觀當(dāng)做了擋箭牌。
那只小狼,正是噩夢。
噩夢日益長大,毛色變化很大,額頭上的刀痕也漸漸隱了下去,王肅觀和蘇婉怡又對它修飾一番,如今的噩夢與行刺景泰的刺客比起來,一般人根本不會將二者聯(lián)系到一起。
王肅觀一夜未歸,噩夢也不至于找來,莫非它真是有靈性,真能感覺到王肅觀有危險(xiǎn),這才尋到此處。
王肅觀總算是找到刀如天的軟肋了,原來這小丫頭竟然怕狗,只不過,她將狼誤以為狗,要是噩夢知道的話,不知會不會氣得吐血。
“噩夢,還是你夠義氣,竟然跑來救我,吱吱,快過來,我?guī)湍闳€(gè)老婆。”王肅觀向噩夢拍拍手,像是呼喚自己的孩子一般叫道。
噩夢三兩步撲了過來,鉆入王肅觀的懷抱之中。
刀如天嚇得尖叫一聲,仿佛中電一般,從王肅觀身邊逃開。
可她反應(yīng)畢竟很快,那瞬間出手如電,又在王肅觀的后背點(diǎn)了幾下,將王肅觀制服。
王肅觀氣得想要罵街,又將噩夢放開,用眼睛給它示意刀如天,道:“快去找你老婆,我看你寂寞了,找了個(gè)美女陪你,夠義氣吧。”
王肅觀又哪兒知道,噩夢其實(shí)就是雌性的。
噩夢仿佛看懂了王肅觀的眼神,從他懷中跳開,撲向了刀如天。
刀如天一身是膽,又對王肅觀的唇槍舌劍免疫,簡直到了無敵的境界,但偏偏害怕狗,連帶對狼也是心有恐懼,嚇得花容失色,在廢院中尖叫亂逃。
“親愛的小如,這只狼是我養(yǎng)的,它叫噩夢,有靈性。上次有人捉了我,它也是這么找來,而且還沿途撒點(diǎn)尿,讓士兵一路跟著狼尿追蹤而來,把敵人一窩端了,你可得明智一點(diǎn),再不把我放開,它把它的兄弟姐妹都招來,就算你是水玉羅剎,也要變成支離破碎的女鬼了。”
王肅觀雖然釘在原地,不能動彈,但看著小狼追著刀如天亂跑,心中痛快無比,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水玉羅剎恨的牙癢癢的,可對狗的害怕,簡直深入骨子里,就像是見到天敵一般,即便武藝高超,但生不起半點(diǎn)反抗之心。
聽到王肅觀得意而又猖狂的笑聲,刀如天真恨不得將這家伙踩在腳下痛揍一頓,到后來忍無可忍之時(shí),出口反駁兩句。
“小如,快給我解開吧,給我解開,我就讓噩夢停下來。”王肅觀僵硬的笑道。
刀如天忽然靈機(jī)一動,身子輕輕跳起,竟躍出丈余,待落下之時(shí),準(zhǔn)確無誤的踩在了王肅觀的雙肩之上。
王肅觀被刀如天的紗裙罩住,一股幽香撲入鼻端,頓時(shí)有些飄飄欲仙,可反應(yīng)過來之后,又忙喊道:“你也太不害臊,一個(gè)黃臉婆站在本官的頭頂,小心本官將你壓在身下,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刀如天緊張的看著下方的小狼,在王肅觀肩頭狠狠的踩了一腳,痛的王肅觀眼淚差點(diǎn)掉了出來。
“你個(gè)寬腰粗膀,嫁不出去的丑八怪,黃臉婆,有你這么對待相公的嗎?”
出于對付公羊伯騰的心里,王肅觀原本打算用自己的威勢征服刀如天,但見到刀如天竟然身手不凡,而且還如此美艷調(diào)皮,便用無賴手段去泡她。
總之,一定要讓她臣服在自己身下。
刀如天又在王肅觀肩頭踩了一腳,不過這次卻比剛才輕了很多。
噩夢還沒有成年,無法跳到王肅觀肩頭向捉刀如天,便“狼視眈眈”的盯著刀如天,靜靜的等著她下來。
“狗官,你快讓那只小狗離開,我保證再也不打你了。”刀如天緊張的說道。
“那是,你的裙下風(fēng)光都被我看了個(gè)遍,注定要嫁給我了,哪有老婆打相公的,那還不反了?”
王肅觀又嬉皮笑臉的說了起來,可心中卻想,自己不知道被蘇婉怡揍過多少次了,在女人面前,自己這個(gè)讓無數(shù)人聞風(fēng)喪膽的黑無常始終抬不起頭來。
刀如天氣得又在王肅觀肩頭踹了一腳,罵道:“狗官,流氓,畜生,看我不把你的眼睛挖出來,還要割了你的舌頭,做成肉包子,拿著去打狗,看肉包子打狗,到底是不是有去無回。”
二人只顧罵仗,忽然間發(fā)現(xiàn)噩夢不見了。
王肅觀知道噩夢非常聰明,應(yīng)該有其他辦法對付刀如天,不會這么離開,可刀如天卻放松了警惕,笑道:“嘿嘿,畢竟是一只惡狗。”如一只翩然而起的蝴蝶,從王肅觀肩頭落下。
“狗官,我現(xiàn)在割了你的舌頭,送去公易山莊,要是他們不肯讓出來,我就再剜了你的左眼,要是還不讓,就再剜了你的右眼,要是他們還不肯讓,那我再將你的手腳剁……”
刀如天一邊比劃著手中的匕首,一邊說著,可忽然覺得后背有些發(fā)寒,渾身一緊,緩緩朝后看去,卻見小狼去而復(fù)返,正站在她的身后。
刀如天嚇得怪叫一聲,飛也似的撲到王肅觀身上,如爬桿子一般又順著爬了上去,重新站在王肅觀的肩頭。
小狼撲了上去,卻終究晚了一步,沒有抓到刀如天。
可饒是如此,刀如天的紗裙也被小狼咬到,抓下一角。
原來聰明的小狼在剛才竟然悄悄躲了起來,待刀如天下來之后,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向刀如天發(fā)難,可畢竟還未成年,身體、力量有限,沒有將刀如天撲倒。
“看到了吧,噩夢可聰明了,我都沒教它,就知道在撲倒之前,先撕衣服。”王肅觀又無恥的笑了起來,心中卻震撼于噩夢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