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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笑發現他和虞山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宅”,他倆都喜歡安靜,都不愛出門,若不是因為要買衣服,他們是不會去逛商場的,大多數時間寧愿待在家里。
在一家名牌服裝店內,虞山給談笑挑選了幾身衣服,從頭搭配到腳的那種,包括帽子、鞋子和襪子,還有一些配飾。
買完衣服,談笑又被虞山拉去理發店剪了個頭發,還做了個造型。
此時剛好臨近飯點,于是倆人就在商場二樓找了家西餐廳,坐在里面吃了頓午飯。
從餐廳出來后,虞山說要去地下停車場取車,談笑忙攔住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還、還沒給我買……買內褲……”
他這段時間以來一直穿著虞山的內褲,雖然料子很舒服,但是不太合身,之前的舊內褲又都被扔掉了。
虞山扶了扶眼鏡框,笑著說道:“你不提醒,我倒是忘了,走,給我老婆買內衣去。”說罷,順手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
談笑登時就變得緊張兮兮了起來,他環顧四周,見這里人來人往的,到處都是眼睛,也不知道剛才虞山的動作有沒有被人注意到。
倆人一前一后地進了一家男士內衣專賣店。虞山讓談笑自己選,談笑就選了五條顏色各異的內褲,還挑了兩件純棉背心,去收銀臺付款的時候,談笑正要掏出手機掃碼,虞山卻已經先他一步把卡遞給了收銀員。
“買衣服已經花了你很多錢了,這個就讓我來吧。”談笑小聲對虞山說道。
虞山卻笑道:“我愿意為你花錢啊!難得有個能為你花錢的機會,你怎么還要攔著我?”
談笑覺得很不好意思,欲言又止地接過收銀員遞過來的袋子,他跟著虞山乘坐電梯下到了停車場。
坐進車里后,談笑還在心里默默地計算著今天總共花了虞山多少錢,他知道虞山不差錢,可他就是覺得挺過意不去的。
手機、手表和電腦是虞山給他買的,現在好了,渾身上下沒有一件不是虞山掏錢買的,可他好像從來都沒有為虞山做過什么,兩個人在一起,總不能只是一個人付出,思及至此,他頗感慚愧。
回到家里后,倆人先去沖了個涼,然后就手牽手地進入臥室睡午覺去了。
開著空調,室內很涼快,他們的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毛巾被,被子底下是兩具一絲不掛的白皙肉體——虞山習慣裸睡,并且正在培養談笑盡快養成裸睡的好!習慣。
肌膚相觸間,談笑有些心猿意馬,忙閉上雙目醞釀睡意。忽然感到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胸上,來回地撫摸著他那兩粒紅腫的乳頭。他的乳頭還沒消腫,一碰就隱隱作痛。
他吃驚地睜開眼睛,正好對上虞山的目光,那對眸子里寫滿了“情欲”二字。
“老婆,我想要你,等不到晚上了。”虞山對他說道。
談笑其實也有這個心思,但他還是放不開,畢竟大白天的,白日宣淫總覺得不妥。可虞山不管這個,一把掀開毛巾被,立即翻身將他壓在身下,那根火熱堅硬的物事猛地戳在他的小肚子上,他渾身顫栗了一下,仿佛是被燙到了似的。
虞山湊上來親他,咬著他的嘴唇,一面親他一面用一只手將倆人的性器合在一起摩擦。他很快就哆嗦著射了精,虞山便抬起他的屁股,使得他門戶大開,隨即用手指蘸取他小腹上的精液,盡數涂抹到了他的股間。
用自己射出來的東西做潤滑,談笑羞得抬起手臂擋住了半張臉。
虞山將臉貼在他的胸前,嘴里叼著他的奶頭吮吸舔舐,他的乳暈也連帶著被含入了口中。
進去的那一瞬間,兩個人一齊發出來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虞山壓著談笑用力地操干了起來,“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不絕于耳,其中還夾雜著黏膩的水聲與壓抑的呻吟聲。
被肏到騷點了,談笑小聲嗚咽著,身后肉穴涌出來一股又一股的熱液,有種失禁了的感覺。
“啊啊啊……”
他失控般地叫出了聲——他被虞山操射了。
等他的身體停止了抽搐,虞山又將他翻了個身,抬起他的一條腿,扶著性器重新插入,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談笑被干的神魂顛倒,口中胡亂地喊叫著,“啊啊啊……老公,我……我不行了……啊……嗯啊……啊哈……”
他越是求饒,虞山越是用力。
談笑覺著身體快被撞散架了,他一手撐在床上,另一手回過身去抓虞山的手臂。這時,他忽然瞧見門口方向站了一個人,他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眨了眨眼睛再去看時,發現那人正靠在門口沖著他微笑。他晃了晃腦袋,意識過來后他大叫一聲,立即像鴕鳥一樣把腦袋埋進了枕頭里。
他倆剛才沒閉門,加之又干得太投入了些,那人不知道已經在門口站了多久了,談笑悲哀地想到:完了!被看光了!他沒臉見人了!
虞山扭頭朝門口看了一眼,臉色驟然一變,急忙扯過毛巾被蓋住了倆人交合在一起的身體,接著他厲聲呵斥那人:“滾出去!到樓下等我。”
那是一個看起來不過才二十出頭的青年,歪嘴一笑,他手插褲兜慢悠悠地走開了,并替屋內這一對正在吸水的鴛鴦關上了房門。
“沒事!老婆,沒事的。”虞山趕緊停下來安慰談笑。
“他、他是誰?”談笑渾身顫抖,語氣中透著驚慌與不安。
“別怕!老婆。”虞山俯身吻著談笑的后脖頸。“他是我弟弟,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會突然過來,你在床上等我,我這就出去把他趕走。”
“既然他是你的弟弟,那你怎么能趕他走呢?”談笑勸道。“你下去陪他說話吧,我自己休息一會兒。”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虞山還有個弟弟。但是他剛才只顧得驚慌了,并沒有看清楚那個青年的長相。
虞山退出他的身體,起身去了洗手間,一陣水聲過后,虞山踩著拖鞋下樓去了。
很快,他隱約聽見樓下響起了爭吵聲。沒聽見虞山說了什么,只聽到他那小叔子扯著大嗓門辯解道:
“誰說我沒敲門?我不知道按了多少下門鈴,一直等不到你給我開門,我才自己輸了密碼進來的。在客廳茶幾里看到了你的手機,我心想你這會兒肯定在樓上睡午覺呢,于是我就跑到你臥房門口找你去了,誰知道你們在干那事啊?我又不是故意壞你們好事的,你那么兇做什么?做那種事情卻不鎖好門怪誰……”
談笑嘆了口氣,心想這可怎么得了,第一次見面,就給他小叔子留下了這樣一個壞印象,他真是……真是沒臉再去見人家了。
注釋:
“事如春夢了無痕”這一句出自北宋詞人蘇軾的詩,全詩如下:
東風未肯入東門,走馬還尋去歲村。
人似秋鴻來有信,事如春夢了無痕。
江城白酒三杯釅,野老蒼顏一笑溫。
已約年年為此會,故人不用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