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64 小叔子撞破兄嫂情事
談笑一覺睡到了大中午,醒來時發現身上清爽潔凈,看來虞山已經幫他擦拭過身體了。
他揉著酸痛的腰肢,小心翼翼地爬下床,回到自己的臥室,找了套睡衣穿到身上,回想起昨夜的那場歡愉,他不由地感到面上發燙。
他想自己明明不是個很容易就沉湎于情欲之中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現在卻變成了這副樣子,堪稱饑渴難耐,總是想要被愛人抱一抱、親一親,從前沒嘗過情愛的味道,盡管好奇和渴望卻并不癡迷,但如今嘗過了、得了趣了,他就不由自主地開始變得食髓知味了。
談笑一面胡思亂想,一面走進衛生間,上廁所、刷牙洗臉。
他在一樓廚房找到了虞山。
虞山已經做好了午飯,此時正在案邊切水果,準備做個水果拼盤。
聽到腳步聲,虞山回頭看向樓梯口,沖他笑道:“老婆,你醒了!”
這聲“老婆”叫得很自然,仿佛已經像這樣叫過無數次了似的。這讓談笑生出來了一種錯覺:好像他們是一對結婚多年的夫妻。然而事實是——他們昨夜才正式確定關系。
吃午飯時,虞山突然問談笑:“老婆,你打算什么時候搬過來跟我一起住?”
談笑想了想,回答道:“等吃完飯了,我就去他家取我的行李。”頓了幾秒,他又補充道:“他家就在這附近,離得很近。”
“哦……是嗎?”虞山低著頭扒飯,“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沒事,東西不多,我一個人可以的。”談笑說道。
吃完飯,虞山接了個電話,然后告訴談笑,說自己得回家里一趟,可能得到晚上才能回來。
談笑沒有多問,虞山家里的事,他現在還一無所知,可他這人太有分寸感了,很多事情,只要別人不說,他是不會主動去問的。
虞山出門后,談笑換了身衣服,步行去了許夏家。
來到別墅門口,準備輸入密碼開鎖的時候,他發現門鎖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談笑嘆了口氣,打開房門,進入屋內,直奔一樓客房——他的東西基本上都放在這里。
除去一些從出租屋里搬過來的私人物品之外,剩下的衣服、鞋子、內褲和襪子等都是許夏給他置辦的,統共只裝了兩個中號行李箱,一手一個就能拉走了。
臨走的時候,談笑還不忘將屋內屋外仔細地打掃拾掇了一番,抹去了這棟別墅里殘留著的、那些他和許夏一起生活過的痕跡。
“事如春夢了無痕”,就這樣吧。
談笑拖著行李箱回到虞山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虞山還沒有回來,他輸入密碼開了門,把行李箱先拉到了樓梯口,然后就系上圍裙到廚房做飯去了。
晚上九點多,虞山進門了,一副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談笑迎上前去輕聲問道:“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我沒事。”虞山搖了搖頭,“你吃飯了嗎?”
“嗯。”談笑一點頭。“你呢?吃過飯了么?”
“我吃過了。”虞山換好鞋后,走去衛生間洗手,談笑注意到虞山走路姿勢有點兒不太對勁,于是就關切地問道:“你的腿怎么了?”
“沒事。”虞山扭頭沖他一笑。
談笑心想虞山一定有事瞞著自己,但他并沒有再追問下去。因為他始終覺得,兩個人在一起,不該變成毫無隱私的透明人,都應該允許雙方保留一些自己的心事與秘密才對。
虞山從洗手間出來,看到樓梯口的行李箱,就問談笑:“你把東西全都搬過來啦?”
“嗯。”談笑忙得還沒顧得上把東西從行李箱里拿出來。
“我幫你把它們拿到樓上去。”虞山說罷就一手提起一只皮箱向二樓走去。
談笑跟著上了樓。
談笑打開裝衣服的那個行李箱,正要取出里面的衣服一一放到衣柜里時,虞山走過來問他:“這些衣服,都是他給你買的嗎?”
談笑點了點頭。
“全都扔了吧。”虞山說。“我明天帶你去買新的。”
語氣很溫和,但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容抗拒的意味兒在。
談笑沒說什么,起身走到衛生間,打開儲物柜,在里面找了一個大垃圾袋,返回臥室后,他將行李箱中的衣服全都裝到了垃圾袋里,打算明天拿到外面的舊衣服捐贈處去。
夜里上了床,談笑關掉臺燈,剛鉆進被窩,忽聽身旁那人問道:“老婆,我剛才讓你把那些衣服都扔掉,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他在黑暗中搖了搖頭,“沒有。”
并非存心說謊,是真得沒有。他明白虞山的心思,而他也不想為了幾件衣服跟虞山吵架。
“不止是衣服,我想清除掉他留在你身上的所有痕跡。”虞山伸手將他攬入懷中,他的臉貼在虞山的胸口處。“老婆,以前的事我都可以釋懷,但以后你不許再去見他,也不許再偷偷地想念他……”
“虞山。”談笑忍不住打斷了虞山的話。“我都答應你就是了,咱倆以后能不能別再提他了。我既然已經跟你好了,那肯定會一心一意地和你在一起,你總該對我多一點兒信任才是。”
他想: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也許許夏已經另覓新歡了,早就已經把他這個舊情人給忘記了。
他可以答應虞山不去想念許夏,但他無論如何都做不到遺忘許夏。他怎么可能會忘記許夏呢?那是不可能的事。永遠都不會的,那個青年在他的記憶深處永遠閃閃發光,在他的心里永遠都無可替代。
“身上還疼嗎?”虞山換了個話題。
“不疼了。”談笑依偎在虞山的懷里,甕聲甕氣地答道。
其實還是有些疼的,只不過他覺得自己皮糙肉厚的,實在沒必要為了這點兒小疼小痛在虞山跟前訴苦。
“睡吧。”虞山吻了吻他的額頭。“明天帶你出去逛逛。”
“嗯。”他閉上了眼睛,的確是有些乏了。
“晚安,老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