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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一族,一貫兇狠惡毒,但是現在他們的惡毒,卻成了我們求生的唯一出路。”雷毅道。
郭少陽依舊一臉茫然,但馮紹遠卻明白了雷毅的意思,滿目不可置信地看向雷毅。
雷毅依舊面無表情,冷冰冰地道:“他已經被制成鼎器了,即便我們不用他,他不可能再復原了,我們用了,還有可能救我們一命,也算物盡其用。”
話說到這種地步了,即便蠢笨如郭少陽也明白雷毅的意思了,而一旦明白,便驚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旁倒在地上沒法發聲的玉瓊則快要瘋了。
她想咒罵想嚎叫,想說:大師兄是為了救你們才淪落到如此地步的,你們怎么能打這種主意!
但她根本沒法發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眼見郭少陽與馮紹遠都不出聲,雷毅臉色陰沉了下來,道:“如何!?我必須要提醒一句,沒時間給你們猶豫!”
馮紹遠原本還有幾分猶豫,但一見雷毅的目光中已經露出了隱隱殺氣,急忙表態道:“我同意,如果我們都死在這里,步師兄現在如此模樣,只怕也難逃一死,我們都是為了求生而已,想來步師兄即便神志清醒,也是不會怪罪我們的。”
馮紹遠表態了,郭少陽卻還在猶豫。
與馮紹遠、雷毅這種拜入師門的人不同,郭少陽的父親是龍劍山莊的莊主,作為少莊主的他養尊處優,養成了有些跋扈的性子,但也因為優渥的生活,所以多少是有幾分天真性情在,此時并沒如馮紹遠一樣看出來雷毅已經動了殺心。
急得馮紹遠連忙去扯他的袖子道:“少陽,想想你父親,你忍心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提到父親,郭少陽神色一變,猶豫半響,最后還是咬咬牙道:“我也同意!”
雷毅見兩人都表態了,目中殺意稍緩,但依舊面色依舊冰冷,對郭少陽道:“既然同意,那你先來吧。”
“啊!”郭少陽沒想到自己被點了第一個,傻傻地看著雷毅。
雷毅卻已然不耐煩了,一把扯過郭少陽,暴喝地道:“你先!聽不懂嗎!?”
郭少陽被雷毅突如其來的爆發嚇到了,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恰巧就滾在了一旁的步蓮生身上,他看看身下的步蓮生,又看看此時明顯有幾分瘋狂之態的雷毅,此時也終于看出雷毅的殺意了。
只怕雷毅開口時就存了如果他與馮紹遠反對的話,就殺掉他們的心思。
完美了繼承了所有二世祖的慫賤、怕死的特性,郭少陽再也不敢多說什么,脫了褲子就試圖執行他們的共識。
但……不知道是因為天氣太冷,還是太害怕,他竟然半響都硬不起來,最后不得已,竟然調動起真元灌注,才讓陽物挺立起來。
他顫抖著掰開步蓮生的雙腿,扶著自己的陽物,闖入那粉嫩的穴口,然后前后挺動起來。
開始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感覺。
被人看著,死亡的威脅近前,大腦近乎一片空白,怎么可能還有能有什么感覺!?
但是慢慢地,隨著他的動作,一股清潤的暖流順著交合處流入他的體內,環繞奇經八脈一周后,流入丹田紫府。
一種像洗熱水澡一樣舒服的感覺縈繞全身,讓郭少陽開始慢慢忘記了周圍險惡的環境。
他的進攻越來越快速,面上顯出了沉醉之色。
他想攫取更多。
不夠!
現在這點兒舒爽還太過淺薄了!
不夠!不夠!
他要更多!要更爽!
在這樣念頭的驅動下,他抱起步蓮生的雙腿架起來夾在腰間,雙手環住步蓮生的腰肢向自己的方向一拽,將人拉得離自己更近一些,與此同時,身下的進攻也越來越瘋狂,恨不得將兩個囊袋也塞進那貪吃的小穴中。
此時此刻,他真喜歡這種極致舒爽的狀態可以延續的更久一些,再更久一些。
也就是說,他想上步蓮生再久一些,再久一些。
但……作為一個使用爐鼎經驗幾乎為零的新手,郭少陽的持久性真的是一般般。
沒一會兒,他就把自己的子孫液射進了緊錮著他的穴口中,一個哆嗦,結束了自己的戰斗。
射精后的郭少陽腦中一片空白,傻呆呆地跪坐在原地。
卻被雷毅拽起來,拖扔到一旁。
雷毅的目光看向馮紹遠。
馮紹遠看起來還算鎮定,鎮定地走到步蓮生身側。
他比郭少陽要強得多——沒有到那處都硬不起來的地步。
事實上,他剛剛在看著郭少陽上步蓮生時,就已經硬了。
那是步蓮生啊!
仙盟首席大弟子!高高在上的步蓮生!
就在他們還在辛苦爭取在奪英大會上拿一個好名次時,步蓮生已經被內定為古華派的下一任掌門了!
此時竟然像一個最下等的娼妓一樣,露著下體,被郭少陽那個蠢蛋用老漢推車的姿勢操干,然后內射。
一種詭異的不全是生理層面的快感從心底竄出,讓馮紹遠咽了下口水。
他興奮了。
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但自認為比郭少陽更加老鳥的馮紹遠的動作卻要從容得多。
他解開了步蓮生的衣帶,褪去那件輕薄的禪衣,露出那具無暇的白皙肉體來。
再次咽了下口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隱隱聞到了一股清香之氣眼前肉體的肌膚上散發出來,讓他忍不住俯身去舔弄、噬咬那白皙的皮肉,從那美妙的薄唇,到修長的頸項,再到胸前的兩點嫣紅,他先去吮吸左邊步蓮生左邊的乳首,把那小點裹得嫣紅挺立后,又轉移到右邊……
同樣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玉瓊的視線,此時正好能看到馮紹遠對步蓮生所做的一切。
眼眶泛紅的玉瓊咬緊了牙。
她是古華派鎮山寶器器靈化形,從化身之日起就備受寵愛,尤其是大師兄步蓮生,從她什么都不懂時就照拂于她。
在今天之前,她從來都以為世上的人都是和大師兄一樣的,和師門里的師父、師伯、師兄弟的好人。
在今天,這個山洞,她第一次見到了人心的惡毒。
明明是大師兄救了他們,他們竟然……竟然……
恨啊!
恨自己的原身是藥鼎,戰斗力不強,若是靈劍化身該多好,就可以宰了這些道貌岸然、卑鄙無恥的小人!
玉瓊心內被炙熱的憤怒與仇恨煎熬著。
那邊馮紹遠的動作卻沒停,在幾乎將步蓮生的全身都烙印下片片青紫,雙目充血的雷毅都忍不住催促他“快點兒!”時,他將步蓮生翻了個身,徹底扯掉了那已經沒有什么遮蔽作用的禪衣,擒住步蓮生的腰身,將人擺成畜類下跪的姿勢,然后剩下的紅得發紫的陽物,緩緩地進入那經過郭少陽開發、有些泛紅的小穴。
待得小穴將他的那物全然吞下以后,才開始緩慢地動作。
他進攻的姿態近乎優雅,面上的神情異常陶醉享受。
拜托,他可是在上步蓮生啊!
怎么能不享受!?
他可是想能享受得更久,就盡量享受得更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