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雌蟲身軀微顫,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悶哼,劍眉微蹙,卻并不見多少痛色。
瞿耀便也不再忍耐,雙手握著陸軍長緊實的腰部,繼續(xù)向上頂弄。
只做過一次,但他的陰莖好像已經(jīng)有了記憶般,準確地戳中陸銘內(nèi)壁上那塊嫩肉。
雄蟲的力氣并不大,可在感受到那一處后,瞿耀每一下都撞在了那個地方。
陸銘一開始還能咬牙能耐,只是肉穴因為強忍著而有些痙攣,可在瞿耀變換著角度撞了數(shù)十下之后,雌蟲就有些受不住了。
搭在是瞿耀肩上的大手忍不住改成握著肩膀,似乎想要將瞿耀推遠一些,但終究沒敢用力,啞聲求饒道:“別、雄主,進不去的。不是……”
陸銘想要告訴瞿耀,不在發(fā)情期狀態(tài)的雌蟲,生殖腔通常都是閉合的,這樣的抽插是進不去的,但他一開口就變成了支離破碎的詞匯,根本沒辦法流利地將意思表達出來。
“不是什么?”瞿耀壞笑了一下,又故意往那一處重重地頂一下,碩大的龜頭緩慢而刁鉆地研磨過那處閉合的縫隙,仿佛真要順著縫隙插進去一樣,而后又在陸銘完全沒有防備的時候一插到底,狠狠地戳著脆弱的內(nèi)壁。
瞿耀稍稍往外退了一些,燙熱堅硬的龜頭再一次擦過那條縫隙,又引起陸銘陣陣無法抑制的痙攣。
如此反復數(shù)下,陸軍長頓時失了推拒的氣力。
這樣被龜頭胡亂戳刺著脆弱的穴壁,根本無法預料下一次會被戳到什么地方,未知的刺激和穴腔內(nèi)各個角度都被快速肏弄所帶來的不一樣的瘋狂快感,令陸軍長再也無法說出拒絕的話,整只蟲既是舒爽又是恐慌,堅韌的神志此時也開始變得模糊。
口中只剩下沙啞性感的呻吟,“啊啊……嗯,舒服,啊哈,雄主,好深……”
雌蟲的穴內(nèi)陣陣酥麻,穴肉像是有自主意識一般,還在不停收縮吞咽著瞿耀粗大的陰莖,似要將他整個都吞進去。
瞿耀因此肏弄得更加用力,也失了分寸,毫無顧忌地在那柔軟的嫩穴里橫沖直撞,操得穴內(nèi)更加酸軟麻癢,急速分泌起淫液,澆灌著兇猛的龜頭,爽得瞿耀的馬眼又是一縮,性器更加粗壯堅硬,把陸銘窄小的穴腔塞了個滿滿當當。
他再沒有先前戲弄雌蟲的壞心思,只想和陸銘一起尋找極致的快感。
瞿耀的手下移到陸銘輕微顫抖的大腿根部,用力掐著,兇橫的兇器狠狠戳刺著穴腔內(nèi)最敏感的地方,快感的堆積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陸銘引以為傲的冷靜早已經(jīng)分崩離析,此時連意識都變得模糊起來。
過載的快感讓他再難承受,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痙攣,從未被觸碰的性器脹大到了極致,猛地噴發(fā)出來,有幾點甚至濺到了瞿耀的下巴。
顯得淫靡又色情。
瞿耀卻無暇顧及這些。
雌蟲的穴腔在這一刻緊縮到了一個極限,穴肉擠壓著他的性器,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再幾下重重的深挺,粗碩的陰莖就抵在生殖腔口那處敏感的軟肉達到了高潮。
濃稠滾燙的精液大股大股地沖擊著陸銘的敏感帶,和雌蟲的淫液一起將抽搐的子宮填得滿滿的。
他還在不停噴射的龜頭仍輕輕肏弄著穴腔,似乎正眷戀著穴內(nèi)的溫暖。
瞿耀貼靠著陸銘,等待這陣漫長的高潮結(jié)束,兩人都急促地喘息了好幾下,才漸漸平復方才極致的快感。
好一會兒,他才站直身體,看著似乎仍有些失神的陸銘,心中忍不住泛起陣陣憐愛。
這樣脆弱依賴著他的陸軍長,真的好可愛。
“……喜歡你……”
瞿耀的唇瓣輕啟,下意識說出了心里的感受。
只可惜此時的陸銘還在失神,并沒有聽清他的話,也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瞿耀也不在意,輕笑了聲,又在陸銘的紅唇上親了親,等陸軍長終于漸漸回過神,漆黑的瞳孔里倒映著的是滿滿的自己。
聽著雌蟲模糊地喊著:“雄主。”
他又笑了笑,柔聲問道:“累了?你先到床上休息下,我洗洗就來。”
陸銘的眼神還有些渙散,好半晌才分辨清楚瞿耀話里的意思,紅唇張合兩下,最終還是沒有違心地說出否認的話。
頭一回,陸銘感覺到疲憊得厲害。
哪怕在新兵訓練最艱苦的時期連做上百組基礎訓練后也沒有此時的疲憊——要知道就算是基礎訓練,一般新兵能坐上十組就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哪怕是體能優(yōu)秀的老兵也撐死五十組基礎訓練。
但此時陸軍長卻感覺身體是前所未有的疲乏,腦袋也是昏沉沉的。
一方面是做愛的刺激實在太過強烈極致,另一方面,剛才那股突如其來的精神力攻擊到底對陸銘的精神力造成了一定影響。
瞿耀一眼就看出陸銘的精力不濟,主動取了花灑替陸銘簡單沖洗一番又拿過浴巾將他整個人都裹了一圈,才推出浴室。
這時候,他才驚奇地發(fā)現(xiàn),剛才消失不見的磨砂玻璃竟然不知什么時候又‘長’回去了。
不過他現(xiàn)在也沒心思去思考這個,只簡單清洗了下自己身體,裹了小AI準備好的另外一條浴巾走出去。
陸銘已經(jīng)穿戴好睡衣,卻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在床邊,目光緊緊跟隨著他。
“怎么了?”瞿耀一邊擦拭著自己的短發(fā),一邊疑惑地看著陸銘,“不是累了嗎?快點休息吧!”
“可雄主……”
陸銘似乎想要起身幫瞿耀擦頭發(fā),被他先看穿了,忙開口阻止,“不用了,我的頭發(fā)沒幾分鐘就干了。很晚了,你早點休息吧!”
這一阻止,陸銘就不好再上前,規(guī)矩地躺在了床上,只占了一個身位的位置,還像棺材板樣直直地平躺著。
也不睡,目光灼灼,仍執(zhí)拗地追逐著瞿耀的動作。
瞿耀知道自己不上床,雌蟲大概無法安心睡覺的,只好加快動作,三下五除二打理好后從另一側(cè)爬上了床。
瞿耀不知道其他戀人一般都是怎樣一起睡的,但他很想和戀人溫存,尤其是在那么親密的接觸之后。
他朝中間靠了靠,長臂一伸,自然而然就將陸銘攬了過來。
大概是兩人都躺著的原因,身高的差距也不影響他摟著陸銘入睡。
他湊到陸銘的額前親吻了下,柔聲道:“晚安。”
房間的燈光下一秒就暗了下來,只剩下角落一盞小夜燈,以防雄蟲起夜的時候不小心摔了。
隔了好一會兒,才響起另一聲更低的輕語:“晚安。”
整個房間變得靜謐而溫馨,只有兩道平緩細微的呼吸聲,暖意在兩人的四肢百骸中緩緩流淌,是難得的舒爽暢快,極方便入睡的狀態(tài)。
但瞿耀卻知道,已經(jīng)累了一天的雌蟲此時并沒有睡著。
“怎么了?”
雌蟲那邊很安靜,幾乎都讓瞿耀以為自己猜錯了,才聽到陸銘低沉中帶點猶豫的聲音,“標記……”
兩人才剛剛做過,陸銘卻提這個……
要不是瞿耀已經(jīng)對蟲族這一方面有了些了解,還要以為自己剛才那么賣力都沒能滿足雌蟲呢!
他勾了勾嘴角,憑著微弱的光線找準陸銘嘴唇的位置又親了親,交換了一個不帶情欲的溫柔的吻后,笑著說:“標記,會有的。等下次我們準備好就標記!”
雌蟲的發(fā)情期都有一定規(guī)律,陸銘才剛經(jīng)歷了一次發(fā)情期,距離下一個發(fā)情期肯定還有一段時間,而契約標記都是要在雌蟲發(fā)情期的時候才能完成。
還有一點瞿耀沒好意思說——
他雖然大概清楚了蟲族雄雌間的標記,但對于怎么使用雄蟲體內(nèi)的精神力還一知半解,要是到時候他沒辦法運用這個殼子的精神力那就搞笑了。
瞿耀決定還是要再做點研究。
然后再將雌蟲徹底標記,完完全全地,據(jù)為己有!
瞿耀攬著陸銘腰間的手又緊了緊,“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