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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耀倒抽一口涼氣,感覺全身的熱度都好像匯聚到了身下。
分明剛剛才在陸銘的嘴里射過一次,卻絲毫不減硬度,仍然高高挺立著。
陸銘還微微仰頭朝他看過來,視線不知是因為水花還是被他的精液濺到,半睜半開,顯得更加誘惑色情了。
瞿耀心口的那撮躁動的火苗越燒越旺,到了某個點,他的眼神忽然又暗沉下來,猛地一把將陸銘拽起來反按在墻上。
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原因,哪怕瞿耀比陸銘矮了大半個頭,但卻仍好像能將陸軍長禁錮在自己懷中。
陸軍長平時是那么冷硬到不近人情的男人,但此時卻好像將所有鋒芒都收斂了,顯得平和溫順,對瞿耀予取予求。
瞿耀忍不住將手撫上陸銘的紅唇,兩瓣唇水潤艷澤,似乎還帶點紅腫,此時正微微張開,呼出的熱意灼燙著他的指尖。
他的手指似隨意般挑弄、戲耍,看著陸銘的唇被折騰出各種形狀,陸銘也半點不反抗,甚至完全沒有抗拒的神色,低眉斂目,乖巧得不行。
要是在此之前,有人將‘乖巧’這個詞跟陸軍長放在一起,瞿耀肯定要說那人眼瘸到甚至連看醫生都沒救了的地步。
但現在,看著眼前的陸銘,他只覺得陸軍長可愛得要命。
想親一下。
瞿耀也真的親了上去。
拇指和食指捏著陸銘的下巴讓人微微抬高,直接就含住了那兩瓣誘人的紅唇。
熱的,似乎還帶了點精液的腥澀。
兩人立刻都意識到陸銘的唇剛剛做了什么,陸軍長下意識想要掙扎,卻被瞿耀用力按在墻上不許動。
瞿耀一點都不嫌棄,反而因此變得更加興奮,親得更加起勁。
可他沒什么技巧,只憑著本能不斷地索取,舌尖如同一個侵略者般對著陸銘的口腔攻城略地,一遍遍地舔過陸銘的牙根、上顎,和陸銘的舌一起在里面攪了個天翻地覆。
明明應該是沒有敏感神經的部位,但陸銘卻感覺自己整個口腔都是麻的,身為一只雌蟲,而且是從小就接觸過性知識,還經歷了兩輩子的雌蟲,本不應該在這種時候那么被動的。
所有雄蟲都不喜歡沒有發情、全身硬邦邦的雌蟲,這時候雄蟲往往更加想要柔軟甜美的亞雌解決信息素問題,因此雌蟲們也逐漸琢磨出了應對的辦法。
雌蟲在這個時候就應該主動出擊。
他們的口腔濕熱柔軟,口交能最大程度地模擬性交,能滿足絕大部分雄蟲的需求。
這幾乎是所有不在發情期的雌蟲面對雄蟲信息素猛增時,如同‘教科書’般的處理流程。
陸銘雖然對此毫無經驗,但他清楚所有步驟,并一一按照星網上熱門的帖子進行的,而瞿耀表現得明明也很喜歡。
接下來雄蟲就應該得到滿足了!
按正常套路,C級雄蟲射過一次就會累得不想再動了,然后就由雌蟲收拾殘局,服侍雄蟲休息。
一切都應該按部就班。
可瞿耀射過一次后,非但沒有累得癱軟不懂,反而整只蟲都神采奕奕,甚至碩大的陰莖就沒有絲毫要變軟的意思。
陸銘反而被瞿耀壓在了墻壁上,甚至他還被雄蟲親了。
親吻對于陸銘而言也是非常陌生,上次迷迷糊糊中所有感官好像都匯聚在下半身,根本無暇思考親吻的意義。
而此時陸軍長的腦子也是混亂的,身體的燥熱讓他幾乎一下子就硬了——雌蟲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時候根本不應該勃起——另一方面,口腔里的麻癢卻又好像抽去了他所有的氣力,讓他全身發軟,被動地接受著瞿耀的一切。
也不知道親了多久,瞿耀才像是稍微饜足,只是仍然保持著呼吸可聞的距離。
兩人糾纏的涎液不受控制地從陸銘又紅又腫的唇角溢出來,看得瞿耀的眸色又暗沉幾分。
他忍不住又湊近了,用舌尖將那些流出來的涎液一一舔舐干凈。
滿臉饜足地朝陸銘笑了笑,啞聲道:“陸軍長也是甜的呢!”
然后,瞿耀就親眼看著陸軍長常年面無表情的兩頰暈開兩朵紅暈,然后快速蔓延至耳根,再不見之前的冷若冰霜,甚至不復冷靜,像一只熟透了的大蝦,要不是被他強硬地按著肩膀,說不定還真會蜷縮著把自己藏起來。
真可愛!
瞿耀又在心里默默稱贊了一句。
曖昧的氣息順著兩人的呼吸愈積愈濃,幾乎要漫過兩人的頭頂。
陸銘垂眸瞥了眼瞿耀的下身就挪開眼不敢再看,聲音帶點顫抖,“雄主,要做嗎?”
雄蟲的性器硬得厲害,龜頭飽滿,馬眼還時不時涌出幾滴液體,正對著陸銘,像個餓極了討食的小孩,‘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瞿耀卻沒有馬上動作,反而猶豫地上下打量陸銘,“你的傷……”
他也忍得十分辛苦,聲音又啞又沉,卻顧忌著陸銘一直更深一步的動作。
陸銘忙表示自己真的傷得不重,而且從受傷到現在過了那么長時間,肯定早就好了。
陸軍長簡直恨不得打一套最高級別的軍體拳表示自己真的已經完全恢復,甚至就此上戰場都不是問題。
但那樣也太煞風景了。
陸銘只能盡量舒展身體,將自己赤裸的身軀完全展露在雄蟲面前,甚至還下意識挺了挺自己的胸肌,讓胸前的那兩粒可愛又可憐的乳頭完全暴露在瞿耀面前。
“雄主您看,我真的已經好了。”
瞿耀之前一直沒好意思去看陸銘的身體,這時才有了理由認真地觀察,就驚奇地發現陸銘身上的傷口真的已經全部都結痂了,有些傷口淺的位置甚至只剩下些微不明顯的紅痕。
他有些不太相信,伸手去摸了摸那些傷疤,又有幾處痂皮被他這么輕輕一碰就自然而然地脫落了。
這、這、這種肉眼可見的恢復力,已經不是驚人可以形容了,完全到了逆天的程度吧!
瞿耀內心震驚得不行,卻也終于放心下來,相信陸銘的傷真的已經好了。
那他也不用委屈自己了!
瞿耀朝陸銘露出一個充滿侵略性的笑容,又湊前去在陸銘的唇上親了口,“那我們繼續了?!”
“嗯!”
瞿耀沒有退開,就保持著這種幾乎貼在一起的距離,雙手順著陸銘的腰腹一路撫摸著往下,碰到陸軍長那兩瓣挺翹圓潤的屁股肉時,他就忍不住開始粗魯地揉捏,直逼出了陸軍長一聲悶哼也不罷休。
他的兩只手分別包裹住陸銘的屁股蛋,蠻橫地往兩邊分開,然后用指尖似有似無地戳刺著對方仍緊鎖著的穴口。
先是輕輕地試探幾下,感覺到陸銘只是身體輕輕顫抖并沒有抗拒,就一下子將修長的手指插了進去。
雌蟲的穴口又松又軟,一根手指插進去完全沒費勁,雌蟲也不覺得疼,只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內壁將瞿耀的手指絞得更緊一些。
瞿耀往外抽出半截指關節,又將中指送了進去。
雖然知道雌蟲天生是接受的一方,但他還是做得很小心,一點點地用手指在穴內探索,尋找著里頭敏感的部位目光,一直灼灼地盯著陸銘看,時刻觀察著陸銘的反應。
直到四根手指將陸銘的小穴插得滿滿的,緊緊吸吮著他不放,陸銘也因為他的來回抽插而全身震顫,身子很軟又有些明顯的難耐,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又克制著沒有動。
這種克制又情色的畫面刺激了雄蟲刻在基因里的控制欲和支配欲,瞿耀幾乎有些忘了要小心溫柔,性器更是漲得發疼,貼著陸銘的大腿內側已經開始摩擦沖撞,好幾次擦過陸銘的囊袋撞在陸銘穴口的褶皺上,似乎就要這么肏進去。
“操、操進來!”
陸銘沙啞低沉的催促成了壓到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瞿耀心中的那團火猛然沖天。
他撤出手指,換上粗大滾燙的性器一下子全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