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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耀的手指觸碰到陸軍長衣領那一塊的肌膚,頓時好像又被燙了一下,卻始終舍不得挪開手。
啊這,根本沒辦法拒絕好么!
不僅沒有拒絕,瞿耀的手一下按在了陸軍長最上面的風紀扣上,以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速度飛快地解下了軍裝那一排扣子。
陸銘修長結實的身體完完全全地展現在他面前,蜜色的肌膚上蒙了一層薄汗,顯露出雌蟲此時的急迫和難耐。
瞿耀更快地把自己也脫了個干凈,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陸銘胸前。雌蟲的胸肌十分發達,小麥色更讓他胸前的兩塊皮膚顯得性感可口,而胸前挺立的兩顆突起的小點,像是熟透了的葡萄,誘使著他伸出手。
指尖在右邊的乳頭上輕輕觸碰了一下,一陣陣酥麻戰栗從觸碰的地方開始蔓延。
兩個人都忍不住渾身一震,陸銘更是低低地‘嗯’了聲,但軍長一直很克制,這種克制表現也表現在了床上。
陸銘只發出一聲模糊的嗓音,就咬緊了下唇,不肯再吐露更多。
雄蟲大概在情事上都有些惡劣因子,瞿耀也不例外,看著身下的陸銘難耐又克制,他心里好像拱了火,哪怕自己也開始情動難耐,下體火熱腫脹,卻沒有理會,只拿目光在陸銘潮紅的臉上和胸前來回地看。
手指還在陸銘的胸口流連打轉,輕撫陸軍長緊實清晰的肌肉,時不時擦過那誘人的兩點,引得雌蟲全身抖得不行。
陸銘實在忍不住,抬頭輕輕按住瞿耀的手背,低低喚了一句,“雄主……”
瞿耀以為自己弄痛陸銘了,馬上停下,酡紅著臉看陸銘,自以為鎮定地問:“弄痛你了嗎?”
陸銘搖搖頭,嘴唇微張,似想說什么又難以啟齒。
他感覺瞿耀在戲耍自己,但當他艱難地睜眼去分辨雄蟲的表情時,卻發現瞿耀只是表面上裝出來的鎮定,那羞紅的臉頰是藏不住的不好意思以及小心關切,而圓睜的大眼里又溢滿新奇與火熱。
小雄蟲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可這反而讓陸銘更加羞恥了。
陸軍長活了兩輩子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要手把手教一只雄蟲上自己。
雌蟲正處在發情期,根本受不了瞿耀這種到處點火的行為,陸銘只能咬緊牙關,強忍著逃跑的沖動,抓著雄蟲的手稍稍用力,帶著雄蟲往下移,順著陸銘緊實修長的軀體,一點點地向下。
瞿耀就像每一個初哥那樣,不好意思看卻又舍不得挪開眼,目光灼灼地順著雌蟲修長的手指向下看。
雌蟲甚至還主動張開雙腿,曲起,將藏在身下正涓涓流水的小穴展露在瞿耀面前。
陸銘的小穴正微微翕張著,不時還有透明的黏液往外流。
一陣麝香味蔓延至瞿耀的鼻腔,像是黑莓的果香混雜著月桂葉的辛辣,帶給他一陣目眩神迷。
是陸銘信息素的味道。
瞿耀忍不住用力地咽了咽口水,眼睜睜看著陸軍長將他的手指帶到了那處隱秘的小穴。
他的指尖剛觸碰到窄小的穴口,小穴就好像變成了一張貪吃的小嘴,一口含住了他的手指,還在不停地往里吸。
好緊、好熱!
雌蟲的小穴又濕又熱,吸引著瞿耀不停地往里探索。手指更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一連插了好幾下,又帶出絲絲淫液。
將穴口周圍都沾得濕漉漉的,瞿耀再也忍不住情動,抽出手指,換上已經漲得發黑發紫的陰莖,貼上陸銘濕熱得不可思議的穴口,又引得兩人俱是一陣難耐的低喘。
“啊!”
“嗯!”
瞿耀頭一回做這種事,動作不可避免地帶了笨拙和小心翼翼,一點點地試探,在穴口處打轉磨蹭,既是舒服得不行,又只是杯水車薪地緩解,難耐也正一點點地積累。
他忍得頭皮發麻,脖頸、手背的青筋突起,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在穴口處不停地摩擦蹭弄。
龜頭好不容易把小穴擠開了一條縫,那穴口立即主動張開將碩大的龜頭整個含了進去。
瞿耀頓時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像是要被吸進去一樣,偏偏陸銘還抬腰來迎,腳尖也勾在了他的后腰。
他的腰跟著一沉。
“噗滋”一聲。
龜頭順著嫩滑的陰道,一下子地插了進去,滿滿當當!
那陣濕熱、緊致的觸感,還有身下男人完完全全在自己面前被打開、插入的視覺體驗讓瞿耀血脈僨張,下意識用力往前一撞。
立刻就聽到陸銘低低一聲呻吟。
瞿耀僵了下,目光直直看著雌蟲那窄小緊致的穴口幾乎要被自己撐爆了,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
“你疼嗎?”
陸銘也是第一次被插入,疼痛是不可避免的,但是那種被徹徹底底填滿的滿足蔓延全身,讓他又是舒服又是渴望更多。
陸銘搖搖頭,主動攔住瞿耀的脖子,在他的嘴角印上一個若有似無的吻。“不疼,你,快點。”
瞿耀不需要再多的鼓勵了。
他遵循著心底那股燥火,本能地挺動腰胯,陰莖艱難地抽出一半又重重地插入,沒有所謂的技巧,只有重重地占有。
一開始還有點艱難,瞿耀感覺陰莖都被箍得快要爆炸了,但隨著插入、抽出、插入,穴內的蜜液正不斷地滋潤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開始變得滑膩膩的。
抽插也漸漸順利起來,每一次抽插還伴隨著黏膩的水聲,聽得不那么分明,卻足以讓瞿耀的臉再次滾燙起來。
此時的陸銘也滿臉通紅,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半瞇著,嘴唇也微微張合,不住地吐露熱意,間或夾著幾聲意味不明的低吟。
這風光是瞿耀從未見過的,迷人、色情,讓他幾乎要看呆了。
但下身的動作可一點都沒有呆,一開始還有所克制,怕弄痛了陸銘,但在某一下插入,龜頭好像碰到了某處軟肉時,陸銘的腰部猛地一顫,嘴角不可抑制地泄露出呻吟。
是這里!
瞿耀的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忍不住拿龜頭更加用力地去剮蹭陸銘穴腔內的那一處,想要逼出雌蟲更多的反應。
雌蟲果然一下子就受不住了,抬手握住瞿耀撐在兩側的手臂,“不!”
嘴上推拒,但手卻完全沒有用力,更像是欲拒還迎。
瞿耀此時也已經滿頭大汗,像是根本沒有聽到陸銘的話,只越插越用力、越插越深入。
兇猛、狠厲,完全不像是一只低等級的柔弱雄蟲,簡直是要把雌蟲肏死在床上。
他被身下的交合吸得再沒有心力關注其他,只咬緊牙關,一次次地沖撞,哪怕陰莖已經將陸銘的小穴完全填滿了,仍試圖往里深入,龜頭還在不停地肏弄那處軟肉,似乎要完完全全地肏進去一樣。
肏進哪里?
瞿耀也不知道,只是本能地頂弄、研磨,直至將那處濕滑柔嫩的軟肉頂開一道小口。
龜頭立即得寸進尺地鉆了進去,直直插進陸銘柔軟的最深處,一聲壓抑不住的淫叫在瞿耀耳邊響起,緊接著一陣滾燙的淫液瞬間涌了出來,全部澆灌在龜頭上。
瞿耀只覺得那陣熱意帶了絲絲麻癢直接躥上他的大腦,他的陰莖猛地幾下跳動,滾燙濃稠的初精就這么噴射而出,全部交代在了那處隱秘緊致的小口里,還被他腫大的陰莖堵了個嚴絲合縫,一滴也沒往外流了。
這種在雌蟲體內射精的暢快跟平日里的自給自足完全不是同一個概念——
沒有平時的泄精后的疲憊空虛,他現在只感覺整個腦子都是懵的。
等到那陣極致的快感一點點自腦海里消退,理智回籠,瞿耀才驚覺自己竟然直接射在了陸銘的身體里面。
他下意識覺得自己的東西留在男人身體里不好,就想抽出陰莖來替陸銘清理,但性器卻被身下那人的陰道夾了夾,陸銘抬起失了氣力的手臂搭在瞿耀的脖子上,嘴上呢喃,“雄主,還不夠,別走……”
瞿耀瞪圓了眼,眼睜睜看著陸銘用另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摸上了兩人交合的部位,上下擼動著他露在外邊的部位。
瞿耀:“!!!”
他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