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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愿意?!?
陸銘幾乎是咬著嘴唇才讓自己慢慢開口,不泄露分毫情緒。
就好像只是完成一次普通的參觀。
保有興趣,卻不至于興奮到嚇著雄蟲。
只是雌蟲并沒有意識到,那句‘我愿意’鄭重得像婚禮誓詞。
瞿耀立刻就開心起來,嘴角止不住上揚,手還主動回握住雌蟲的大手。
這種心情就好像偶然得到一件稀世珍寶,在外邊的時候就總擔心有人會來搶,直到把寶貝帶回家了,才能徹徹底底地占有。
咳咳,只是邀請男朋友來家里坐坐而已,瞿耀真沒有想多。
起碼一開始是沒有的。
但是在被陸銘的副官馬林駕駛懸浮車送回他位于帝星中心城區域的房子時,瞿耀也被車內兩只雌蟲的鄭重沉默弄得有些緊張莫名。
連初次見面都像個小炮仗似的吧啦吧啦說個不停的副官馬林,都一反常態地一言不發,把無聲的沉默延續到瞿耀家樓下。
還是瞿耀忍不住了,自認很體貼地看向陸銘,“你……嗯,你是不愿意去我家或者有什么要緊的工作嗎?
如果不方便的話,不要勉強?!?
說白了,瞿耀作為一個彎男,對于結婚這件事并沒有太大的實感,更像是跟交往對象正式確定戀愛關系而已。
所以他真的只是想要邀請‘戀愛對象’來家里坐坐,就當約會了。
但眼前的陸銘卻好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蟲生決定一樣,眸光幽深地凝視著他,片刻,輕緩搖頭,聲音低沉地應道:“沒有勉強,不過能請雄主先上樓嗎?我還有一些事要交待下屬?!?
軍務嗎?
瞿耀疑惑地想了想,也不好多問,只好點頭,“秘鑰我已經發送到你的光腦,你到時候直接開門進來就行?!?
陸銘還是沉默地點頭,那頭馬林的臉上還是掛著笑,但是跟先前那種開朗高興的笑容完全不一樣,整張臉僵硬得像是打了肌肉硬化劑,比瞿耀還要緊張,嘴皮子飛快:“瞿雄子您快上去,等下我就走了,絕不打擾到您和老大,您就放心吧!”
好像,更加奇怪了!
瞿耀也搞不懂這兩只雌蟲到底想干嘛,只能先自己上樓。
雖然瞿耀住的是那種群居公寓樓,但是這邊屬于中心城區,整體樓層建筑并不會太高,比起外城區那種動不動就上百層的集中住宅區,瞿耀現在住的房子更類似于他在人類世界居住的商品樓。
總共也才十五六層樓,要是瞿耀是雌蟲,甚至能直接展開骨翼飛回自己家。
可惜,雄蟲沒有骨翼,也不能飛。
瞿耀乘坐電梯回到自己位于八樓的公寓房。
打開大門的時候,瞿耀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客廳,忽然有些不習慣。
明明只是一個多星期沒有在這里住了而已,怎么有種恍如昨世的感覺。
他一個單身糙漢,平日里最大的愛好可能也只是窩在書房翻翻書,做幾個小實驗,客廳里陳列本來就不多,先前陸銘還把他的日常用品都打包了,現在這房子看起來更像是拎包入住的酒店套房。
瞿耀突然有點后悔帶陸銘回來了——這和他想象的甜蜜約會場景好像有那么點不一樣?。?
雄蟲正想是不是轉頭下樓,跟陸軍長說還是換個地方約會好了,就見客廳的大門在自己面前被打開了。
陸銘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
真的是跌跌、撞撞,扶著墻走進來的。
瞿耀一驚,連忙上去扶住陸銘,“你怎么了?”
手才剛觸碰到雌蟲的皮膚,就感覺到一陣灼熱的滾燙,好像要燒起來一樣。
“怎、怎么回事?”瞿耀真被嚇著了。
明明一分鐘前雌蟲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跟發高燒一樣。
但陸銘只是拿燙得嚇人的手覆上他的手背,聲音輕緩低啞,“我,沒事?!?
這可一點都不像是沒事蟲??!
瞿耀印象里的陸軍長永遠都是強悍到變態的超S級雌蟲,手撕異獸、腳踢機甲都不在話下那種,現在這個虛軟、疲憊得好像隨時都要倒下去了一樣的陸銘是他從來都不曾見過的,讓他的一顆心跟著高高吊起來。
他抬手在陸銘額前探了探,果然是火燒一樣的滾燙,立即就說:“你肯定發燒了,我先送你去醫院。”
雖然聽說雌蟲的體質都強悍得堪比變態,只要留口氣就能活下去,但瞿耀只是個普通人,在他的認知里,生了病就應該去醫院接受治療。
他趕忙扶穩陸銘,想要先把陸銘送醫院再說。
但陸銘只是靠著他,抬手將他的手拿了下來,放在唇邊輕輕啄吻,“雄主,不用去醫院。”
瞿耀感覺自己的手心好像被什么溫熱潮濕的東西碰觸舔弄,從手心開始,那種麻癢瞬間蔓延至全身上下。
整個人都僵住了。
“可、可是你……”瞿耀嚇得聲音都說不順暢了。
此時的陸銘就好像被抽去了全身的骨頭,整個身體都軟成了一灘,卻仍堅持抬起軟綿綿的手臂攔過瞿耀的脖子。
湊到雄蟲耳邊輕輕呵氣,“雄主,我只是,發情了?!?
發、發情了!
瞿耀身體一震,猛地反應過來。
他們現在是蟲族,而雄蟲和雌蟲都是有發情期的。
發情期的雌蟲完全沒有平時的冷硬、強勢,又軟又熱,全身都好像沒有骨頭一樣,完完全全地依賴著雄蟲。
這是種族繁衍的需求,據說在蟲族遠古時期,雌蟲們都會有發情期,每只雌蟲發情期的時間、頻率都不大一樣,但都需要雄蟲撫慰才能得到滿足,不然就會一直處在發情狀態。
而雄蟲在雌蟲的發情期往往也更樂意去觸碰以往都硬邦邦的雌蟲,甚至還可能被強大雌蟲的信息素勾得也進入發情狀態,從而來上一場利于種族繁衍的成蟲運動。
這是瞿耀從星網上學到的知識。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回憶這些內容,只覺得懷里滾燙柔軟的觸感越來越明顯,讓他下意識摟得更緊了一些,但很快就發現自己做了什么,趕緊又松開一些。
維持著最后一絲清明,將雌蟲稍微扶遠了一點,他想要問雌蟲,雌蟲的發情阻隔劑在哪里?用不用他拿過來?
但是等他真正對上雌蟲的眼時,瞿耀感覺自己好像被吸進了一片廣袤無垠的星海之中,完完全全地迷住了!
挪不開眼,也說不出話。
陸銘這時候再次抬起手臂,圈住了瞿耀的脖頸,湊近小聲說:“雄主,扶我到床上休息一下,好嗎?”
軟綿低啞的聲音如同一道道煙花,瞬間在瞿耀的腦海中炸出了一夜流星的效果。
‘哈利路亞’不斷在他腦海中循環回放。
瞿耀不受控制,巍顫顫地應道:“好……”
剛應下,他整個人就是一陣激靈,啊這,這真不是他應下的??!
只是看著雌蟲逐漸變得迷蒙的表情,瞿耀的眸光一暗,最終也沒有說出反悔的話。
雄雌的體型差距擺在那里,即便雌蟲處于發情期軟綿無力,瞿耀也不可能抬手就將雌蟲公主抱,只能半拖半抱地把雌蟲往房間里帶。
等到了床邊,也不知道怎么絆了一下,連帶著雌蟲一起倒在了松軟的床上。
陸銘這時候竟然還能下意識墊在了他下面。
瞿耀微微撐起上半身,帶點俯視的角度去看陸銘,他發現雌蟲整個身子都開始泛起紅暈,像那種熟透了紅果子,引誘著別人采摘。
偏偏這時候陸銘還握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衣領處帶,“雄主,您能幫我脫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