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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我的”聽起來極為刺耳和詭異,楚承宇這話分明是把秦天鈞當成了他的所有物,這種微妙的感覺讓男人心里的提防更重。
“……與你有什么關系。”他忍住后退的怯意,冷著臉轉身要進屋,可楚承宇只是輕輕一推,連帶著門還有男人就一起推進了屋。
木門撞在墻壁上聲響很大,緊接著便是慢悠悠晃回來的老掉牙的“吱呀”聲。男人被楚承宇一甩袖扔上了床,后者腳步輕穩地踏進破舊的屋室。
“我回去思來想去想不通……她有什么好,讓你甘愿做狗?”
楚承宇聲音飄渺,像夜色下沁涼的河水,只可惜秦天鈞不愿做傾聽者,他被單手就制住摁在了床上,如同刀板上的魚肉,他終于丟棄了所有的偽裝,忍著崩潰和驚惶怒罵:“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現在什么也沒有了!劍譜,歸云劍,掌門,都是你的了!你還想要什么!”他又急又怒,聲音語速都不似平常。
“我想要什么,與你也沒有關系。”楚承宇笑容加大,他垂眸盯著讓他回去整日整夜揣摩的昔日的大師兄,“但是現在,我想看的是,你用什么成為了女人的狗。”
他將手伸向了男人的下體。
男人的胳膊被他銬在床頭,楚承宇空出來的手就可以攬過男人掙扎的腿,一點點抬高,露出隱藏著的臀部。
秦天鈞的屁股確實和想象的一樣,就說在平日的衣服包裹下,都能有挺翹的輪廓,現在脫了褻褲讓他的下半身傾斜著,更是顯得渾圓肥碩,況且身下這男人雙手的玄鐵鎖被合到一塊還不斷掙扎——說是掙扎更像是獻祭,臀肉蕩起了肉波,晃來晃去格外扎眼。
“是靠這屁股?”
楚承宇撫上了比其他地方膚色稍淺的麥色臀肉,忍不住拍了一下,又是引起師兄的破口大罵。
“還是這奶子?”
男人的胸肉也沒能躲過,被楚承宇揉搓半天,泛紅著顫抖。
“你為什么不肯放過我,”男人氣得渾身發抖——當然或許隱含著不易分辨的害怕——他被這個突然變得陌生的師弟扒光了扔床上全身摸了個遍,再不愿也不得不想到了那一層含義。
“都說了是好奇女人和你的關系了,”楚承宇用他的那根蔥白細長的溫潤手指在男人穴口戳弄,最終還是不顧男人的阻攔——穴肉的阻攔——插了進去。
疼是其次,如潮水般涌來的是屈辱和惡心。
“楚……楚承宇!你不嫌惡心嗎!”
“是啊,那我先用別的吧,”他抽出了手指,在男人衣裳上輕輕擦拭,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問道:“哦對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歸云劍么?我給你用用。”
楚承宇瑩白的手伸向門外施了一個訣,百丈高的南青山頂凌云閣內的劍便破空劃過,安穩地落在手中。
楚承宇輕輕撫摸著劍柄,劍身在月光下折射出一道亮瑩瑩的水痕。他動了動手腕,水痕便到了男人勉強偏過來的側臉上,照出男人緊張而惱怒的面容。
“試一下吧,你看這劍柄并不粗。”他比劃了一下,像是在比丈劍柄和穴口的差距,然后便倒轉歸云,將柄緩緩插了進去。
秦天鈞一瞬間身子都繃緊了,穴肉卡住了劍。雕刻者精細浮雕的劍柄與柔軟脆弱的內壁相比還是粗糙許多,稍微一動彈便帶來難以言喻的鈍痛。
“你不是一直想要這劍么?如今我給你用用,你怎還抗拒上了?”楚承宇的另一只手惡狠狠地掰開師兄的臀瓣,接著用手指拉扯了一下穴口,劍柄又要入內幾分,劇痛和折辱逼得秦天鈞眼淚從瞪大的眼睛中流出,他顫著聲音吼道:“我不要它!你拿出去,你把那玩意兒拿出去!”
唉,人家就是不想承認說自己是在求饒。
“給你你又不要,師兄真怪,”楚承宇故意把最后一個字說得含糊了些,聽起來更像是“乖”。
肏弄師兄的身子確實是爽的,楚承宇甚至感覺就是自己拿到了師傅給的劍譜和劍恐怕都沒這么興奮。
“原來你就靠這個……當了狗,”楚承宇哪里還見分毫清冷模樣,眼角緋紅,面上更是暈上一層粉嫩的紅霞,倒像是謫仙醉了酒——醉于云雨之歡。他肏得一下比一下重,每次都比前一次刺入得更深,破開防御頂到新的領地。
秦天鈞悲哀的發現失去內力的自己連一點抵抗的資質都沒有,被楚承宇輕輕一抬,那點掙扎的力道全化了開,屁股高高翹起看來不知廉恥。
秦天鈞的左肩上有一道長而深的刀疤直直劃到腰眼,看起來猙獰毫無美感。但是這道疤卻莫名讓楚承宇歡喜。
這道疤總是順利地將他的視線轉向凹陷下去的腰眼,而這更襯得一對肥碩屁股惹眼異常。
楚承宇舔過傷疤,想起當初秦天鈞受這傷時,刀在皮肉上豁開口子,血爭先恐后流出來,后來洗凈了血液能看到刀痕里暴露出的粉嫩的肉——像現在他被撐開的穴的穴肉。
楚承宇面色緋紅,兩只素白勻稱的手死死扣著男人的腰,把他往下撞在自己的陰莖上,那里被摁得久了,酸麻腫痛感使得秦天鈞恍然覺得自己的腰被生生扣下兩塊肉來,他被頂得在一根粗長的性器和堅硬的墻壁間來回撞,脊椎被迫彎折發出不堪重負地“咔咔”聲,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楚承宇也算是第一次進行床事,開了葷便不加節制,待第二天天將白才放過秦天鈞,他幫師兄把合在一起的玄鐵鎖打開,然后隨手用一塊布塞進男人下體,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等師兄抽出破布,會不會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爽到射出來?會不會失禁一般流出大量濁液?
楚承宇帶著那點惡意的想象走出破敗的房門。
4
秦天鈞惡心到了極點,他的手一碰到合不攏的穴口上外翻的肉,就止不住的想要干嘔,昨天被內射了三次,一股股白濁都留在了體內,現在稀稀拉拉順著大腿流了一地,還混著血絲。
他一瘸一拐去了屋后打水想要沖洗,卻冷不防被摟過肩膀。
秦天鈞身體一下子僵硬了,“你……”
“今天師傅準我下山一天,我就來看看師兄你,”楚承宇一副親昵的樣子,胳膊搭在師兄肩上,手卻輕輕捏了下他的喉結。
秦天鈞被這一下暗含的意思嚇得不輕:“肏、肏完了還不夠,還要滅口嗎?”表情雖是僵硬的,甚至還有點兇惡在,但誰都清楚他這是外強中干罷了。
“那倒不至于,我也知道師兄不會跟別人說,”楚承宇笑著,變戲法一般手提著一壺酒出現,“請你喝酒。”
5
“素來聽聞南青派大弟子秦天鈞好酒,今日一看,卻是酒好師兄你了。”楚承宇愜意地躺在院落的藤椅上,旁邊是他用幻境做的桃樹。
男人無暇回應,他被腹中飽脹的酒絞弄得難受不已,被灌進去的清酒雖不烈,依然將昨夜楚承宇開/苞時留下的撕裂傷痕摧殘得極其痛苦。
下墜感讓他恨不得丟臉地求師弟將那酒塞子拔去,可就連最開始被灌酒時的哀求都沒有用,現在再求饒只是徒增羞辱。
他被吊在橫桿上,腳尖離地只有一分,但一分,便是碰不到,他拼了命想要用腳部分散一點手腕的壓力,可怎么掙扎還是老老實實掛在上面。
時間久了意識有些模糊,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丟臉地哼出聲,可是大腦亂哄哄的,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腹部和后穴,時間越是流逝,他越是難挨。
秦天鈞被關的院落粗糙簡單,不高又破敗的木籬笆圍了一圈擋不住啥,他現在被吊高了一點更是能輕易看到院落外的場景。
有農夫從山上下來。
他迷茫的眼線中忽然出現了一個人,下意識分出點心神辨認。他認得這人,是經常給南青派運送食物的山腳下的一個農戶。
那農夫只需要稍微一扭頭,便能將院落里赤裸著一身青紫痕跡、被繩子吊在橫桿上的秦天鈞看得一清二楚。
秦天鈞臉色蒼白,意識也跟著清醒幾分。“楚承宇、你,你把我放下……求你,求你把我放下來、外面有,”他驚慌失措,低下頭向好不愜意的師弟結巴著哀求。
他此刻委屈又不堪,破天荒地紅了眼眶。
楚承宇卻不以為意,滿不在乎地說:“那你別亂動啊,你不動誰看的到你,”他說完還好似安撫一般輕輕拍了一下秦天鈞的肚皮,像是往平靜的湖面投入一粒石子,石子雖小,也能打破久違的平衡,男人本慢慢習慣的腫脹感此刻發了瘋地侵蝕神經,后穴里的水又翻滾起來。
“呃啊——!!”他全身繃成了一條線,大腿肌肉隆起夾緊了屁股,但還是有一些水慢慢擠了出來,“不、不不不——”失禁一般地流淌,他終于是發出了一聲哭腔,“求求你,別碰……求你放了我,師弟、楚、楚承宇!”
師弟見人已是如此可憐,才好心地拔去了木塞。
被撐大的穴早已失去緊繃的能力,被灌進去的酒混著搗碎了的桃花瓣全又如瀑布一般沖回正下方的酒壇里。
男人崩潰地哭了出來,穴徒勞地收縮,卻是將殘留的也擠得干凈。
楚承宇用酒碗在壇子里舀了一下,抿了一口笑道:“桃花釀,用南青山特產的果子酒為主,被搗碎了喂進去的桃花瓣,那一點沒流干凈的陽精作輔料,還有師兄的穴作暖床……真是天下難得一見的美酒。”
他可算是舍得起了身,親昵地攬過師兄還痙攣著的健壯的腰,將酒遞到后者嘴邊,不帶遲疑地傾倒酒碗,灌了下去——“你也來嘗嘗你親自釀的酒吧?”
男人嗆咳著被迫仰著脖子喝下那一碗帶著淡淡腥氣的桃花釀,清涼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了滿胸滿腹。
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