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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遠及近的腳步聲驚動了走神的管家,他連忙站直了些,帶上恭敬而冷漠的表情,喚了聲老爺。
來者是一位將自己包裹在黑袍中的年輕人,氣質內斂面容冷峻,他聽到了管家身側的門后傳來細微的聲音,嘴角似乎上揚了些許,偏頭對管家說,“你先下去吧。”
“是。”管家微微頷首,退了幾步轉身隱沒在昏暗的長廊里。
年輕人素白的手從黑袍中伸出,慢慢推開門,門后的屋子并沒有比走廊明亮多少,只能勉強看清盡頭的墻壁似乎有一個人。
年輕人慢慢走近,感受那愈發濃烈的死氣轟擊著自己的感官,在他人都承受不住的痛苦中年輕人面上并無不適,甚至心跳逐漸加快。
他在那人面前站定,竟顯得有些嬌小。
即使他是被吊住雙臂身體前傾,年輕人也比他低了一個頭。
“……”
“新房間,喜歡嗎?”年輕人問,“你叫什么?”
“……”
“別裝聽不懂。你知道我在問什么,厲鬼。”
年輕人聽到的是一句混亂的語言。但其實是魔界語,他聽得懂,但裝作不懂,“你會說人話的。”
“……我見過你。”厲鬼還是妥協地用了人類的語言,雖然聽來別扭且詭異。
年輕人笑了,“是的,當初你放我走了。”
那時候他還是一個正逐步走向沒落的驅魔師家族白家的幺子,在教會不過是個打雜身份,因教堂大量損毀他被混在一堆人之中指派去了厲鬼很可能出沒的下一個地點。
然而這些臨時雜役兵哪里能抵過魔物的分毫?一秒之間再無活物。
他嚇得癱軟在地上,死,似乎只在他一個呼吸間,他驚恐地瞪大雙眼,呆呆地看著惡鬼離自己越來越近。
越近,越能感受到那一股死氣,還有這體魄所帶來的壓迫與致命的吸引力。
厲鬼站在他面前,體型比他高大了好幾倍,投下的陰影完全覆蓋了白鈞凌,長相猙獰而恐怖,如戴上一副般若的面具,獠牙從下唇露出,森白地向上長著。很多人,甚至沒等它出手,便被這長相嚇得不能動彈分毫。這樣的一個厲鬼就這么俯視著癱坐在地上的弱小的人類,突然開口說了句話。
是魔界的語言,他只粗略地學了些,勉強聽懂了它的意思。
“你的眼睛很好看。”
白鈞凌有著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睛,遺傳了母親那一支的基因,神秘而高貴。但從來沒有被魔物夸過,此刻他愣在了原地。而魔物說完這句話就消失了。
厲鬼同樣是想到了這,因惱怒和懊悔繃緊了肌肉,鐵環發出沉悶的響聲,“當然就不該放過你……應該直接撕碎你這個賤種……!”
“是啊,所以謝謝你。”年輕人抬手撫上厲鬼的臉,“知道嗎,第一次見你就想這么做了。”
他的手在半空翻轉了一下,吊住厲鬼的兩條特殊材質的長條就攪在一起,逼得厲鬼轉過了身撞到墻上。
“其實你從魔界裂縫中現身時,我就注意到你了。”時間有些久遠,白鈞凌微偏著頭似乎在回憶,“青面獠牙,在混濁的紫氣中只現身一瞬便消失不見。”
雖然只有一瞬,但威壓震懾已讓他戰栗在原地,只剩下恐懼與……驚艷。
厲鬼全身赤裸,平時也只有一塊布遮住下身,現在被白鈞凌輕易地撩開露出渾圓壯碩的屁股。
“你的肉穴倒還是艷紅色的啊,”年輕人語帶笑意,“有人用過嗎?”
“什么?”厲鬼聽不太懂,但這種感覺十分詭異,他皺著眉掙扎起來。
“知道為什么你難以掙脫這個環嗎?”白鈞凌摸了摸厲鬼的手腕,那有一個鐵環,“這里,一直在輸送反噬劑,是用你的血液調配出的。只要反噬劑一直在你傷口流淌,你的力量就只能不受控制地外泄。”
他的手指伸進去了。厲鬼的掙扎更劇烈了,他咒罵著“滾開”,甚至攥緊拳頭嘗試聚起力量,但聚集的越多,流失的越多。
白鈞凌手指很快拔了出來,扶著j8慢慢捅了進去。在緊窒的肉壁纏緊的一瞬間,厲鬼的慘叫也同時響起,痛極,慌亂地說著魔界語,白鈞凌聽了幾句,便不再去分辨,全然當成了伴奏,笑了一聲。
厲鬼的瞳孔變得血紅,殺意升騰到了頂峰,但什么也做不了的茫然無力同時也蔓延了整副身軀。
正當它思維有些混亂時,一陣恍惚自己又被翻了過來,一垂眼正對上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
它和施暴者的臉離的很近,那張俊美無儔的面容就在自己眼前,曾經讓它心軟而放走的神秘純粹的眼眸此刻只讓他厭惡萬分。
而白鈞凌即使是在這種淫靡的行為中,依然顯得高貴自持,但面上再冷靜,心臟依舊狂跳不止,他眼前是厲鬼的喉結,再往上是那副駭人面孔,往下便是兩塊壯碩的胸肌。
厲鬼喘氣聲近在耳邊,吐出的熱風噴在他的臉上,有些酥麻,讓他忍不住仰起頭吻上了厲鬼厚實的嘴唇,“你的牙齒最好收起來,傷了我我會把它拔下來的。”他語氣旖旎曖昧,但說的話卻并沒有多溫情。
“我會咬斷你的喉嚨的,”厲鬼喘著粗氣,聲音干啞低沉,帶著咒怨與憤恨,“我會挖下你的眼球,撕下你的眼皮,拆下你所有的零件,讓你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遇到我。”
“是么,”白鈞凌不緊不慢地抽送著,“期待至極。”
他感受到甬道變得不再干澀,突然福至心靈,慢慢往里頂去,那里立馬夾緊了,似乎在極力阻攔,“我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聽說魔物都是雌雄同體的?”
“不……停!”厲鬼像是蛇被捏住七寸,身體瞬間僵硬,身后那根熾熱粗大的肉刃深入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方,抵住了一個緊閉的口中。
“子宮口?讓你懷孕怎么樣?我記得懷了孕的魔物不能攻擊伴侶來著?”白鈞凌沉穩冷靜的表情終于像是裂開了一個口,露出了邪惡而黑暗的內里,他紫色的眼眸深沉得發黑,仿佛一口深潭彌漫出濃郁黑霧。
“不不不……!別進去!求、咳唔,你出去!”厲鬼語無倫次了起來,但求饒的話只開了頭就被生生壓下,后面酸澀脹痛,像是拿了柄未開光的刀子往里捅,又好像那刀早已見了血,帶著不容置喙的狠絕要將肉壁撕碎扯裂。
白鈞凌抬手撫上厲鬼的眼睛,但那里連一點濕潤的感覺都沒有。
忘了魔物沒有淚腺了。
可惜。
他將手扣在厲鬼的腰上,一點點用肉刃破開脆弱的防御,將頭嵌了進去。
“呼……”白鈞凌舒爽地嘆了口氣,笑著欣賞起厲鬼那痛到極致絕望又無助的表情,只是稍微動了下腰,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就又響了起來。
誰能想到曾經為害一方的厲鬼現在弱的可以被隨意壓制,而曾經毫無能力的沒落的驅魔師家族幺子現在已是屈指可數的S級能力掌控者?
雖說魔物雌雄同體,但并不成熟的性器官,無論是外生殖器還是內生殖器,都讓這種族數量稀少而繁殖能力低下。
就好比眼前這只厲鬼,即使能力再怎么彪悍兇猛,他的性器官都是生澀的。
不成熟?那就給它肏到再次發育為止。
他開始重新抽插起來,厲鬼無疑是痛苦難耐的,那里從來沒被人使用過,開拓疆土的兇器卻沒有憐惜之意。
但是當逐漸適應之后,碾磨敏感點的酸麻快感就一點點攀升蓋過疼痛占據了厲鬼的大腦。
“唔……舒服……”它因痛覺而清醒的思維被快感入侵再次變得混亂,用魔界語咕噥地說了好幾句聽來羞恥的話,甚至求著驅魔師再快一點。而驅魔師只是狠肏了一下,那里便猛地沖出一股熱液,沖刷著白鈞凌的龜頭。
它潮吹了。
白鈞凌笑意更甚,聽著厲鬼的請求自然樂意效勞,大開大合的肏弄起來,厲鬼繃緊的臂膀腰腹顯得性感而緊實,他被這皮肉迷了眼,低頭咬上厲鬼的奶頭,“這里會產奶嗎?”
厲鬼眼神迷離,思維也成了一團漿糊,根本聽不進去分毫,只顧著“吚吚嗚嗚”的呻吟,驅魔師狠狠咬了下去,那兒馬上滲出了血,“會嗎?”他又問了一遍,牙齒在傷口上來回研磨。
厲鬼痛極,也分辨不出施暴者問的是什么,只管胡亂點頭敷衍,“呃啊!會,會……你、你別,”他想拿手擋住胸肉,但困住他的條拽緊了他的胳膊。
驅魔師笑著說,“倘若不會,就給你把奈子咬下來。”
他一直以為那兩塊胸肉是硬的,直到咬上了才發現帶著柔軟與韌勁。和屁股一樣的厚實有彈性。
白鈞凌又抽插了數十下才終于射了出來,炙熱的白濁沖向子宮壁,燙的厲鬼哆嗦著也跟著射了出來,它大喘著氣在高潮的余韻中發著抖,直到白鈞凌把j8拔出來,它還下意識地收緊了屁眼。
過了十多分鐘它才從初次開葷的過分高潮中清醒過來,憤怒絕望地嘶叫著,用那仿佛在沙地上拖過的沙啞粗礪的嗓子,咒罵著,掙扎著,繃緊了身體妄圖聚起所剩無幾的力量,但流淌在手腕傷口上的反噬劑將它凝聚的力量再次流失掉,而疲勞過度的肌肉負荷過大,只是一會兒便卸了勁,如一只被拔掉牙齒指甲的兇獸,只能徒勞地吼叫。外厲內荏虛有其表。
驅魔師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雙腿優雅地疊起,情欲已褪得一干二凈,面上還是尊貴冷靜的樣,反襯魔物的不堪臟污。
“如果不能懷的話,我會一直肏你的。”驅魔師說,“你會希望自己懷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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