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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走在細皮嫩肉的旭流煙碰到情動的淫穴,拉開修長漂亮的大腿,沒有半點陰毛的白嫩鮑穴挑動他的情欲,張嘴掰開穴對準弱點攻上去,火熱柔軟的大舌富有技巧的舔動,“祈祈把本性展露出來吧,你的身體就是如此想要男人的雞巴。”
他先是將小穴舔到濕淋淋的都是騷水,胡亂卷舌吃了幾口香甜的液體,再輕輕咬住脹鼓鼓的小陰蒂,如同開足馬力的小玩具極力吮吸敏感點,白祈的身體逐漸順從強烈的快感,開始享受男人們的侍弄,隨著越來越多的快感堆積,白祈翻著白眼張大嘴爽到高潮,無數騷水噴薄而出如同湍急的瀑布,大部分被旭流煙吃到嘴里,更多的順著漂亮的曲線流到透明桌上,形成一灘引人遐想的水漬,色情地和肥大嫩肉屁股黏著膩人的絲線,在視覺上造成巨大的沖擊。
看到如此美景的旭流煙雞巴硬到發漲,趕緊將自己的兄弟掏出來散散熱,抵在白嫩的腿上上下擼動。“小祈的騷逼好敏感,這么快就噴了好多水,能不能流更多騷水到我的嘴里,讓哥哥好喝個飽?”
白祈從未聽過如此直白色情的話語,扭過頭難為情地掩住下面,不愿回答,被繼兄柳初桐一把拉過去,抬起下巴問他,“祈祈寶貝喜歡被這樣對待嗎?”
“哥哥,我…我不太喜歡…”白祈剛高潮過,激素的分泌使他快速地從情欲的蛛網里掙脫,如同被人從水里打撈上來,他的頭腦清醒不少。
“沒關系。”柳初桐湊近白祈的耳邊,曖昧地輕輕喘氣,尖銳的虎牙咬上柔軟的耳骨,伸舌緩緩地來回廝磨廝磨,笑瞇瞇地說,“哥哥們會讓你愛上的。”
“親親。”柳初桐深情地吻住繼弟軟糖般的嫩唇,手指摩挲著他柔軟的腰間,引得白祈搔癢難耐,白祈準備拿手去撓卻被捉住,又急又氣地歪過頭,不讓哥哥親吻,“只有情人間才能親親,我們不可以。”
“小祈也太純情了吧。”余遠華撫摸著如絲綢般滑軟的皮膚,不停地在瑩白的肌膚上留下專屬自己的草莓印,輕佻嬉笑道,“那我要是你的情人,會用雞巴把你插到穴都合不攏呢。”
余遠華指了指鮑魚逼和小后穴,彎下腰裹住嫩肉嘬入幾口甜膩的騷水,噙在嘴里渡給白祈,沒留神白祈被自己流出來的液體嗆得咳嗽不止,“不止這兩個地方我要插進去,嘴巴我也要插進去射爆,真想把你鎖在地下室見不到任何人~”
“你別太過分了,會嚇到他的。”楚西洲拍了拍余遠華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好吧,不過我一直都是那種會說到做到的人。”余遠華繼續玩弄玉珠般的腳趾,紅潤得如同荷花冒尖,涂上奶油后吃進嘴里又有不同的香味。
此時的白祈已經怕得要命,痛苦和絕望不斷捶打脆弱的心靈,情欲過后他人的觸碰和濕潤舌頭的舔弄,就像是蚯蚓帶著黏液在身上爬來爬去,他下意識地發出悲鳴,混亂之中他詢問平常和他關系最好的楚西洲,“西洲哥,我不想…被…被人摸被人舔…要怎樣做才可以呢?”
知道白祈難以有絕處逢生的機會,可楚西洲仍是壞心眼地哄騙他說,“只要把我們的雞巴都吸出精了,也許就會放過你吧。”
“啊…用什么吸?”白祈顯然有些不解,他的性知識儲備如同白紙,對情愛方面一竅不通,更沒有任何實戰經驗。懵懂的他只是意識到現在的情況特殊,如果不趕緊做點什么,或許會有意料之外的慘烈后果。
柳初桐聽到這話打趣道,“果然不能把你保護得太好。”他將一根手指略微伸進緊致的嫩穴,殷紅似滴血的皮肉熱情地裹住異物,汁液流出來試圖讓手指入得更深,“自然是從這里進去,把精液吸出來。”隨后他又將手指拿出來,放到白祈的嘴唇上,“或是從這里把精液吸出來,選一個你喜歡的吧。”
眾人相視而笑,都知道僅僅是吃他們的雞巴,是遠遠不能滿足的,若是現在不先下手為強,給嫩弟弟白祈開苞,指不定后面便宜了哪個王八蛋。
今天白祈的上下三張小嘴,不被干爛都算幸運。
“只能這樣嗎,不可以選擇其他地方嗎。”白祈心里既不想用下面吸精,也不想用上面的嘴巴,他現在只想趕緊把蛋糕上的草莓吃掉逃去阿姨家住。
“當然還有一個選擇,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旭流煙笑嘻嘻地說。
“真的嗎,那我選第三個好了。”聽聞還有其他選擇,白祈撐起身子坐在桌上,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是一盤菜,更沒有意識到他現在正像砧板的活魚,只有個任人宰割的下場。
“第三個選擇就是用上下三張嘴吸出我們精液。”
“等等…等一下!還可以商量嗎,我還是選擇第一個,我用嘴巴幫你們。”白祈哪知道瞎選的選擇是他最后要面臨的,實際上他并沒有選擇的余地,不過是這些一肚子壞水的朋友們想欺負他。
“用牙齒幫大家的褲鏈拉下來,好讓雞巴跳出來喂給你吃。”柳初桐站在身旁居高臨下的命令道。
白祈看著大家鼓騰騰的褲襠羞紅了臉,做好吃雞巴的心理準備,忐忑不安地咬住褲鏈拉下來,猙獰丑陋的肉棒唰得彈在他的臉頰上,生氣勃勃地昂起頭炫耀。那睪丸蛋大到一口吃不下,更別說一柱擎天的臭雞巴了。聞到些許濃郁的腥臭味,白祈捏著鼻子忍不住嘔吐,想到一會要吃這種東西,就惡心得不行。
“選根你喜歡、想要吃的雞巴吧。”
白祈盯著眼前的四根雞巴,他在糾結吃哪根,隨便地選出來,他是打算先吃楚西洲的肉棒。
余遠華驚訝地問道,“為什么先吃他的,不吃我的?”
“嗯…”白祈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勉強地笑了一下,“因為他的看起來比較小,好像很容易射精的樣子。”
雞巴小+射得快兩個標簽齊刷刷射到楚西洲身上,這句話惹得大家哄堂大笑,只有楚西洲的臉黑沉沉的,“躺下去。”
“你說什么?”白祈還沒意識到自己說了多么糟糕的話,乖乖地躺在桌子上,不滿地說,“桌板硬硬的,咯著我的肉很疼,能不能換個地方,我覺得…”
楚西洲的長腿跨坐在白祈臉上,氣勢洶洶地抵著紅唇猛地塞進嘴去,見根本塞不進去,他掐著奶頭強迫白祈張大嘴后才插進去,不到三分之一就進不去了,“怎么這都吃不下,沒用的騷嘴,說些好聽的情話都不會,真是又笨又嬌氣。”
“唔唔……”白祈的口腔頓時被全部塞滿,眼淚都被暴力的雞巴頂出來,別說繼續深入,光是舌頭要動幾下都難。用來吃美食的嘴巴,這時羞恥地吃著男人用來撒尿的地方,仿佛還聞到咸腥和酸臭味,他忍不住作嘔想吐。
剛想把雞巴吐出來,就被兇虐地按著腦袋強迫吃下全部雞巴,緊接著不顧他的感受迅速地抽插挺動,似乎要把他的嘴肏破。
白祈被頂得喉嚨口都在陣陣犯惡心,粘膩的涎水拉成絲線從嘴角下泄,下體不知被誰塞入十幾粒方形冰塊,堵在穴口不讓它們跑出來,冰塊磨著穴內的敏感點激得他又爽又冰,他的小雞巴竟在其中找到快感,將精液射在肚皮,看上去淫靡至極。
快要喘不過氣來的他,感到腦后的手放開后,馬上把雞巴吐出來,氣呼呼地張大嘴喘著氣瞪人,剛一松懈,楚西洲握著雞巴使勁擼動,低沉地說了句,“眼睛閉上”,就把幾個星期沒釋放的存貨都射在白祈臉上,一時間臉上的汗珠淚滴口水和精液混亂不堪,把漂亮精致的嫩臉糟得一塌糊涂。
白祈把射在嘴里的精液吐到桌子上,抹了抹臉上的新鮮白精,帶有淡淡的清香,他氣惱地破口大罵,良好的修養令他說不出難聽的臟話,“你這混蛋,惡心壞了!”
怒火燃燒著白祈的腦袋,卻沒有燒滅他的理智。不知是哪來的勇氣,白祈決定就算是赤身裸體也要逃出這里。正坐起來就驟然被壓在綿軟的地毯上,四肢均被大手按住,他親眼看到柳初桐按捺不住興奮坐在地上,柳初桐將足有手臂那樣粗長、還在跳動著的肉棒抵在自己的女穴上,只不過是用龜頭蹭了下周圍的柔肉,男人就發出粗魯的喘息,白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惡寒,哭泣著求饒道,“住手嗚嗚…求求你…不要…”
“祈祈還是處吧?”柳初桐耗盡最后的理性,問出這個問題。
“是的,是的…”白祈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拼命地點頭。
“那笨蛋弟弟的初次,我就收下了。”柳初桐違背繼弟的意愿用自己的肉棒惡狠狠地插進水嫩的騷穴里,強行撐開了想要阻止入侵的穴肉,噗嗤噗嗤地抽插濺起粘膩的騷水,一巴掌拍在肥嫩的屁股上,激起卷卷肉波,留下半個紅印,“把雞巴纏得這么緊,這時候說不要,你不覺得你就像爽完的渣男拍拍屁股就跑嗎?你跑不掉的,乖乖受罰吧。”
白祈感到下身似乎被某個巨大火熱的棍子插入,痛得他哭喊出聲,眼淚滴答滴答地流落。他不敢置信繼兄的雞巴真的插到自己的身體里了,可全部過程都看得真真切切,他被自己依賴的哥哥肏了,更可恥的是他快被繼兄的大雞巴肏到高潮噴水了。
旭流煙倒是覺得事情不夠烈似的,抓著白祈的嫩手為自己擼雞巴,他本身就是個手控,眼饞白祈的手很久了,如今是美夢得以成真。旭流煙又覺得不夠爽,就讓白祈一只手給他擼,另一只手含在他嘴里啃咬,對著白豆腐般細滑還有香味的肉,旭流煙心滿意足,愛得不行。順便撫慰著白祈射過三次、有些疲軟的小雞巴。
另一位倒是忍耐不住地仿照楚西洲坐在白祈臉蛋上,將盛世美顏的漂亮臉蛋壓在身下,是個很有成就感的事。余遠華拉開白祈的嘴把自己的肉棒塞進去,喟嘆著開始上下起伏瘋狂抽插,雙手捏住乳頭抓著奶子,在柔軟的口腔內肆意妄為橫沖直撞。
楚西洲將自己的兩根手指插進后穴,料想小穴天生便是用來抽插、伺候雞巴的寶貝,可后穴不一樣,要經過耐心的擴張才能吃下男人的臭雞巴。白祈沉浸在情欲中自然容易開發,等四根手指都可以進去后,楚西洲亮出了他最后的兇器,抱著腰肢毫不猶豫地插進軟綿綿的后穴運動起來。
“啊啊…弟弟的小穴最棒了,我一直就想這么做,從你第一次來到我家,那時起,我想象著你擼了無數次…”柳初桐抓著白祈的大腿,手上青筋暴起發瘋般地打樁,狂野兇猛的動作,把雪般純潔的肌膚勒出梅花落地似的印子,熱烘烘的軟肉用淫水盛情款待雞巴幫忙解癢,暖融融得溫度把肉棒從里到外,伺候得舒舒服服,爽得他頭皮發麻。
“唔唔啊啊…”被壞心思余遠華的肉棒堵住唇無法說話,白祈盡力地保持清醒,在聽到柳初桐說的話后,他難以想象這些年來,自己是如何度過被繼兄視奸的日子,他沒有任何頭緒。
忽地白祈回想起來,自己房內的枕頭和被子上經常出現黏糊糊的白色液體,粗神經的他以為是晚上喝牛奶時,不小心倒上去了;有時柳初桐會主動提出要幫他洗衣服,就連內褲這種私人物品他都會清洗,只不過每次給繼兄洗的內褲都會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被允許的進入的房間,在繼兄不在家時,他偷偷進去后,看見房間里全是他的照片,有些被做成全開大小的海報,他沒想那么多就退出去了;甚至在書房里會發現奇怪的如同杯子似的東西,還有開關和充電插孔。過去那些多如牛毛的怪事都在這時得到驚人的對應。
眾人在白祈身上泄過精后,按照逆時針互相換了位置,楚西洲看了眼滿是精液的嫩穴,輕柔地把精液扣出來抹在紙上,握著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插到最里面,他一臉迷戀地說,“小祈…白祈…之前尾行了你好多次,可你都沒有發現我,真是又慶幸又遺憾。”
“你是我的寶藏…我真的好愛你…不想和你分開,就算是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我也要得到你。”
……
現在白祈勉強能做的唯一件事,就是把這一切想象成噩夢,他相信自己只要過一會兒,就能從噩夢里醒過來。然而,繼兄和友人們的惡劣行徑,如同嘲笑擊碎了他最后一絲希望。
“做完之后要干什么呢,把祈祈關到地下室用手銬鎖起來怎么樣,是個好主意吧?”
“還不夠,他要是逃了怎么辦,我們要經常給他注射肌無力的藥劑,這樣他就永遠不可能離開我們了。”
“就做這么點怎么能行呢,最好還是在他身上裝上黑市買的定位系統,逃跑了照樣抓得回來。還有把他的身份證一類的信息都注銷掉,所有銀行卡財產都凍結,要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才行。”
白祈面無表情地聽著他們討論,像病人似的癱在軟綿綿的床上,身體每寸的皮膚沒有一塊是完好的,或多或少都留著駭人的紅痕和青紫。他覺得自己被當做可憐的性愛娃娃,生來就是為了滿足他們的獸欲。
整個人如同從精液里撈出來似的,色情又淫靡不堪,包括黑緞發絲和漂亮臉蛋上都是鮮美白精和晶瑩汗珠,眼睛不復先前的水靈,變得有些暗淡無光。男人們把他抱起來從地面肏到桌上,再從床中干到窗前,連著輪流換了三、四次,把他干到連倚靠窗站著挨肏的力氣都沒了,只得軟軟地被人扶著腿猛肏。
可能再也回不去了,白祈默默地想。
男人們說的這些話,不過是為了挫挫他的銳氣,并沒有真實地付諸行動。過了整整五天,在繼兄和朋友們的精心照料下,白祈總算能夠站起來,起初他相當抗拒他們送來的美味和貼心的行為,后來餓得受不了才慢慢接受現實,可他并不想過寄人籬下的日子,始終在尋找逃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