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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四人都不在家的機會,白祈拿上自己的各種證件揣在兜里,偷偷從二樓窗臺爬下去,準備去最疼他的阿姨家避避風頭。
顧忌到那些混蛋或許會通過手機找到他的位置,白祈果斷地放棄手機,由于距離不遠,步行去也是個好選擇。
嚴黎翊帶著口罩和墨鏡跟在白祈附近,如同郁蔥的雨林里的猛獸面對獵物正摩拳擦掌、蓄勢待發,他跟蹤白祈的距離正好,就像技藝高超的鋼琴家對樂律的要求。
長達一周的時間,他的心上人白祈沒有回他的消息,打過去的數百個電話要么是無人接聽,要么是被無情地掐斷,嚴黎翊的心里醞釀出無數個為什么,想找白祈當面問清楚。
直到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某人急沖沖地告訴他,白祈慘遭繼兄的強奸,被非法囚禁在家。
在聽到消息那一刻,嚴黎翊先是心疼,就像是慈愛的母親會因心愛孩兒受傷倍感痛苦,他為心上人的意外遭遇而嘆息。緊接著是怒氣填胸,他左舍不得右離不開的人,居然被人先下了黑手。嚴黎翊后悔沒有早點遇到他,讓他人有了可趁之機。
進一步了解事情后,嚴黎翊震驚地發現自己的心上人被四人輪奸禁錮,更不知是從哪傳來的謠言,說白祈懷上強奸犯的孩子,要去登記婚姻籌備婚禮。蒙受重大打擊的他在床上虛弱地躺了整整三天,甚至墨色發絲間能看見幾根突兀的銀絲。
在此之后,他的病一發不可收拾,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偏執到病態的程度,沒日沒夜地蹲守在白祈家附近,等到白祈翻窗出來的那時,嚴黎翊就像自動追蹤器遇到目標后迅速追擊,在無人的小巷子里用沾了迷藥的手帕將他迷暈。
打電話叫助手來接他到郊外的別墅,把白祈拖進地下室,檢查白祈的身體情況,見到他身上沒有一寸好肉,無數象征占有欲的紅印子和齒痕,嚴黎翊心中酸澀、嫉妒,如同不可阻擋的巨潮般傾涌襲來,憤怒地踹壞木桌,把手里的鑰匙甩在地上,陰郁的眼中籠罩著揮散不去的陰霾,如同黑氣沉沉的烏云醞釀著一場風暴雷雨。
他將白祈的衣服脫光,手腳綁在一起,折腰彎腿,關進矮小的籠中,剛放進去就把籠子完全填滿,昏迷不醒的小美人濕漉漉地蜷縮在逼狹的金籠里,像被暴雨淋濕被人拋棄的小寵物,楚楚可憐惹人痛惜。
嚴黎翊打開暗黃的昏燈,搬來窄桌小椅,桌上有瓶天鵝絨般質地的葡萄酒和陶制夜光杯,舉起酒瓶倒入美酒,細白的手指和朱紅烈酒形成鮮明對比,明光锃亮的皮鞋緩慢悠長地敲擊地面板磚,演變為別致的旋律,他翹著二郎腿細細斟酌,等待白祈的蘇醒。
藥效僅能維持三個小時,白祈臉蛋紅嫩嫩的、暈乎乎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粗壯結實的麻繩捆在一起,身上沒穿半件衣裳,赤身裸體地擠在根根金柱間,五臟六腑似乎都在狹窄昏暗的空間里被壓得喘不過氣,手腳想稍作移動都很困難,不小心就會碰到硬如頑石的金柱。
白祈勉強地抬起頭,隔著籠子看到西裝革履、清冷禁欲的男人正傲慢、饒有興味地盯著他,如同尖銳鋒利的鉤子般,又好似白刃匕首出鞘于煉鋼爐。
見白祈醒來,嚴黎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他,晦暗的神色好像上帝裁決前的憐憫,白祈感覺仿佛有看不見摸不著的威勢強壓著他,壓抑的氛圍和暗沉沉的燈光如刀鋒如同霜雪冰冷地打在臉上,他登時呼不上半口氣,硬生生將眼淚都快逼出來,在看清來人后白祈的內心如同被烈焰折磨,經過殘酷的強制輪奸,敏感的他意識到情況不對,用蒼白的唇苦澀地問道,“為什么是我?”
他緩慢地蹲下來,在悠遠的昏暗的燈光里顯得尤其漫長,龐大的身影把本就不多的燈光擋住,沒有一絲光亮能夠照在白祈身上,仿佛一團漆黑的黑云掩覆所有光亮,白茫茫的大地一片暮氣沉沉,壓在頭頂似乎要將全部摧毀。
嚴黎翊低眸摸上白祈的腦袋,把晦澀難言的愛欲深隱心里,極其情深地告訴他自己埋藏已久的話,“我不想和你分開。”
他啟唇道出這句在腦海里重復無數次的話,“一想到你會離開我,我難以忍受。”似乎又嫌不夠熱烈似的,猛地為烈火燃燒的柴堆添了些許熱油,接著拋出重磅炸彈砸在白祈身上。
“我在漫長的醫學研究中,發現了長生不老的藥物,人不需要吃任何食物,只需要一點水就可以永遠存活,并且容顏和身體狀態都不再老去,會一直停留在服用藥物那刻。更重要的是,怎么殺都不會死,所有傷口都會慢慢恢復原樣。”
“還有,我從苗族族長那里買來的情蠱,方才已經種在你我身上了,這樣我們彼此體內就有聯系,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并且你的身體只會為我張開,其他人無法進入到你的體內。很妙的招數吧?”
白祈在籠子里越聽越恐懼,全身緊繃,汗液如同川流不息的江水滴在臉頰,眼眶里的瞳孔放大,心臟跳動頻率增快兩倍,呼吸短暫停頓,他顫抖、口齒不清地問道,“你…你把…這些東西…都用在我…你的身上了?”
“那是自然。小寵物寶貝,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啊。”嚴黎翊深愛著白祈,溫柔地抬起金色籠子直勾勾地凝視恐慌的白祈,邪惡、狡猾、陰暗地笑了,“真可愛”,他撈出半簇頭發聞,熟悉的清冽雪松木淡香,和那天做手術聞見的一模一樣。
白祈被囚禁在籠子中,狹小的金籠無限壓迫著他的心靈,身體劇烈地打著顫,呼吸聲急促且慌亂,試圖沖破籠子出來,卻差點摔了個大跟頭,他害怕地尖叫道,“不要…我不要!快放我出去,你這個變態醫生!好惡心,好下流,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現在該改口了。”嚴黎翊的溫柔笑臉頓時變得冷若冰霜,如同冬日冷颼颼的寒風刮過,“我是你的主人,你所有的行動都必須經過我的同意才能做,包括尿尿。”
“為了教訓下不乖的小寵物白白,我要給你打強效利尿劑,只需要30秒就能起效。”嚴黎翊不快地威脅,在性愛道具箱翻出針劑,不顧白祈的抵抗執意注射,“忘了告訴你,你體內的毒蠱是子蟲,我體內的是母蟲,只有母蟲的允許,子蟲才能做想做的事,子蟲會驅使附體服從母蟲的任何決定。”
白祈無表情地看著嚴黎翊給自己注射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原先對的未來的向往變成了恐懼和擔憂,永生永世和一個自己不愛的人捆綁一塊這種事,只能讓人的舌尖和喉間感覺淡淡的苦澀和作嘔,更別說所以事情都要對方同意才能做,這樣他不就是被完完全全控制、拿捏在掌心嗎,太過荒謬扯淡。
沒過一會兒,白祈下面脹脹的,腦海里只剩尿尿的想法,憋尿的感覺極其難受,恨不得捂著自己的肚子,痛痛快快地尿出來,毫無辦法的他,好聲好氣地乞求嚴黎翊把自己放出來,“請您把我從籠子里放出來好嗎?”
嚴黎翊在道具箱里似乎在翻找什么東西,抬頭笑瞇瞇對他說,“要叫我什么?”
“主人…請您把我…”
“不對,用你聰明的小腦袋仔細想想,該怎么說。”
白祈被逼無奈,憋著尿帶著哭腔嘁嘁地說,“親愛的主人,您的小寵物想尿尿,請您允許您的小寵物尿尿好嗎,求求您了。”
“好乖好乖~寵物小白太乖太可愛了~可以尿尿~只不過不能再這里,乖巧的小寵物要去廁所尿尿才對哦。”嚴黎翊輕柔地抬起籠子,踏上墨黑大理石階梯上樓,“稍微忍耐下。”他拿著籠子來到二樓陽臺,用鑰匙打開后把人拿出來抱在懷里,解開綁繩,雙手大力掰開白祈的腿,抓著白祈的小雞雞,如同給小兒把尿,“可以尿尿了。”
白祈聽到可以尿尿,差點不顧這里是露天陽臺,就放肆地尿起來,他強忍住狂烈的尿意,遮住自己的下面,扭扭捏捏地往嚴黎翊懷里鉆,試圖掩住裸露的身體,顫顫巍巍地問道,“可以換個地方尿尿嗎?”
“當然可以。”嚴黎翊把他放到陽臺階梯上,拍打了幾下白嫩的肥屁股,扯開白祈的白腿,暗悠悠地道,“就在這里學小狗撒尿吧。”
白祈哪里受到過這種侮辱,又羞又氣地低頭傷心,可是他的身體似乎不受控制,小雞雞淅淅瀝瀝地像小狗撒尿似的放金黃色的水,“嗚嗚好羞恥…我才不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