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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萬，白紙黑字，你爸說他家里有錢，不過搬他家里那點東西，還不夠我手下的跑腿費，唯一能換錢的就是你了。我呢，也不干什么逼良為娼的事情，你不愿意也行，跺完你爸的手指腳趾，這帳也算結了，你怎么看？”

宋寧盯著他，過了好久，就在夏啟明決定要不跺一根再說的時候，地上的人突然發難，沖上來就是一拳，躲閃過后卻沒下次攻擊，直接往門邊跑去。

“砰砰”關門聲響起，宋寧停在門前，臉色暗了下來，轉身就看到一群人已經圍了過來，幾下較量過后就被按到地上。

“先綁起來。”夏啟明看著被按跪在地上的人被綁好，手下的人得了他的示意，直接綁成了色情意味極重的龜甲縛，胯下穿過兩根繩子，一左一右把臀瓣大咧咧分開，雖然沒有拔掉他的褲子，但是繩子綁著鼓起的肉瓣，比完全的赤裸更加色情。宋寧被綁好后只能以肩膀為支撐跪趴在地上，一雙眼睛還是不服輸地瞪著他。

“不服氣？”

“服你媽啊！關老子屁事，你要砍就砍，抓我干嘛？啊！”宋寧破口大罵，同時一只腳直接踢到了他被繩子分開的屁股中間。

夏啟明拿鞋尖戳著那包已經軟爛的肉，形狀手感都不錯，可惜他對這種雙性沒什么興趣，思考了一會，想起了個去處。

宋老三此時已經沒有了在賭桌上的自信，此時只能諾諾著，直到一個人來抓住他的手才掙扎起來，“別砍，我可以去搞錢的，你給我幾天時間。”

一團布條被塞到了他嘴里，“今天就能還完，等幾天干什么？”那人一邊說一邊把他手指都展開，“你要先砍哪根？”

“唔唔。”宋老三被踩著手，劇痛和恐懼讓他扭曲起來，在掙扎無果后只能以眼神像旁邊的兒子求救，卻看到宋寧緊閉著眼睛，把頭抵在地上，在他身后，夏啟明正一下一下用皮鞋底碾壓著他的臀縫，也不管自己腳下踩的是具體哪個地方，反正臀縫那么點地方，成年男人一只腳上去就覆蓋完了，接下來就是從腳趾到足根的一遍一遍碾壓，直到身下還在叫罵的人只能低著頭磕在地上。

“你看什么，直接跺，從右手開始。”看著手下看這淫刑看呆，夏啟明叱了他一句，接著繼續自己的踩人動作。

“好嘞，那就右手大拇指開始哈。”他應了一句，也腳上用力，聽到手掌處傳來骨裂的聲音后，舉起手里的砍刀，往下削去。

“住手！”一聲微弱的聲音傳來，砍刀貼著指尖削過切進地磚里，宋寧抬起頭：“你想我怎么還？”

“嗯？不是和你沒關系嗎？這二十根砍完，你們就可以一起走出這大門了。”夏啟明把自己腳拿開，被他榨出來保護主人的粘稠液體粘在鞋底上，拉開了有一段距離才在半空中斷裂，灑在地磚上留下幾條晶瑩的濕意。

“最后一次。”宋寧瞪著那個在地上嚇暈過去的人，“兩千萬不是小錢，你想讓我去干嘛？去你的鴨子店嗎？還是要割我的哪個器官？”

“沒那么血腥，本來是想給酒吧找個好看的招待的，不過那里你應該也知道，雖然說是還債，但是進去了就是一輩子還不完的，你這個身手長相，要不要去一個能還完的地方？”夏啟明蹲下來抓著他頭，仔細看著這張臉問。

“什么地方？”

“去做愛豆，錢賺夠了就行。”

閻英看著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人，還有他旁邊被拎過來的少年，挑了挑眉：“我這不是誰都收的。”

“走個后門嘛，你那個雙性不是前段時間被開了，這種體質也不常見，送你一個不好嗎？”夏啟明抽著煙向他推銷著。

“之前直播選拔已經招了一個了。你這算空降，容易讓我們負責選拔的那些高級會員體驗感不好。”

“你決賽又沒辦，現在只是訓練而已，關系不大。”夏啟明拍著宋寧的頭，“你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如果出不了道，大不了退回來。”

閻英仔細看了看他，笑了：“真來了，不會出不了的，不過你到底抓了人家什么把柄？看著可不像自己愿意的啊。”宋寧雖然被抓了過來，但是整個人都散發著抗拒的姿態，已經把這個辦公室的出口都瞟遍了。

“沒什么，兩千萬而已，不來你這，就去我那里，一天接二十個客戶，慢慢也能還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