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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確實是個把柄，不過我這里啊，也確實不是強迫人的地方，他如果不愿意，我也收不了。”閻英攤了攤手，把秘書剛剛送進來的合同推過去，“宋寧？你自己看要不要簽這份合同吧。”

剛剛擬訂好的合同厚厚一沓，宋寧看了身邊的男人好幾眼，確定他沒有動作后拿過來看，第一頁的雙方介紹上赫然印著他這個黑市出生長大的居民自己都沒見過的身份ID，心下一驚，這時才隱約對這兩個人的力量有了認識，心里罵了那個爹好幾聲，繼續看下去。

合同上的條款規定得極細，他迅速掃過去，發現了好幾處重點，從收入直接打到第三方再到合同時間是自己接受訓練的時間加上出道后開始的十年。

“我要訓練多久？”他指著上面那語焉不詳的訓練時間問道。

“幾個月，具體的出道時間策劃部還在定，不過不會太長的，而且你放心，我這里是正規公司，這段時間你的出行都會受到保護。”

“不要把軟禁說那么好聽，叔叔。”宋寧繼續看下去，這份合同非常透明，甚至把訓練期間的項目和出道后的營業尺度都附件在后面，冷冰冰的醫學用語描述著讓最浪蕩的登徒子看了都會臉紅的行為，宋寧扯了幾下嘴角，去做鴨子說不定還沒那么多花招呢。兩腿一張等著別人杵進來就行。他腦子里兩個選項來回轉。

“對你來說可能會那么覺得吧，不過這份合同我們給這一期的每個候選都是一樣簽的，你如果接受不了也可以跟夏先生回去。”閻英擺出他的商業微笑。

“那就走吧，今晚開始，早點回去還來得及接上十個。”夏啟明說著打算把人拎走。

“我還沒拒絕啊！你少扒拉我！”宋寧往旁邊躲開了他的手，“你那有勞動合同嗎？”

“什么勞動合同？”

“就和這個一樣的！”他說著舉起手上的那沓紙，第一頁上面明明白白寫著演藝人員勞動合同，還敲了個紅章。

“沒有。”他回答地理直氣壯。“說了我那不正規。進去就是終身工。”

“你，”被這窗明幾凈的商業大樓迷惑了好久的宋寧沒想到這人居然是認真的在招黑工，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開嘲諷。

“你簽了就留下，不簽就和我回去，以后也出不來了，自己選吧。”他放出話來，又坐回沙發上等著他選。

“完成后，我就自由了嗎？”他看著那份合同問另一邊的男人。

“嗯，可以選擇退役，也可以選擇續約。之后的收入就是給你個人的了。”閻英回答他。

“這十年里，你是不是也會負責我不被惡意打擾？”他手里拿著那幾張聲明隔絕惡意私生的保證，繼續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