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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吉捂著襠，不情不愿地下床了。他靠近一步，肖壽就往后退一步。

蔣吉躲到浴室里去了，雖然隔著門能聽見他在呻吟，快速擼動雞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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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沒去成警察局。

肖壽腰酸腿軟，走起來兩腿岔開，一看就知道剛被好好疼愛過，怎么敢出門。正好還在假期，他就躺在床上，看蔣吉進進出出忙忙碌碌。

蔣吉好似新婚妻子，做好了菜就端到床上來，還要跟他一起吃。奇怪的是，這都是肖壽愛吃的口味。

“你怎么知道我愛吃什么？”肖壽腦子里閃過種種陰謀論，蔣吉沉默不語，不笑的他雖然也很帥，但看上去嚴肅冷硬。

肖壽害怕了，但下一秒蔣吉又笑了，說：“我是來當你老公的，當然都知道。”

再問他，什么也問不出，好似一種奇妙的力量把蔣吉帶到他面前，要和他在一起，說實話除了性別和膚色不夠白皙，都是肖壽喜歡的類型——健康、好看、廚藝精湛。

他甚至還有一根肖壽夢寐以求的大雞巴，盡管不能移植給他。

被迫的性生活帶來的快感也是顯而易見的，肖壽的尾椎現在還在發麻。肚子吃飽了，坐在干凈柔軟的床上，眼前還有一位英俊的男士專注地盯著他，肖壽不免有些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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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們又做了，肖壽握著那根異于常人的大屌，慢慢吞進了喉嚨，舌頭在上面刮來蹭去，直到鼻子抵上蔣吉的下腹部，映入眼簾的是塊壟分明的，隨著呼吸起伏的腹肌。

沒幾下他又嘴酸得不行了，蔣吉狠狠咽了下口水，問他，要不我們直接做吧，不要吃了。

雞巴也隨著蔣吉說話動了動，肖壽感覺到羞恥，把雞巴吐出來，口水牽出了絲。

他不是很愿意讓蔣吉操，巨大的快感伴隨而來的是屁股漏風的擔憂，但是自己的小雞巴也站起來了，抵著下腹，充了血紅紅的。

蔣吉漸漸靠近他，然后單手把他抱了起來，放在桌子上，握著雞巴抵著他的臀縫上下滑動。

肖壽一只手抱著大腿，一只手擼自己的雞巴，不抬頭，也不出聲，看蔣吉用大拇指揉穴口，滿額頭的汗。

蔣吉撐在桌子上，吻上了肖壽的嘴，大屌再次進入了溫柔鄉。

這次房間開了燈，蔣吉可謂是狂風驟雨，毫無保留。他的吻不算熟練，但充滿性的意味，讓肖壽的腦子也變得暈乎乎起來。

可能是快感太過劇烈，肖壽被正著操，反著操，“老公哥哥”這樣的稱呼都喊出來了，蔣吉也像得到命令一樣，越操越狠。

“哈啊……太大了……受不了了……”肖壽捂著肚子，流下歡愉的淚水。他相較于蔣吉屬于瘦小的類型，這種體位，覺得雞巴要頂穿肚皮。肖壽的小屌在兩人身體之間甩來甩去，早就射不出東西了。

快樂，一波接一波的快樂簡直將人淹沒。“啊……老公……輕點……受不了了……”肖壽簡直想把自己的舌頭咬了，但他確實想這樣刺激蔣吉，陷入無邊的色欲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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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壽醒來的時候，房間里沒人，昨夜壓在他身上的沉重胳膊仿佛是幻覺。他身上清爽，也像是洗過了。

肖壽穿了衣服走到客廳，也沒人，蔣吉的鞋子不見了。

要不是陽臺晾著的被單床單還在，他的屁股和腰還在隱隱作痛，嘴唇也腫了，肖壽簡直要懷疑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妄想。

他想：蔣吉可能出門買東西去了。于是他決定下樓，給自己放個風，順便丟垃圾。

“咚！”防盜門又傳來了熟悉的響聲。

肖壽快步走過去開門，對門開著，一個提著行李箱的男人帶著歉意對他笑：“不好意思啊，我的箱子撞到你的門了。”

他長著和蔣吉一模一樣的面孔。甚至穿著蔣吉剛來時一樣的黑t恤和褲子。

“怎么了？呃……我真不是故意的。”大夏天的，新鄰居出了一點汗，有點不知所措。

肖壽自前女友甩了他之后，再次真切地感受到：這世界把他耍了。

世界確實是故意的。天道規則探查到肖壽無論是腦中還是輸入法中，有關“大屌”的數據含量遠超全球男性人類平均水平，于是對他進行了手動修正，防止影響人均水平波動。

可惜男性二次發育太不科學，肖壽的體質點數早早固定，規則只好經過一番計算后，安排了蔣吉出現在他家門口，并植入了“天作之合”、“先婚后愛”等tag覆蓋記憶，以暴露療法減少肖壽對于大屌的思考頻率。

后面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但可惜投機取巧修正人類大屌觸發平均數據的行為遲早會被發現，蔣吉回到了原來的人生軌跡，但肖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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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壽發現蔣吉壓根不記得他了，就像普通鄰居相處。

可是每到孤單寂寞的夜晚，肖壽想的不再是前女友白皙的大長腿，而是某人沾著汗液精液的性感腹肌，他的后穴居然感到空虛，開始一收一縮。不由自主地，他開始回憶起瘋狂的那幾日，蔣吉超乎常人的性欲，和隨時能填滿他的堅硬的大屌。

肖壽悲憤地想，自己也被始亂終棄了。

他試圖靠近蔣吉，但自己不愿意放下架子太露骨地暗示，蔣吉也友好而禮貌地回應。

“下班啦。”電梯偶遇，肖壽笑著搭訕。

“嗯……嗯。”蔣吉點頭，然后兩人就沒話說了。

他們經常在電梯里打照面，但無論肖壽怎么絞盡腦汁想借口，兩人始終停留在友好鄰居的那一步。

蔣吉看著陽光、健康、現充，怎么都不像和他這種瘦弱的社畜一個世界的人物。

直到有一天，老舊小區的電梯壞了，燈啪嚓一下滅掉，停在半空中。

上一秒還在尬笑的肖壽突然噤聲，縮到電梯角落，聲音都在發抖：“你帶手機了嗎，我的……我的手機沒、沒電了。”

“你沒事吧？”蔣吉在黑暗中靠近他，說，“居委會電話打不通，我等會再試試。”

他想把手機的手電筒打開，“你怕黑嗎？肖壽？”

面前人卻“嗚”地叫了一聲，很沒男子氣概地撲進蔣吉懷里，差點給他整一個趔趄，看來是真的怕黑。

蔣吉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前襟濕了，這人……是哭了嗎？平時用僵硬的語氣跟他問好的內向男人，長得還算不錯，就是有點土，有點弱。

肖壽不知道蔣吉怎么想，恐懼扼住他的喉嚨。好黑……真的好黑，所幸還有身邊人的呼吸聲、溫暖的肌膚和寬闊堅實的懷抱。肖壽覺得自己好像做夢，擁有了暫時的滿足。

蔣吉也忘了推開他，就這么抱著瑟瑟發抖的瘦弱男人，好像是天生的肌肉記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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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續：

居委會帶人來的時候，就看見兩個男人躲在電梯角落抱在一起。

大媽：“多大年紀了還怕黑啊。”

蔣吉嚴肅地說：“他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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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拉拉扯扯許多月，終于還是在肖壽租約到期的時候確認關系住在一起。

肖壽搬進了對門，還要承受房東收房租時打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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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規則很滿意，自己的目標誤打誤撞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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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壽的前女友交往了一個肌肉壯漢，看著比蔣吉還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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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吉是個普通白領，大學時候熱愛健身，但帥氣如他從未遇見自己的心動女嘉賓，不愿把自己大屌的處子之身獻出去。

身邊人都懷疑他的性向，也不缺小0對他投懷送抱。可是蔣吉一直心如止水，相信自己終有一天會遇見真命天女。身高一米九的壯漢居然有如此少女心，讓一眾朋友為之震驚。

換了新工作，蔣吉搬到新房子。只是這天太熱，讓他頭都隱隱作痛。

對門的鄰居很奇怪，看向他的時候眼睛濕潤潤的，好像那些向他求歡的gay，卻又只是問好而已。

是對我一見鐘情了嗎？蔣吉總是在電梯里偶遇他，簡直要懷疑是故意的了。

雖然說著對男人沒興趣，蔣吉卻不自覺地開始關注自己的鄰居，好像總是睡很少，陽臺上沒有女人的衣物，也沒有女朋友。很瘦，只到自己胸口，感覺一只胳膊就能抱起來。

萬年不變的白襯衫和險些遮住眼睛的長劉海，背著一個土氣的斜挎公文包，在電梯里刷手機是虎撲微博，露出一截孱弱的脖頸。

蔣吉一直期待他露出馬腳，可惜他總是結結巴巴的，說不了兩句就告別了。

直到電梯壞了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