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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寒心虛地抿了一口水，決定長痛不如短痛：“姜時哥，今天姜倩叫我過來，我是真的開心。

我跟她的關系一直很穩定，我們都是彼此的初戀。

如果姜倩跟我說的分手理由是要高考，那我可以讓這個理由不成為理由，我可以等她，高考期間我們可以不見面，不約會，只需要她給我保留那個位置。”

厲寒幾乎是閉著眼睛等待著姜時給他上虎頭鍘，姜時卻半晌不說話，厲寒睜眼抬頭，發現姜時俯身在看他，兩人鼻息互換。

“哦，你們分手那條短信，是我讓姜倩發的，”姜時淡淡地說，仿佛不以為意，“你以為她的家庭會需要她通過高考來上大學嗎？”

厲寒心緊了起來，果然，他們戀愛的阻力來自這里！轉念又想，那也好，最起碼不是姜倩自己的意思。

厲寒沒有注意到，他這個來客坐著，而主人站著是多么不禮貌的一件事情。

厲寒抬頭，裝作鎮定：“我想請問一下，這段戀愛中我有什么地方需要改進的呢？我愿意為了姜倩做任何事情。”

姜時像是思考了一下，卻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你們那天在新寶麗在干什么？”

厲寒手指扣緊沙發，原來在這里等著，難道姜倩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了他，包括他身體的不同：“姜倩說我們做了什么，那我們就做了什么。”

姜時笑了笑：“我當然知道你們在干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夠不夠誠實？”

厲寒心里發抖，臉被壁爐熏得緋紅，操！這是刑訊嗎！

他定了定神，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組織了一下語言：“姜倩對我身體異于常人的部位很好奇，所以我們相約去酒店看一下，我想這是情侶間溝通交底、產生默契的一種必不可——“

沒等厲寒說完，姜時就走到他身前，擋住壁爐的火光，高大的身體陰影瞬間將厲寒蓋住，他打斷厲寒的話：“所以你的身體哪里異于常人了？”

厲寒差點沒跳起來揍面前這個看似優雅的男人一拳，這種處處壓迫威逼的感覺，真讓人不爽，如果姜倩嫌棄他，他可以去做手術，其他任何人都不行。厲寒心里明白他就是要羞辱自己，可惜厲寒不怕：“怎么了，男人長了個陰道很丟人嗎？”

姜時終于開心地笑了起來，對厲寒聳聳肩：“不丟人啊，倒是很特別。”

厲寒有點冒汗，心里翻了個白眼，嘴上卻說：“我是來找姜倩的，如果您確實對我有所不滿，我覺得我無能為力，煩請你告知姜倩在哪里，或者告知她我會一直在這里等她。”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沒等厲寒明白姜時這句話說的什么意思，姜時小指敲了兩下酒杯，又說，“她在二樓，不如你自己去見她。”

厲寒得到消息，立馬站了起來，姜時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壁爐熱不熱，大衣脫了吧。”

厲寒看著猩紅火舌跳動，心里發暈，頭上冒汗，確實是有點熱，他把大衣脫了掛在手上：“謝謝提醒。”

“我來吧。”姜時很自然地從厲寒手里接過大衣，替他拿著。

厲寒上樓的腳步有點浮，他沒有注意到姜時不遠不近地跟著他。

厲寒上次來過姜倩的房間，他敲了兩下門沒人應，又試著去轉動門把手，轉不動，上了保險。

厲寒又拍門喊姜倩的名字，他急切的聲音立即回蕩在空曠的宅子里。

厲寒心里奇怪，轉頭卻發現姜時已經站在隔壁一間房的門口，歪頭對他說：“不如，你看看這個房間里面有沒有？”

厲寒腳步發虛得走過去，不知怎么地，身體越來越燥熱，他站定在姜時說的那扇房間門前，刻意跟姜時保持了一定距離。

姜時凝視著他，眼神中空無一物。

厲寒忍住身體的異樣，剛要伸手去擰動這間房的把手，身后姜時的氣息就壓過來，他用冰涼的右手覆蓋上厲寒已經泛紅發熱的，然后牽住他，兩人手交疊放在門把手上。

厲寒頓時渾身發軟，腿止不住地顫抖，呼吸越來越重，心道不好，這他媽怎么回事？

霎那間，他回想起剛剛在姜時衣領上看見一個小巧的東西，方方的金屬的，散發著詭異的光芒，那個好像是——

這時，從身后的人嘴里傳來一個聲音，近在厲寒耳根，卻徹底讓厲寒的心墜下懸崖。

身后的人撫摸著他的手，在嘆息。

“厲寒，你好美。”

他曾經聽到過這個聲音，一個月前在新寶麗。

他現在被下藥了。

姜時就是那個強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