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的夢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藍忘機在想,為什么是他?我一定是瘋了……
然而,卻還管不住去回味夢里的滋味。
一抿唇,一股淡淡的腥味入喉。
他剛剛,咬到了自己的唇,因為咬得比較靠里面,所以閉嘴不語的話,也看不出來。
他再一次在心里告誡自己:遠離魏無羨,越遠越好,不要看他,不要聽他的聲音,更不要想他,否則,他將萬劫不復。
藍啟仁從清河返回姑蘇后,并未讓魏無羨再次滾到藏書閣去抄藍氏家訓,只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他痛罵了一頓。除去引經據典的內容,簡化一番,意思大概就是從未見過如此頑劣不堪、厚顏無恥之人,請滾,快點滾,滾得越遠越好。不要靠近其他學子,更不要再去玷污他的得意門生藍忘機。
他罵的時候,魏無羨一直笑嘻嘻地聽著,半點沒覺得不好意思,半點也不生氣。藍啟仁一走,魏無羨就坐下了,對江澄道:“現在才讓我滾遠,不覺得晚了點嗎?人都玷污完了才叫我滾,來不及啦!”
藍忘機聞言,白玉般的修長手指緊了緊手中的筆,暗自默念清心經。
彩衣鎮的水行淵給姑蘇藍氏帶來了極大麻煩。這東西無法根除,藍家又不能像溫氏那樣將它驅趕到別處。藍家家主常年閉關,藍啟仁為此大耗心力,講學的時辰越來越短,魏無羨帶人在山中溜達的時間則越來越多。
藍忘機能見到魏無羨的機會也也來也少。
這日清晨,藍忘機在藏書閣整理書籍,順帶找找有沒有能解決他當下心中苦惱的方法,不過他也知道,藍家藏書閣里都是正道書籍,豈會有……記載那種內容的?
找了一會兒,忽聞遠處傳來一片嬉鬧聲,心下一緊,不自覺的就望了過去。
藏書閣外長滿了玉蘭花枝,稍稍有些擋了視野,藍忘機稍稍坐直了一點,方才看得清那邊的情況。
魏無羨被七八個少年擁著,正往這個方向走來,對于他們的行蹤,藍忘機已能猜出大半,通常往這個方向走,多半是要去后山。
他遠遠的看見聶懷桑湊到魏無羨身旁,小聲在他耳邊說了什么。
魏無羨回了一句,太遠,聽不到。
藍忘機眉間微微一動,他也想聽,他說了什么。
隨即江澄又說了句什么,藍忘機只聽到一句:“我看他盯的就只有你一個人。”
藍忘機心里一緊,一陣心虛。
他們在說我?
一眾少年已經越走越近,他們的對話仔細聽已經能聽清了。
更何況接下來說話的是魏無羨,只聞他道:“嘿。等著。看我回來怎么收拾他。”
藍忘機心道:收拾誰?我嗎?
江澄道:“你不是嫌他悶,嫌他沒意思?那你就少去撩撥他。老虎嘴上拔須,太歲頭上動土,整日里作死。”
魏無羨道:“錯。正是因為一個大活人居然能沒意思到他這種地步,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藍忘機:……
他方才說會回來收拾他,于是藍忘機邊靜下來寫字,等他。
臨近午時,他們才返回云深不知處。藍忘機端坐案邊,整整他寫好的一疊紙,忽聽窗欞喀喀輕響。
心念一動,條件反射的就抬頭看過去,就見窗外翻進來一個人。
以這種毫無規矩的方式進來的,除了魏無羨,他真的想不出還有誰了。
魏無羨攀著藏書閣外那棵玉蘭樹爬了上來,眉飛色舞道:“藍湛,我回來了!怎么樣,幾天不抄書,想我不想?”
雖說藍忘機在藏書閣等了一上午,但這人真來了,他卻又不知如何應對了,之前想好的種種對策,也全都喂了狗。
藍忘機狀如老僧入定,視萬物如無物,甚至有些麻木地繼續整理堆成小山的書卷。
心里默念:遠離魏無羨,越遠越好,不要看他,不要聽他的聲音,更不要想他,不想他……
魏無羨故意曲解他的沉默:“你不說我也知道,必然是想我的,不然剛才怎么從窗子那兒看我呢?”
藍忘機仿佛被戳中了脊梁骨,立刻看了他一眼,目光滿含無聲的譴責。魏無羨坐上窗子,道:“你看你,兩句就上鉤。太好釣了。這樣沉不住氣。”
藍忘機:“你走。”
這次他沒再用“滾”,那廝坐在窗邊,要“走”也“走”不了,只能爬或是跳。況且這人怎可能那么乖,讓他走就走,總之他讓他走,他肯定不會走。
果然,魏無羨:“不走你掀我下去?”
藍忘機直勾勾地看向他,心道:很好,果然是我認識的魏無羨。
但他對魏無羨,向來不是瞥一眼,就是看也不看,突然這么直勾勾的看過去,卻是極少的,有過的幾次,都是他即將拔劍的時候。
魏無羨一臉“誒誒,別生氣別沖動,有話好說”的表情,連忙道:“別這么嚇人嘛!我來送禮賠罪的。”
前幾天晚上的那個夢就是血的教訓,魏無羨的禮物,他可不敢再看到了。于是想也不想,立刻拒絕:“不要。”
魏無羨道:“真的不要?”見藍忘機眼里隱隱露出戒備之色,他變戲法一樣,從懷里掏出兩只兔子。提著耳朵抓在手里,像提著兩團渾圓肥胖的雪球。雪球還在胡亂彈腿。他把它們送到藍忘機眼皮底下:“你們這里也是怪,沒有山雞,倒是有好多野兔子,見了人都不怕的。怎么樣,肥不肥,要不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