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西瓜上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提起姜老夫人,阿芙便想起了外祖母的病,也不知好些了沒,上回瞧見袁老太醫時,忙天忙地倒是忘了問。
便又吩咐道:“你尋個丫頭拿我的牌子,去太醫署請個太醫,今日外祖母應當不會走了,讓他尋個時間過來替我外祖母摸個脈吧。”
阿芙兩人剛在湖心亭落座,便見霜眉從抄手游廊走來。
一走近便聽她急匆匆的說:“沈都統讓奴婢傳一封信件給您,”事態緊急,霜眉已經顧不得暴露自己身份了。
沈主子讓她盡快送到大姑娘手頭上,這會兒都耽擱好些時候了。
阿芙接過信封看,封蠟完好,沒有被拆開過的痕跡,這封信應當不是走明路過來的。
桑枝屏退左右,自己將搗亂的貓兒抱去一旁曬太陽。
阿芙將信封拆開,入目便是一幅逼真的畫像,畫中人與阿芙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起初阿芙還有些羞澀,以為沈云諫鬧什么妖呢,卻在畫像完全展開時,面色冷凝下來。
畫上的少女身穿囚服,更稀奇的是,阿芙眼尾的淚痣落在了她的眉心。
這不是她。
阿芙將畫像揉成團,展開沈云諫隨畫送來的信。
一目十行的看下去,良久才冷笑出聲:“這宮里真不是人能去的,不過頭一回去,便能給我變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贗品來。”
霜眉臉色也有些難看,說道:“這人不能留。”
“當然不能留,”阿芙隨手將信紙連帶畫像撕碎,就近灑落在一旁的湖水中,看看碎屑漸漸化去:“她這張臉有問題,能造出一個來便能造出千千萬萬個,不止要殺她,還要殺了會這換相術法的人。”
“這后宮里,果然臥虎藏龍。”
“此人殺了吧,是枚廢棋了,她的主子不會棋子身上浪費時間,她的棋子肯定不止一個。”
“替我告訴沈都統,盯緊山雎宮那位看似無辜,看似云淡風輕、不問世事的賢妃娘娘。”
“是,”霜眉下意識的應了一聲,好半天才尷尬的撓撓頭:“您知道了?”
阿芙看著籮筐里呈大字狀癱倒的貓兒,一邊笑:“你不覺得你太過突出了嗎?桑枝是什么樣,你又是什么樣?”
看向一邊憨頭憨腦跟著白貓玩時桑枝,霜眉半張著嘴,不知作何答復才好,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請姑娘責罰。”
阿芙搖頭:“你是他的一番好意,我不會辜負。”
說罷,擺手讓她退下,又喊了桑枝過來給自己梳洗,外祖母要來,裙角沾了貓兒口邊的奶漬,出門見不得人。
還得趁著姜家人來之前,去見劉媽媽一面。
剛剛拾掇完全,便聽丫鬟稟報,青霄院那頭又來人了。
云香快步走進來,低聲說:“姑娘可梳洗好了?二夫人這會兒正和夫人說話呢。”
阿芙莞爾,感情華氏在她這兒碰了釘子,轉頭便去拿捏好說話的母親了?倒是不方便再去見劉媽媽了。
云香領著阿芙主仆二人,徑直來了水閣。
水閣里還擺著膳食,一邊的瓜果還未端上來,應當是才吃了一半。
二夫人華氏帶著滿臉傷,若無其事的坐在位置上,好似看不出自己并不受歡迎。
趙姨娘唯唯諾諾的在一旁伺候著,三夫人徐氏昨夜就歇在青霄院,這會兒還未回三房,正滿臉寒霜的飲著茶。
只有姜氏還偶爾和華氏說幾句話,倒不是老好人,話里話外俱在怪她心胸狹隘,只華氏就好似聽不明白一樣,坐在位置上屁股都不挪一下。
見阿芙過來,趙姨娘忙屈膝行禮,而后便垂頭縮在一旁。
姜氏招呼她落座,一旁的丫鬟忙給她端來新的碗筷。
華氏一看阿芙來,便噤聲了,自顧自的飲茶。
阿芙才不會給她裝相的機會,唇角一勾,道:“聽說二伯母身邊的水瀾姑娘昨兒個去了?怎么這般不小心?”
看華氏這番氣定神閑的模樣,阿芙便知老夫人周氏定然還未清醒,風言風語應當還未傳到二房幾個姑娘少爺的耳朵里。
依照溫落芝的性子,她若是知道了,怕不是要將國公府鬧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