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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明明可以跟婠曲璩說她退貨!要大金小剛到她家把礍莄的全部東西帶走!可她沒那么做,還傻呼呼被人佔盡便宜,忍受成為代替品最受人的痛楚,帶走喝得醉成一堆泥般的礍莄。
在一個晚上,她必需承認礍莄要的不是她之馀,她得承認……
她今回沒法那么瀟灑揮劍斬情根啊!
她放不下內心脆弱的礍莄,她還是個孩子,是她內心深處沒法不去在乎的小孩。她已經分不清是母愛氾濫,還是她這一回用情太深,真的愛了。
迷亂的思緒因為她把車停好后,正思量怎么扶醉成一堆泥的物體出來,大金說小剛會在的,可她剛才就見不到小剛的影子啊!
「莊小姐,這種粗活,我來吧。」小剛不知從那里竄了出來。
「哇!嚇死人了!你走路沒聲音喲!」身體驚嚇的轉過來,瞪了瞪突然出現她身后的男人。
小剛外型比大金斯文,雖則二人臉上總掛著一副墨鏡,但從眉梢、鼻子、唇齒和輪廓可以看出,小剛長得比較溫文,而且笑容也是淡淡的,體型比大金瘦小,但看他西裝繃緊出他手臂線條看來,他體格很健壯!
「對不起,我等太久,在那邊抽菸,嚇倒你了。」小剛淡淡一笑,自動動手彎下腰,很粗魯的拖了那條醉尸出來,直接俐落的扛在肩上。
「你不能動作溫柔一點嗎?礍莄畢竟是個女孩。」莊玲妮沒好氣的斥訓,又逕自往電梯口走去。
「我從來沒法把她當女孩看,這傢伙外表太有男子氣的帥勁,只有內心有點女人的彆扭而已,要不然,莊小姐也不會迷上悲夏吧。」
電梯叮一聲打開,他們前后踏進去,踏進去后二人各站一端,門關上,莊玲妮扭頭瞪向小剛「你外表很斯文,但我似乎比較喜歡大金的冷酷了,至少他不會那么多嘴!」
「哼,我只是說事實,送悲夏上門那天,你可以關門,今天,你也可以跟老闆說退貨,但你都沒有,原因不用我多說了。」小剛透過墨鏡看穿莊玲妮因被說穿了內心而啞口無言的錯愕表情。
電梯又叮一聲表示到了,門打開,莊玲妮搶閘走出去,俐落解開門上的密碼鎖,一點都不想再看到后面的小剛!
這男人,太討人厭了!
小剛不發一言扛著悲夏進來,直接丟她到沙發里去,也一句話不說的離開,默默關上大門。
這小兩口的愛情史,他也沒興趣要管呢!
哼!
莊玲妮也懶理他,迅速去沖澡換上家居服后,倒了杯熱水出來,小心地替礍莄脫下那件背心小西裝,解開襯衣鈕扣,瞧了里面有穿了件灰色背手打底,便放心連襯衣也脫下,牛仔褲只敢給她解開皮帶和褲口鈕扣,讓她可以舒服一點。
把毛巾沾了熱水,輕柔地擦拭她一臉通紅的臉容,再替她擦擦脖子和肩窩…
那條醉尸,終于在拉回了一丁點清醒,抓住了在她身上造成騷擾的纖細的柔荑,輕氣呢喃「曲璩……曲璩……不要討厭我……不要放棄我……要陪在我身邊……」
「礍莄……我不是曲璩,我是玲妮,你很愛傷害的那個女人。」沉重的嘆氣,被握在她的掌心里的柔荑并沒有打算抽離,反而用另一隻掌心,探向她的額頭,撫摸到她的臉頰上。
這個小孩子,外強內弱,她太需要被愛,所以才會那么輕易習慣bd那種生活,她只想被別人抱在懷里,取一點過眼云煙的溫暖,幸而,她挺有貞操啊,不會隨便和陌生人過夜!
「嗯……曲璩……你的手好暖啊……」貪婪地索取臉頰上傳來的溫暖,她也抓住頰上的手掌,迷戀般用臉去磨蹭。
「喂,很癢啦!」唇齒輕吐出笑聲,卻任她對自己的手魚肉。
填滿了心里的溫暖,礍莄把兩隻手壓到胸口上,再度沉沉睡去。
玲妮苦笑,她可以抽開,卻并沒有這么做,她就坐在沙發邊,盯著她滿足的睡容,此刻的她,身上沒有刺,也是最不會傷害她的時候。
這
孩子,似乎已牢牢地住進心里,她……再放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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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醉造成的頭痛,礍莄以為她早就習慣了,卻每一回從熟睡漸趨清醒那一刻,兩邊太陽穴如被電鑽鑽開的痛楚,逼她面對現實──她從來沒有習慣。
陽光刺痛了眼皮下的眼睛,眉頭扭緊,呻吟一聲,不悅的舉高手臂擋下。
酒精已在慢慢長夜消散,如今她腦袋雖像十級地震的痛,可同時也很清醒,陽光實在是她這種日夜顛倒的夜貓子最痛恨的致命武器,礍莄口氣極差地咆哮「莊玲妮!你媽的上班前干嘛不拉上窗簾!」
她以為自己昨天還有能力靠自己回來,更覺得自己正睡在大床上,也以為莊玲妮已經上班去,卻故意不把窗簾如以往般體貼的為她拉上。
「我不用上班,今天是星期六。」餐桌那兒,一早很間情的弄好了一份早餐的莊玲妮,臉上帶有點倦意。
她一整晚坐在沙發邊照顧這隻醉貓,到了快天亮才睡著,被礍莄抓住的手臂麻得又把她弄醒,她慶幸是她先醒過來,讓她離開她,努力裝昨天沒有甚么特別的事情發生。
「那你媽的不會給我拉上窗簾嗎!」睡不飽又頭痛,礍莄心情極差,她連自己也不明白面對莊玲妮,自己就像一個任性的小屁孩。咆哮又震盪了屋子,可惜,沒有人鳥她。
「拉甚么啊拉,我要充足的陽光看報紙,那才不會傷眼睛。」咬下一口烤香涂上牛油的法國包片,不知是故意還是剛好,她把報紙翻動了。
礍莄終于覺得不太對勁!
怎么會有食物香味?這個女人那么愛乾凈,絕對不會在房間吃東西,更少有會在房間由看容易掉色的報紙,她要她的房間有絕對乾凈的環境的!手臂移開眼額,她試著睜大眼睛,才發現她不是睡在床上,而是原來睡起來也挺舒服的沙發。
「你似乎較清醒了,韶礍莄。」切開一小片煙肉,眸光微微抬起瞄向她,巧妙地避開礍莄正瞪著她的目光,繼續慢慢咀嚼。
「現在幾點?」一時之間被環境所嚇了一跳,睡意掃光,她伸了個懶腰,以為現在已經下午時份。
「八點半。」她問,她回答,視線從墻上的鐘回到報紙的某一件夜晚打劫小案件。
「八點半?早上?」礍莄扯高了音量,射進來的陽光讓她更瞪大了眼睛,媽的她多久沒早上能夠起床!?
「難道是夜晚嗎?」抬頭白她一眼,實在是受不了她!
「我幾點回來的?有人送我回來的嗎?」礍莄只隱約記得她在包廂里被大金抓出來,然后在吧臺那兒見到曲璩……
她還跟曲璩來了一個吻──好像。
不知道曲璩有沒有生氣,她上次好像說過現在不能再隨便亂吻她的,可她當時醉了,她應該都不會跟她計教吧?
「昨晚十二點多回來的吧,是我接你回來的,所以不能說送。」用刀切開太陽蛋四周的蛋白,一小片的把蛋白吃掉,最后,莊玲妮把水亮的黃色蛋黃部分用叉子托起,張開嘴整個送進去,濃厚的蛋液充滿了整個唇腔,十分滋味!
她由小至大都很愛用這方法吃太陽蛋的。
「喂,你沒事露那種淫娃的表情干嘛,那么好吃就快點給我弄一份早餐,我要質問你昨夜的事!」頭很痛,昨夜的畫面太過零碎,她完全記不起莊玲妮有來過這一幕!
她坐起來,瞄了一眼自己,襯衣被脫掉,褲口鈕被解開。
「有甚么好質問,就你醉死在酒吧,你老闆婠曲璩要我過去接走我的優惠貨品,本來我是不多愿意,但你那位奸險的老闆說會將你丟到街頭,我只是出自人偕有之的同情心,才把你扛回來。」
她把整件事講到聽起來她只是出自好心,出自她見她是和她相識一場,并沒有別的不應該的感情。
早餐吃完,最后再慢慢細味品嚐香濃的藍山咖啡。
「她打給你?喂,幫我弄早餐!我現在去洗澡!」
她瞪她一眼,便回書房先拿替換衣服再閃進浴室。
水聲竄進莊玲妮耳里,她才松了一口氣,臉上再不悠間,而是十分不知所惜,她不希望礍莄記得起昨天她在酒吧里吻了她的事。她搖了搖頭,還是聽從大爺的吩咐,再去弄一份更豐富的早餐吧,以免她出來又耍小孩任性。
俐落煎了兩顆太陽蛋、三片煙肉、伴了一大碗雜果沙律、三片抹了牛油的香脆法國包,最后配一杯熱鮮奶,把所有食物端出來后,正好大爺就擦著頭發走出來,還第一時間坐下,一手拿了一片法國包便咬了一半。
「吹乾才吃吧!」往她拿包的手拍了一下,讓那片法國包掉回碟子上。
「嘖!發這么短,吹甚么啊吹!一回就乾了,要吹你幫我吹!」礍莄怒瞪她一眼,把那半片又用一口吃掉。
認命,莊玲妮再拿了一條乾的毛巾出來替她擦拭發間多馀的濕意,她不吹,加上她說得對,頭發短,用毛巾擦也至少可以擦得六七成乾。
享受被人服侍的滋味,礍莄很滿意的繼續大快朵頤,總覺得這女人煮的食物十分對她口味,不到一會兒,連那杯變溫了的鮮奶也一喝而
盡。
「我吃飽,那回歸正題,曲璩怎會打給你?她怎會有你電話?」而她,竟然跟她同居快兩個星期,卻沒有她的私人手機號!
「你問我,我問誰?婠曲璩說是莐媴圓給她的,我也很想知道姓莐的怎會得知我私人號!」白她一眼,當奴僕一樣,主人吃完,她便乖乖收拾碗碟拿去廚房清洗。
礍莄也跟到廚房門外,倚在門框,看著她在料理臺前的七三身影,眼前的畫面,太過溫馨,彷彿她是屬于這里的,這里是她另一個家,而莊玲妮則是……
她的誰?
同居人?
可使喚的人?
「若是莐媴圓這個變態交際之花的話,她要拿你的私人號的確易如反掌,不過,從來沒有人知道她是如何知道別人的手機號,更沒有人知道她是如何拐來那些名人明星。」
把洗好的碗碟再放進消毒機里放好,啟動消毒程序,再把東西收一收、抹一抹,轉身想走出客廳卻正好對上礍莄那對清淡柔性的目光,心突然一盪,腳步止住,二人靜默的互相對看。
礍莄帶著淺淺薄薄的柔意瞧著她,緊鎖于她的眸光之中,忽地,昨夜她吻曲璩的畫面,那個被她強吻住的人,竟然變了她!?
怎會這樣!?
她一開始明白自己因為莊玲妮外形和氣質都有點像曲璩她才那么地在意這個女人,可她很清楚,曲璩是曲璩,玲妮是玲妮,她從沒把她們二人放在一起對比或對她們錯亂了感覺。
「你……」礍莄忽然走近一步。
「我甚么!?」驚覺的退后一步,莊玲妮心虛,她很怕她會記起昨天那個吻。
凝惑的盯著她,礍莄沉靜的探視她臉上表情好一會兒「哼,你怕甚么?怕我會上你?別作白日夢了!我不跟老女人上床的。」
她又如刺蝟豎起了身上的刺,直衝莊玲妮的心房之中,把她的心刺得遍體鱗傷。莊玲妮無力要抗辯,她的確比她年紀大,對于礍莄來說,她的確是老了的女人,縱然她只認為她現在是女人最美的年紀。
「悲夏!請你別把我當發脾氣的對象,正如你所說,我不是你的誰,你也不是我的誰,而且,我是bd的客人,是婠曲璩派你來的,你該對我好一點才對,但,我不想計較這些,反正我倆都不情不愿!你不喜歡我,我極其只做到不討厭你,可我不是你甚么人,你沒權利把你的不快轉移到我身上來!」
忍夠了,莊玲妮不想再成為她情緒發洩的箭靶!
她不再叫她的名字,是想把她們的關係再弄清楚一點!
礍莄這回卻沒莊玲妮預期那般開口發飆,反而靜默的盯著她看,盯得她混身不自在。
「莊玲妮,我不許你在這屋子里稱我做悲夏,你傷害了我的自尊,在這里,我只是韶礍莄!」礍莄冷冷撇下這話,轉身回去她的房間。
莊玲妮洩氣的坐到沙發里去,有些濕意劃過面頰,她摸了這串濕意,竟然,她痛心得流眼淚了!?
明明剛才是礍莄先出口傷人,為何到最后內疚的卻是自己!?
莊玲妮啊莊玲妮,你怎么會那么在乎一個小屁孩的感受了,還為她真的生氣了而悶氣!?
你怎么這么沒貞操!
她慢慢改了姿勢,緩緩躺到沙發里去,沙發上,沾了一點悲夏抓頭產品的味道,還有點酒味,若以往,她鐵定厭棄的跳起來,直往浴室拿出專洗皮質沙發的噴霧出來猛噴猛擦了,可如今,她卻眷戀了這味道。
昨夜睡得太差,幾乎沒睡過,她慢慢被這種味道扯進了夢里。
夢里,她還是被滿身刺蝟的礍莄刺得體無完膚!
隔了一會,礍莄從房間里走出來,她來到沙發邊,死盯著熟睡的她,眼肚之下,有一輪又一輪的黑眼圈,她回想昨夜有一抹溫暖在她臉上,剛才冷靜下來后,她知道昨夜,這個傻女人一夜的照顧她吧。
她不是想像刺蝟總傷害她,只是,她怕自己會禁不住無法自拔愛上她,她──韶礍莄不是一個可以隨便愛上別人的人,她肩上的負擔,不想加負在別人身上。她明白自己是越來越愛上莊玲妮,才每一回都毫不留情拿女人的死穴來罵,每回破口罵完后,她都懊悔至極,越懊悔,她越會豎起身上的刺來傷害她。
她想靠近她,卻又矛盾的想莊玲妮別把真感情投在自己身上。
忽地,口袋里的手機響起,她緊張的跳開,馬上接聽電話來消滅響亮的鈴聲。
「喂,誰啊!」媽的,吵醒她的話,你就死定!
「噢,礍莄,你還在睡喲!都快十二點了耶!」那頭一把爽朗的聲音,如強勁的音震向礍莄的耳朵。
有夠頭痛了,現在聽見這把聲音,頭更痛!
「有屁快放啦!我管媽的現才幾點!」她撇身瞥向莊玲妮,得知她還睡得沉熟,才松一口氣,扭結的眉心化了開來。
「拜託,又有新一季衣服,想來想去,還你是穿上才最爆帥啊!」
「喂喂,川秙子,上一季你明明說過是最后一次!」礍莄咬著牙,這個連名字都叫“穿褲子”的女人,設計衣服帥爆程度是沒話可說,可她睜大眼說大話也是沒
話可說!
上上季也說最后一次,可上一季又用她三吋不爛之舌說服了她!
川秙子是她以前的鄰居,小學、中學都在同一間學校,到了大學她們才分開,名副其實的,川秙子讀了服裝設計,更創立了自己的品牌,前年還創了品牌的新一條線,她說,就是看上她的帥爆的外型,卻市面沒多少間專為她這類踢設計小碼式的男裝,起初的設計全都在她身上取靈感,還拜託她做模特兒,拍了很多照片。
意外地反應超乎想像的好,一季又一季的狂增加款式,本來只開網上銷售,到現在分別在臺北設有三間店鋪,未來發展還想進軍臺中。
就因為川秙子做得太成功,害礍莄那時間走在街上都被路人,特別是女人截停,要求簽名和拍照,后來她被曲璩拾回bd,日夜顛倒了,才少了這類事件發生,而且她也拒絕很多季當模特兒。
「哎喲,小礍莄,咱們是甚么交情,這一季保證你也超喜歡,還喜歡到脆下來要我送你!但沒問題,你每一款拿一件都沒問題!拜託嘛!!!」秙子幾乎在電話那頭又合掌拜拜,差點要脆下來呢!
「哼!上一季也說我超喜歡啊!可我倒沒到超喜歡!」她死口都不會承認,上一季的衣服真的挺不錯,而且對于她身負重責的肩膀上,實在不太想花太多錢在衣服上,秙子能送的,當然最好了。
「怎么會!?那天你還穿著走呢!對了,不如你帶上次那位超可愛的小春緒過來一起拍啊,上回她拍的那季也大賣,很多人都吵著怎么小春緒當模特的衣款太少!」秙子的真正目的,終于要來了!
「哈哈,川秙子,你很賊,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叫小春緒去就行啦,那需要我啊!」真沒這老友好氣呢!每回都找她當丑角啊!
人家別的品牌也得要專門花錢請模特兒來拍照,秙子卻總要省下這筆費用!不過以礍莄節儉的習慣來替秙子算了一下,的確送幾件衣服好過找一些專業模特兒。
「別別別別!!!雖則小春緒很好,但咱們品牌沒了你這位專屬模特兒怎行呢!拜託嘛!一起來嘛!!攝影室都準備好了!」那頭,川秙子真的脆了下來,旁邊的助手看到已笑得東歪西倒。
她們這個老闆對她們就擺著老闆臉,可一到這種有求于人的時刻,明明只是在講電話,都可以三跪九叩呢!
「好啦!你真煩的,一小時后到!就這,拜!」馬上把通話截斷,沒好氣的另撥小春緒的電話。
小春緒還在熟睡,但她從不把電話調為震機或關上的,鈴聲一響,她摸向床頭接聽「喂……」有氣無力的,顯然她還可以馬上再回去找周公子下旗。
「小春緒,我朋友川秙子你可記得?」上一回礍莄只是那么巧剛和小春緒同一日放假,小春緒就找上她打算逛街,想礍莄幫她挑些衣服,礍莄見沒事做,也很久沒添新衣服,就答應了,怎知才逛才半小時,川秙子打來了,又給她纏了十多分鐘,最后礍莄答應了。
小春緒說沒關係便一起跟了過去,誰料秙子連人家也不放過,幸好小春緒很喜歡秙子的衣服,秙子一堆一堆的送她,她也對小春緒沒那么不好意思。
「哦,記得,穿褲子,我還穿衣服呢。」聽到可笑的名字,春緒有點小醒。
「記得就好,秙子說有新一季衣服,想找你一起去拍照,你答應不?」
「啊,好啊!有衣服送不!?」春緒全醒了,她彈坐起來,秙子的衣服她超喜歡的。
不過秙子的品牌越做越大,衣服的價錢也越來越往上升,害她都下不了手買呢!
「有啦,你開口,她哪敢不送!」礍莄偷笑的說。
「好好好!我馬上到!還是上次那里嗎?」春緒已起床走去浴室。
「嗯,那誰先到就先上去吧,掛了,拜。」
礍莄正想回房間換衣服,可背后卻傳來「你很少這時間出去喲……」
心臟差點飛出來,礍莄轉身,瞪著她一臉惺忪的擦著眼睛,竟然……這劃面覺得她很少女,很可愛。
「嗯,有點事,你回房睡吧。」她裝著冷冷淡淡的。
「不了,再睡今晚睡不了,那……我也沒事,能不能跟你一起出去……」莊玲妮已經開始不習慣醒來面對空盪盪的客廳了,那種寂寞,很磨人的。
「你要跟我一起出去?你知道我要出去做甚么嗎?」她明白等人拍照才是悶呢!
「隱約聽到,是為新一季衣服拍照?我還不知道你是模特兒呢!就去看看你上不上鏡啊,可能我公司有產品適合你代言。」在公在私,都值得她跟去啊。
「哼,這才是想跟我一起出去的原因!死工作狂!我不等你太久,你只有二十分鐘時間!」她怒意的轉身回房。
莊玲妮馬上跑去浴室上個廁所,洗把臉,再奔去她的房間挑衣服。第一次和礍莄一起出街,她不想把自己打扮太老,所以翻出衣柜底那些很久沒穿的粉紅色蝙蝠袖的修瘦t恤,再搭也很久沒敢穿的接近熱褲式的破洞牛仔褲,再把手拿包里的物品換到一個黑色復古款的單肩包里。
照照鏡子,應該有少女氣息了吧?
她走出房間
,看看手錶,正好二十分鐘。
客廳那兒,那位大爺就臭著一張臉,瞪著她走出來「很準時啊!」
「準時是我的原則。」露出翩然一笑,卻在諷刺著礍莄。
「快走!」礍莄走去玄關穿鞋子。
莊玲妮也不敢怠慢,也打開鞋柜,翻出那雙也久遠沒穿過的平低綁帶式的涼鞋。
「嘖,老女人穿少女衣服,真不搭!」礍莄瞥她一眼,狠狠的批評。
「要你管!」臉淺淺羞紅,沒想到礍莄有留意她衣著,至少她在她中這身衣服有少女味道。
「待會別跟我走太近!」冷哼,她穿好鞋子就先走出去。
「走太近?我開車,你坐隔壁,必然會很近。」莊玲妮也趕快關上門,走在她身邊等電梯。
「不要開車,拍照的地方附近很少地方可以停車的,坐捷運較好,一出西門町六號出口走五分鐘就到。」
「哦,也好,很久沒捷運了。」
電梯噹一聲,門打開,里面有幾個人,她們沒再多話,前后腳走進去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