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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唐為嗣達成了某種默契。
怕他威脅,所以我聽話,而他看到我聽話,也就不再一驚一乍地拿屈家兄弟威脅我。
我會在他們出門上班后坐上唐為嗣派來的車,被他接到后院這棟別墅,在這里呆上大半天,然后在下午四點之前回到屈家。
我與唐為嗣呆在一起的時間不全是糜爛的。他比我想象中更忙,不僅要學文化課,還要上鋼琴課繪畫課上各種亂七八糟的課,聽說還有什么禮儀課,但我想他應該學的很差吧,我是沒感覺到他學會怎么禮貌地去對待我這個哥哥。
唐為嗣最近還忙著準備某所高中的入學考試,他要在九月開學時重新入讀高三,參加明年的高考。
我之前以為他在說笑,原來他真的不回美國了,爸爸媽媽居然也能真的同意他回來復讀?
他那個大學的名字雖然嘰里咕嚕的讓人記不住,但是肯定是個很好很厲害的大學,他好不容易考上的,才讀了一年,這一年不是都浪費了嗎?
或許唐為嗣有自己的考量?
說得也是,他出國這一趟確實變化很大,回來后整個人跟瘋了一樣,爸媽同意他這么做的原因,或許也是他們覺得,前途什么的,比不上唐為嗣的身心健康吧。
爸媽真的很愛唐為嗣,我都有點羨慕了。
當然,唐為嗣的腦袋比十個我還好用,他從小到大一直很會讀書,很少見到他考第二名,各種競賽的獎狀,堆起來厚得跟半本字典似的,爸爸媽媽自然更器重他。
一個入學考試,對他應該很輕松,我以為唐為嗣會玩玩鬧鬧的應付,沒想到他在認認真真地學習。
“不能再讓爸爸媽媽失望了。”唐為嗣如是說。
奇怪的小孩,說他任性吧,他就這么浪費了出國留學的大好機會,說他懂事吧,好像也可以,他回國又沒荒廢自己,每天都在用功讀書。
作為哥哥的我,看到他這么乖,聽到他說這種話的時候,也很想伸手摸摸他的頭。
以前我或許還敢,但現在我不敢了,我們之間更多時候是反過來。
唐為嗣不上各種課的時候就在書房學習和做題,而我像一只小狗,偎在他腳邊,我坐在厚厚的地毯上,靠著椅子,頭枕在他大腿上,戴著耳機看看動畫片電影什么打發時間,唐為嗣時不時伸手摸摸我的臉,搔搔我的下巴,就像對待一只聽話的寵物,他會夸我乖,然后等他做完題,我們就做愛。
經期都過了,他找我來,不做愛,還能和我做什么呢?
唐為嗣在性愛方面同樣擁有超高的學習天分,把不知道哪里學來的各種招數全都用在了我身上。
多出一個性器官,仿佛注定我天生要比其他人更下賤一倍。我無師自通,學會了如何在粗暴的對待中獲得快感,唐為嗣用不著再給我下春藥,那個女穴自己就會汩汩地流水,它噴濕了地毯和唐為嗣的小腹,水滴滴答答,順著他的性器往下流。
唐為嗣只操我的逼也還好,最起碼證明他還是喜歡女人的,我只需要等他青春期的騷動過去,把我玩膩了。
結果今天回來他卻說要玩我的屁股,或許他已經膩了,想找點新鮮感。
“哥哥,我今天考得很好哦,一定能入學,這回終于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唐為嗣看起來的確心情很好,笑得陽光燦爛,兩顆虎牙都露在外面,眉眼彎彎,真像個可愛的小弟弟,只是他滿手油汪汪的潤滑劑,想到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我就只剩害怕。
我躺在唐為嗣懷里,眼見他用手指戳進我的后穴,唐為嗣曲起兩根指節,來回摳弄,股間不像陰道那樣濕潤,會自己分泌液體潤滑,就算他涂了潤滑劑還是緊致干澀,寸步難行。
唐為嗣親著我的鬢角,“放松,哥哥,你夾得我動不了。”
我也想放松,只是好疼,太疼了,才兩根手指,就這么疼。
我哆嗦著嘴唇親他,我已經學會了怎么討好唐為嗣,我求他別這么做,我可以給他操我的女穴,他怎么玩都可以。
“真嬌氣,都咬出印子了,乖,別咬。”唐為嗣舔舔我的嘴角,置若罔聞,“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可我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我拼命地點頭。
畢竟我有一個逼,淫蕩的會自己流水,被插到紅腫仍然潮吹,我有它就夠了,我用不上那里。
我是因為它才變成不男不女的樣子,暗戀男人,勾引男人,又變成了被親弟弟壓在身下玩弄的賤貨。
我因它有罪,它也應該替我受苦。
“你以為我會相信屈家人沒玩過你?”唐為嗣冷冷一笑,“不過你今天很乖,我喜歡你這么說,我會把這當成是你的第一次。”
擴張到第三根手指的時候,我疼到把唐為嗣的胳膊都掐紅了。
唐為嗣心情真的很好,完全沒被我掐痛的樣子,他毫無反應,大發慈悲的在撫慰我的前端,那個疼得軟趴趴的小家伙在他手里被花樣百出的套弄,我又疼又爽,不一會兒就想要射了,唐為嗣把我的身體按在床上,他就趁著我在高潮前頭腦一片空白的時候,猛地插了進來。
我疼到干嘔,發出幾聲像要被捂住口鼻悶死一樣的,沉重而無聲地吼叫。
唐為嗣也難耐的哼了一聲。
“好緊……哥哥……真像第一次,真好,我又是第一個操你的……”
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在床上拱起來,唐為嗣的陰莖又粗又長,像是已經從后穴捅到了我的喉嚨里,我疼得連舌頭都忘了伸回去,張著嘴嘶嘶地喘氣。
“好騷,像小狗……”
唐為嗣咬住我的舌頭,“小狗哥哥,喜歡被操嗎?”
我痛苦地點頭,不是因為喜歡,我只是希望唐為嗣滿意,快點結束這場酷刑。
“喜歡被操逼還是操屁股?”唐為嗣抱著我的腰問。
我伸手攬住唐為嗣的脖子,我湊到他面前,想讓他看清我的口型。
我說:我只喜歡被你操。
唐為嗣一皺眉,然后更加激烈地抽插起來,我的腰快被他掐斷了,有什么又濕又熱的東西從我的后穴里流出來。
唐為嗣低頭看了一眼,咬著嘴唇說:“都被操出血了還發騷?”
原來那是血,怪不得那么痛。
唐為嗣嘆口氣,不再動的那么快,轉而輕輕緩緩地磨動,像在探索什么東西,也不知道他擦到了哪里,我驀地像被雷電擊中,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尾椎竄上后背,震顫著我整個胸腔起伏不定。
唐為嗣心滿意足的一笑,“終于操到你的騷點了,記住哦哥哥,這叫前列腺高潮。”
他開始全力頂撞剛才那個被他磨過的地方,我這次連抱著他脖子的力氣都沒有,我軟得癱在床上,像一個任人擺布的充氣娃娃,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把我的腦子都掏空了。
我就這么被唐為嗣操射了。
事實證明,唐為嗣不開心時,我會遭殃,唐為嗣開心時,我還是要遭殃。
唐為嗣似乎找到了新樂趣,他不止要把我的逼玩到噴水,還要用后穴把我操射,但那里到底不是用來性交的地方,女穴的紅腫疼痛我勉強能夠忍耐,后穴那幾乎撕裂的疼根本讓我坐立難安。
我連晚上睡覺的時候都不能平躺,只能側著身子,勉強找個不會太痛的姿勢。
屈昊止對此大為不滿,“背對我干什么?”
我把身體轉過去,我太疼太累,不想與他爭辯,我只想睡覺。
屈昊止在燈下玩手機,卻不專心,他一邊看屏幕,一邊用余光掃視我。
“騷呼呼的,睡覺就睡覺,撅什么嘴?傻逼同性戀,滾回去。”
我習慣了屈昊止的陰晴不定,到處找茬,便又把身體轉了回去。
屈昊止不一會兒也關了燈躺下來,我的腰上突然出現一只大手,他攬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