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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出去后,禎禾說,“二位公子要不要喝茶?禎禾擅長茶道,二位想品一品春吟樓的青茶嗎?”
玄凜點頭示意他去準備。
謝與青臉都木了,心想在這房間里能喝的下去茶?
玄凜聽著禎禾走遠的腳步,湊到謝與青耳邊說,“他就是剛剛偷窺我們的人。”
“你怎么知道?”謝與青詫異道。
“聞出來的。”玄凜一臉得意,“師兄是不是忘了我是龍?”
確實忘了,這家伙自從開了葷就滿腦子黃色廢料,污言穢語張口就來,實在很難聯想到傳說中英明神武的龍。
“吱呀”一聲,門開了,禎禾端著茶盤走進來。
謝與青看著跪坐在木幾前的人不急不緩地沏茶,心想這手藝看著倒是可以。
禎禾將沏好的兩杯茶端到二人面前,說:“二位公子嘗嘗禎禾的手藝。”
玄凜端起一杯湊到嘴邊,喝了一口,說:“好茶。”
的確只是普通的茶水,這位禎禾公子難道只是個尋常小倌?
然而還沒等他細想,突然一陣困意襲來,旁邊的謝與青已經伏在了小幾上,玄凜瞳孔驟縮,驚覺不對,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只來得及抓住謝與青的手,便也倒了下去。
禎禾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輕哼一聲,手指撫摸著玄凜的臉癡迷地說:“去什么地方找刺激不好,偏要來我春吟樓,不過,既然來了,那就是我的了。”
謝與青從昏睡中醒來,發現自己趴在小幾上,面前還放著剛剛喝過地那杯茶,而玄凜不知所蹤。他扶著小幾站起來,走出房門,外面和他們來的時候一樣,樓梯口還有幾位客人闊聲交談。謝與青順著走廊往里走,關上的房門隔絕不掉的淫言浪語不斷飄進他的耳朵里,直走到最端頭的一個房間,在斷斷續續的求饒聲中,他聽見有人說,“……跪下”
是玄凜!
謝與青快步走到門前,正想推門又頓住,他聽見里面有另一個人在求饒,他收回了想要推門的手,在一邊的紙窗上戳了一個洞。他朝房間內看了一眼,頓時感覺自己心跳都要停了。
房間內玄凜坐在太師椅上,禎禾跪坐在他腳邊,全身不著片縷,只有脖子上帶著一圈項圈,一邊的屏風上卡著一只肥美誘人的屁股,這屁股的主人竟也是個雙性,兩口水淋淋的小穴都含著粗大的玉勢,露出一截在外面,花唇和小蒂上夾滿了夾子。玄凜手上正拿著一條細長的鞭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打那雪白的臀肉。謝與青剛剛聽到的求饒聲就是被抽打的人發出來的。
抽打了一會,玄凜仿佛是覺得無聊,對一旁的禎禾說:“跪下。”
禎禾乖巧地跪伏在地上,屁股朝向玄凜高高翹起,雙手伸向后方自覺地扒開私密的穴口。
“嗤”太師椅上的玄凜發出一聲嘲笑,“小騷貨,光是看著就能流這么多水?”說完一鞭子抽下去。
禎禾渾身一顫,忍不住叫了一聲,但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有動。
“啪”又是一鞭子,玄凜漫不經心的問道,“得了賞要說什么?”
禎禾抽泣著說:“謝謝主人賞賜。”
謝與青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被凍住了,從心底感到寒冷,玄凜臉上的冷漠與殘忍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
正要推門進去,忽然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他腦袋有點暈,隨即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之前那間房間的床榻上,玄凜坐在床邊一臉擔憂,看他睜開眼,趕忙問:“師兄,你怎么樣了?”
謝與青看著眼前的人,一時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玄凜本人,回憶起剛剛夢見的場景,他平復心緒,定了定神,說:“是魘獸。”
“什么?”
“這樓里作亂的是魘獸。”謝與青邊說邊觀察他的神情。
“師兄是說他嗎?”玄凜指著墻角個被捆仙繩捆住的人問。
謝與青定睛一看,正是禎禾。
剛剛二人倒下,禎禾就試圖引二人入夢,他已經在春吟樓有段時日了,一晚上應付三五個客人不在話下。謝玄二人打扮入時,又被一杯茶輕易放倒,他只當他們是尋常人。不想,剛將謝與青引入夢中,玄凜就醒了,睜眼便看見他對謝與青施為,當即怒從心頭起,釋放出龍族的威壓,讓這只剛剛成年的魘獸險些直接現了原形。謝與青剛剛聞到的刺鼻味道,正是玄凜逼迫禎禾交出來的解藥鼻嗅。
看謝與青沒什么大礙,玄凜釋放出更強的威壓,這對修士并無影響,對妖獸卻是血脈碾壓。謝與青飛身上到樓頂,布置結界將整個春吟樓圍困住,又發出一道傳音符通知青陽派大弟子霍則。
春吟樓內,玄凜正在檢查各個房間,他將化成原形不能動彈的魘獸隨意地扔到中庭的地上。魘獸慣常都是離群索居,行跡罕見,而這小小的春吟樓竟然有五只,樓主人有這等本事卻僅僅是利用這些魘獸做些皮肉生意,實在很難讓人不起疑。
等待霍則的間隙,二人戳醒一只魘獸,讓它交代情況。
原來,這五只魘獸每晚都利用藥物讓客人入睡,在引其進入淫靡的夢境,讓客人產生春宵一夜的錯覺。久而久之,它們發現,這種方法用在修士身上,竟能吸納對方的修為。起初它們每次都只吸一點點,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被發現。其中一只魘獸便心生貪婪,大膽起來,一次吸完了一個修士所有的修為,它自己修為大漲,當即卷鋪蓋走人。剩下幾只按下這件事,想要復制他的捷徑,誰知撞上兩個青陽派的弟子,對方修為很高,它們差點被殺,一起聯手才堪堪將二人困在夢境里。
兩名弟子被藏在樓內的密室中,被找到時已經奄奄一息,修為大減,不過好在性命無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