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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兩人抵達青陽城。去青陽派了解了基本情況之后,決定當晚就去探一探春吟樓。
二人換下凌云宗的弟子服,扮作尋常客人進到春吟樓內。
春吟樓一樓大廳擺了個不大的臺子,正有一名伶人在唱,婷婷裊裊,倒是有幾分風雅。
二人衣著考究,卻是生臉,一看就像待宰的羔羊,眼尖的管事趕忙湊上去招待,滿臉堆笑,說:“貴客里面請,您二位想必是初到青陽城吧,咱們這兒啊,是青陽一帶最大的風月樓,今兒指定讓您盡興!”
“是嗎?你們這兒都有什么能讓我們盡興的東西?”謝與青說著四處打量這樓里的構造。
“您看,咱這樓,共六層,二樓聽戲,三樓歌舞,四五樓可尋歡作樂,至于六樓嘛……”管事嘿嘿的笑著。
“六樓怎么樣?管事賣什么關子?”玄凜搖著折扇漫不經心地問道。
“六樓是熟客找刺激的地方,不過需要的銀子也比較多……”
“去六樓。”管事還沒說完,玄凜便打斷了他。
“得嘞,六福,快來帶貴客上六樓。”管事笑得眼睛瞇成兩條縫。
二人在侍童的帶領下順著樓梯上樓,走到六樓樓梯口,險些沒繃住云淡風輕的表情。
正對著樓梯口的是一個又長又寬的柜臺,賬房先生一本正經的寫字,他的右手邊放著一個大木箱子,面向帳房先生的一側露出一個白白嫩嫩的屁股,仔細一看竟然是個雙性之體。菊穴中含著一個毛茸茸的兔尾巴,陰蒂上還夾著精致的小夾子,花穴正往下滴落著汁水,花穴正下方恰好是先生的硯臺。噢,感情這淫水竟是用來磨墨的!
花穴看著空蕩蕩,實際上深處卻還藏著個緬鈴,這會正在強烈震動,花穴的水不住得往下流。
賬房先生看著硯臺上快溢出來的淫水,罵了一聲,拿出抽屜里的一根玉勢,“撲哧”一聲插進了小穴,箱內隨即傳來壓抑的呻吟聲。
不得不佩服這春吟樓的老板,來六樓的客人多半是為了尋求刺激,看到這樣淫靡的場景誰還能不受刺激呢。木箱擺在柜臺上,香艷的肉體就在登記客人的左手邊,賬房先生登記的間隙這勾人的屁股都夠來客玩弄一番的了。拽出菊穴的尾巴,再把拉珠一顆一顆塞回去,撥弄小陰蒂上的夾子,用玉勢搗弄花穴等等。打亂了來客心緒,撩撥起欲望,自然就掌握了主動權,錢袋子也就輕而易舉地鼓起來。
當然,這對春吟樓里的美人們來說可不是一個好差事。一整天的時間不間斷地被各式各樣的小道具玩弄,他們中最經驗豐富情欲旺盛的人也是遭不住的。春吟樓雖做的是是伺候人生意,但背靠大山也無人敢來撒野鬧事。因此這樓里頭牌大花小美人,一個個驕矜的很,誰也不愿意趴在賬房柜臺上讓人肆意玩弄。可這規矩是老板定的,美人們再不愿意也沒反抗不了。
此時柜臺上撅著白嫩屁股的正是春吟樓的頭牌,他已經輪空兩次,這次躲不過。他右大腿根處有一顆紅色的小痣,即使是看不見上半身也能認出來。正因如此,每次他輪值的消息都會很快被傳出去,來六樓的客人也格外多,在柜臺前排著隊玩弄頭牌。
排在謝與青他們前面的這位,讓帳房先生改了三次登記信息,很是玩弄了一會兒,木箱里接連不斷地傳出呻吟聲。
二人沒見過世面的表情僅露了一瞬便立馬收回,端出一副巋然不動的模樣,慢悠悠的搖著折扇,瞥都沒瞥一眼一旁的活色生香。
帳房先生抬起頭,頗有些意外的看了二人一眼。
待進到房間,謝與青還來不及感概,就被眼前這一幕震驚到。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調教室。正對房門的墻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鞭子,里間的房頂垂下來幾根麻繩,最里邊靠窗的位置有一只一人高的木馬,雕刻的栩栩如生,只是背上豎著兩根栩栩如生的假陽,讓人看著便生出許多淫靡的幻想。
謝與青倒吸一口冷氣,不想在這房間里多呆一刻鐘。
玄凜抽開墻邊柜子的抽屜,從大到小的玉勢和緬鈴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擺放得整整齊齊。他倒沒有謝與青那么震驚,這些比起南海龍宮差遠了,他只是沒想到人族的城市中竟然也有這樣的地方。
謝與青謹慎地瞄了玄凜一眼。
玄凜氣結,將人抵在柜子上掐著對方勁韌的細腰,說:“師兄想什么呢,別人用過的東西,我才不會用在你身上!再說這人族的東西,比起我們龍宮的差遠了。”
謝與青干咳一聲,正要說話,玄凜突然低頭吻住他。
“唔。”謝與青驚呼,但立馬覺察到有人在他們門外,他就著這個姿勢沒動彈,任玄凜肆意點火。
良久,門外的人終于走了,謝與青推開玄凜,靠在柜子上喘粗氣。
“果然有古怪。”玄凜說。
謝與青沒好氣地瞪他。
玄凜失笑,“別瞪我,咱們剛剛對那柜臺上的小倌無動于衷,怎么也不像是來尋歡作樂的。”
他們二人本想扮作人傻錢多結伴來找刺激的富家公子,沒想到剛上樓就來個剛才那一出,他們剛剛的反應與尋常嫖客大相徑庭,扮成一對倒顯得更自然。但即便是夫夫兩人一起逛風月場所,也不是什么罕見的事,這春吟樓至于這么防備嗎?
“不對勁,我剛看見帳房先生記下的人數已經十四個了,咱們后面還有五六個人,這里小倌有這么多嗎?”謝與青說。
“叫個人進來問問吧。”玄凜說,“這春吟樓不簡單啊。”
“嗯。”謝與青說著便開門招來六樓的管事,順便瞥了一眼六樓入口,又多了幾個排隊的客人。
“二位公子久等了,近幾日客人頗多,招待不周還請見諒。”管事弓著腰賠禮,“您二位是第一次來吧?長順,去,把小公子們都叫過來給客人看看。”
不一會兒,進來四個清秀水靈的小倌,雙目含情,細腰盈盈一握,好看是好看,只是在這煙花風月場所難免沾染了些許脂粉氣。
玄凜靠在圈椅上打量四個人,指著最右邊身著淡綠色衣服的說:“你叫什么?”
“禎禾。”淡綠衣服回答道。
“就他了。”玄凜確定這個人就是剛剛在屋外窺視他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