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如果張佑表示抗拒,身體配合著往外推,那么獵犬就很難繼續深入。然而,張佑的潛意識告訴他,他等這一刻已經很久,連帶著被頂開的穴肉立刻緊致地裹回來,邀請客人一般將獵犬的肉莖往里吸吮,催促對方又挺了挺胯,將一小半莖身送了進來。僅僅這樣,張佑就爽得不能自已,手指緊緊揪住獵犬的皮毛,張開雙唇,要對方低下頭與他接吻。
獵犬將腦袋垂下,唇舌交纏,卻沒忘了身下還需努力,一會慢慢地往里鉆,一會重重地頂弄。不知不覺,終于在彼此都感到舒服的情況下,肉莖整根沒入,與濕熱的甬道完美契合在一起。
后方被又粗又硬的肉莖填得滿滿當當,周遭幾乎沒有活動的空隙,幸好因為之前舌頭的擴張,現在沒有絲毫異物進入的疼痛,只有充實,所以張佑急促地喘息幾下,整張臉都紅了。毫無疑問,他從中感到歡愉,而隨著獵犬開始抽插,那股情潮將越發猛烈,直到將他徹底淹沒。
獵犬清楚人類的身體有脆弱之處,比如太久沒有真正交合,就像很長時間不運轉的機器,會有一種生澀感,因此它在操干的同時,并不吝惜用親吻、爪子的撫摸來安慰對方,希望張佑盡快放松下來。如它所愿,沒多久,對方就由內到外變得又濕又軟,每次它深深地頂入,又抽出些許,都能感到身下人的顫栗。它不滿意,肉莖循著往日記憶的位置,稍作探索,等張佑突然收緊了手指,口中呻吟也接近尖叫,它知道找對了地方,立即朝那里狠狠進攻。
那是張佑的敏感點。
漸漸受不住獵犬的力道,張佑癱軟在地上,性器泄了一回,卻還看不到結束的信號,只得發著抖任對方猛操。體內的快感越積越多,讓他難受得聲音中帶上一點哭腔,像小動物面對殘暴捕食者的嗚咽。
當獵犬又一次沉沉頂弄到他的敏感地帶,張佑差點被干到靈魂出竅,胡言亂語起來。或許中間他叫了幾聲獵犬的愛稱,或許沒有,但對方被他的反應弄得更亢奮,突然停下來,死死抵住令他發瘋的那處,肉莖頭開始轉著圈研磨,拼命刺激著最敏感的地方。
由此產生的快感太厲害了、太糟糕了,簡直比摧毀城市的海嘯更恐怖,它可以完全摧毀一個人的意識,摧毀他在這一刻對整個世界的認知——張佑的四肢不由自主痙攣起來,臉上淚水橫流,被壓在底下的薄被子皺得不像話,充分反映出一人一狗的性愛有多么激烈。
“嗚……”獵犬忽然堵住了他的嘴巴。
它成結了。
大股大股精液肆意迸射,就像往瓶子里灌入牛奶,量太大,力度太大,偏偏又堵住了口,所有液體只能拼命往空虛的地方跑,直到灌滿。張佑便是如此,唯有承受,在獵犬一邊射精、一邊抽動的雙重刺激下,徹底丟了對身體的掌控權,像癱在岸上的魚,只知道哽咽和顫抖。他覺得自己是破碎的,是被強硬拼湊起來的,是勉強黏合后又重新被惡劣的家伙推倒,再次變成一地狼狽的碎片……
如此反復,沒有盡頭。
等獵犬的肉莖軟下去,從后穴抽離,張佑已經差點暈過去,緩了許久,才終于找回一點清醒。墊在身下的被子早被各種液體弄臟,皺巴巴的,理應有點磨皮膚,可張佑的知覺似乎都聚集在剛剛遭受蹂躪的身后,對這些細微的變化毫無感知。
“嗚嗚。”獵犬乖覺地舔舔他,然后老實充當一條狗毛毯子,緊摟住對方。
張佑沒力氣推開它,干脆昏昏沉沉地抱緊,直到徹底熬過了這一段不應期。值得慶幸的是,寒冬中他也沒忘鍛煉,加上好吃好穿的,體質沒有變弱,依然勉強恢復過來了,支撐住清潔一遍,才倒在臥室床上呼呼大睡。他沒發現,窗外已經是日出,陽光淡淡地照進來,像在宣告不久后的春天。
獵犬同樣不留意天色,始終關注著主人的一舉一動,此時松了一口氣,撲上去,占據床鋪的另一邊。它難得有些愧疚,這種天氣,果然還是少折騰一點對方吧?但興致上來了,確實不好控制,真是讓狗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