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獵犬艱難地從溫香軟玉中抽身,天冷,它再著急,也沒忘要照顧好張佑。它張嘴一咬,將鋪在沙發上供對方取暖的被子拖了下來,這不是正經睡覺用的,比較薄,但墊在地上還挺舒服。更何況屋里本就燒著柴火,也有電,空氣是暖融融的,很快張佑的皮膚就泛起了一陣紅,是熱的。
“弄臟了還是要我洗……”張佑假裝埋怨。
“嗚嗚!”獵犬卻沒在意,瞧著脫光了衣服的主人躺在圖案俗氣的被子上,仿佛看見了什么絕美的藝術品,叫它渾身都躁動,恨不得立即將對方嚼碎咽進肚里。它伸出舌頭,就著張佑的手往上舔,一直到胳膊、肩膀,然后是胸口附近,微微粗糙的舌面磨得對方不斷呻吟,留下一道道貪婪的水漬。
張佑哭笑不得:“你真是……唔……一點都不乖了……”
享受到久違的肉體相親,獵犬哪還管得了其他?滿腦子都是張佑任它作弄的模樣,臉是笑著的,手臂是勾住它脖子的,胸前是敏感到挺立的——太誘惑了——它受不住,本就脆弱的理性一下子崩塌,再也想不起什么克制,直接開始舔舐對方艷紅的乳頭。舌尖在張佑的胸口來回搔動,完全暴露出獵犬的本性,既急迫,又兇狠,根本不能放緩節奏。更多快感從小小的肉粒蔓延到各處時,張佑感覺自己像雪融化下來,腰軟了,手也軟了,只好盡量攬住獵犬的腦袋,借此穩住自己的意識。
獵犬的體溫比人類高,特別是口腔和舌頭,對張佑來說,那幾乎是滾燙的,熱進他心里了。對方一直挑逗著他的乳頭,引誘他主動挺起胸脯追逐刺激,糾纏出蜜一樣的情潮。偶爾獵犬忍不住用上一點牙齒細細地磨,從乳頭到周遭的嫩肉,全部被它像品嘗奶油一般,盡情“吃”了一遍。
恍惚間,張佑覺得自己像在哺乳,懷中是他的野獸、他的孩子也是他的愛人……愈發濃烈的快意在大腦中分泌出來,滲入每根神經,令他失神,連獵犬轉移到了下半身的小動作也沒有察覺,雙腿不自覺被爪子拍開,隨即,舌頭卷纏住他勃起的性器,繼續品嘗的事業。
“啊……啊哈……”
無法抑制自己的喘息,張佑下意識要合攏雙腿,可為時已晚,獵犬捉住了他的要害,口腔蠕動,舌頭滑動,充分挑逗他的性器。從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屈起的腿,以及被夾在中間的獵犬亂動的頭頂。那些黑色的毛發在動作間變得凌亂,不復柔順,而隱藏著的、看不見的地方,是他被肆意玩弄的下體。獵犬無疑掌握了精純的技巧,三兩下就把他弄得更興奮了,一邊想象那張熱的嘴巴是怎么吃進去他的性器,一邊發出更粗重的喘息。
真要命啊。
如果說獵犬是忍耐已久,那么他,又何嘗不是饑渴的?平日僅僅封存著熱情,一旦被揭開了外圍的束縛,立即就爆發開來,連他自己都感到害怕。
當獵犬的注意力逐漸放在了后方,張佑不由自主收緊肌肉,肉穴緊張地縮了縮,很快就被粗舌小心翼翼撐開,一點點探索進去。他仍保持著仰躺的姿勢,兩腿彎曲,將最禁不住折騰的地方敞開著,方便獵犬的下一步行動。對方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對人和獸類的性愛中所需的前戲了如指掌,舌頭模擬肉莖抽動,逐漸把他開拓到可以承受更長、更粗碩的物件沖擊的狀態。
但獵犬再不會讓他受傷,在兇狠之下,是有分寸的溫柔。
張佑被舔得周身發麻,好像失去了對肢體的感知,到處是軟綿綿的,不由得咬住自己的手指,靠一點疼痛,重新喚起神智。他感覺自己像迷了路,在快感堆砌的迷宮中左顧右盼,始終找不到出口——獵犬突然退開了,徒留他失落地睜開眼,手指上沾滿唾液——如同被開拓的后穴一樣,濕得一塌糊涂。
緊接著,獵犬龐大的身軀覆了上來,有什么與舌頭帶來的觸感完全不一樣的東西抵住后穴,但他不能看到,僅僅憑觸覺,身體就自發地顫抖起來。
“乖寶,進來吧……”張佑低聲道。
獵犬再也等不及了,血液仿佛在體內狂亂地沸騰起來,那根尺寸可怖的巨物滑動幾下,碩大的肉莖頭像在和即將要被侵入的穴口打招呼,偏又惡趣味地不等對方反應,猛地插了進去。張佑的身后本就被它舔到濕滑,身后那處微微張開,這下猝不及防接納了獵犬的肉莖,盡管只是一點頂端,但被插入的感覺已經十分強烈,激起一陣兇猛的快感。他不自覺掙了掙,反而被獵犬視為挑釁,不由分說又捅進來一些,整個肉莖頭埋進了軟肉里,還剩下粗壯的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