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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凌波秘境對峙阮安
凌波秘境之內,絡繹走的小心翼翼,他先是去了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采摘靈藥,換取筑基丹的幾種靈藥位置都在秘境中心區域,絡繹并不著急現在就去,剛剛是秘境開啟的第一天,中心區域肯定是爭奪激烈,他有上輩子的記憶,那幾處都還算隱蔽,只要在上輩子去的時間點之前趕到就行了,絡繹現在采摘的是煉制筑基期凝元丹的主藥,一旦筑基,養氣丹吃再多也沒什么用了,正好多采摘一些移植到他的藥園中去,以后慢慢學著煉丹,這些藥材也可以拿來練手。
絡繹在一處水潭邊上把那些年份高的都采走了,不夠年份的他只采摘了很少一部分,用玉盒裝好收起來之后,就前往下一個地方,他一直在秘境邊緣沒有深入中心,一整天下來采摘的都是筑基期煉丹能用的靈藥,絡繹知道晚上會比較危險,各個門派修士在秘境中結伴,殺人奪寶是常見的事情,這也是各大門派都默認的,在秘境中生存也是歷練的一種。
絡繹本想著躲進靈玉空間里,但他又覺得不能過分依賴空間,何況現在也沒有危險,秘境中禁空,就算是筑基期修士可以御劍,在秘境中也只能徒步,絡繹找了顆大樹爬上去,坐在樹枝上休息,仔細回想上輩子進入凌波秘境之后他行走的路線。
遠處傳來打斗聲的時候,絡繹迷迷糊糊的剛睡著,聽著兵刃相擊的叮當聲,絡繹覺得有點麻煩,他還沒有筑基,不想在這里和別人對上,干脆從樹上跳下來打算跑路,遠離紛爭,然而他剛跳下來,遠處跑過來一個女修,邊跑邊喊:“師兄救命,師兄救命啊!”
絡繹一愣,這是喊他嗎?看遠處女修是陌生面孔,絡繹毫不猶豫的撒腿就跑,然而女修就追在他身后大喊救命,而且越追越近了,絡繹非常郁悶,這姑娘怎么跑的這么快,比女修跑的更快的是兩個男修,四個人都沒有穿門派校服,然而玄天劍門此次帶隊來的是一位元嬰期女修,她在進入秘境前給門派弟子們都發了一枚玉牌,告訴他們玉牌之間可以相互感應,若是遇到危險要向同門所在方向逃命,讓大家在秘境中相互照應,爭取都能活著出來。
元嬰期女修是妙音閣首座林蕭雪,她怕這些弟子在秘境中見死不救丟棄玉牌,還特意放出威壓來警告,每一個從秘境中出來的弟子,必須把玉牌還給她,絡繹這才沒敢丟掉玉牌,沒想到這就有麻煩上身了。
女修跑到近前,正要惱怒的斥責絡繹見死不救,可她猛然發現絡繹只是煉氣期大圓滿修士,頓時失望透頂,丟下絡繹撒腿就跑,絡繹已經被兩個追蹤而來的筑基期男修看到了,先前喊著救命的女修已經跑的沒影了,絡繹往另一個方向跑,兩個筑基期男修分別追著他們。
絡繹甩手往身后丟了一個極境神雷,紫色的電弧脫手而出,筑基期男修被擊中,他正納悶這煉氣期的怎么會招來雷電,是雷靈根嗎?可被雷電打到的右肩法衣都破了,而且皮膚一片焦黑,有點絲絲拉拉的疼,他惱怒起來,提著一柄短刀在絡繹身后狂追。
絡繹正猶豫著要不要躲進靈玉空間里,就看到正前方走過來兩個人,都是筑基期,其中一人正是阮安,絡繹心下大驚,立刻轉彎換方向。
阮安帶著裘御琉跟著追蹤印記找絡繹,沒想到正好看到絡繹被人追殺,他樂的看笑話,急忙跟上,阮安身邊的裘御琉為了保護阮安,強行壓制了修為才能進入筑基期的凌波秘境,現下正痛苦著,見阮安撒腿追前面的人,他也只好咬著牙跟著跑。
絡繹回頭看身后三個筑基期,這鐵定是不能打的,萬一真打起來,阮安在后面一定會偷襲他,而且絡繹非常震驚,阮安竟然已經筑基了,現下也來不及多想,一個轉彎之后絡繹立刻躲進靈玉空間。
在靈玉空間里是不能看到外面的情況的,他躲進去之后外面幾人立刻失去了他的蹤跡,阮安問裘御琉:“人呢?”
裘御琉搖搖頭,“感應不到了。”
這時候先前追著絡繹的筑基期男修看到又來兩個筑基期,他和兄長分開追人,本來是想殺人奪寶的,他可不想被人殺,找不到煉氣期修士他也不耽擱,轉身往兄長追人的方向跑。
阮安知道絡繹肯定躲進萬丈靈玉的空間里去了,他恨的咬牙切齒,絡繹不出來他也沒辦法,見到筑基期男修跑了,他拿出一個精致的小弩朝著對方后心射出去一發,阮安的箭上淬了劇毒,見血封喉,而且他這個是雙發弩,一次可以射出兩枚箭頭。
筑基期男修感應到身后勁風呼嘯,立刻閃身躲避,然而他只躲過了一支箭,被另一支箭插進肩膀,他見到這箭非常細小,正暗自嗤笑這樣的箭也能傷人嗎?剛想抬手拔箭,然而他已經開始失去力氣了,身子癱軟下來,人生最后一個念頭就是:哦,這么小的箭也是可以傷人的。
筑基期男修口吐黑血死不瞑目,阮安冷哼一聲,扯了他的儲物袋自己收起來,看了眼身邊一臉痛苦之色的裘御琉,他過去問了一句:“你還好嗎?”
裘御琉搖搖頭,“壓制修為之后,我四個時辰之內是無法和別人動手的,你這樣亂走太危險了,小安,我們找個地方躲一夜吧。”
畢竟裘御琉跟了阮安這么長時間了,阮安對他也有點感情,而且他需要裘御琉的保護,點點頭說:“好吧,我們在往秘境外圍走走,然后找個地方休息一晚。”
絡繹在靈玉空間里,脫了身上的衣服泡在靈泉中舒舒服服的修煉,這一夜他都不打算出去了,不過絡繹也不太擔心阮安在外面等著他,畢竟上輩子阮安都是偷偷的跟著他的,阮安就是怕影響了他行走的路線導致他找不到原本該找到的法寶,所以估計也不會在原地等他。
修煉一夜絡繹經歷充沛,早晨在廚房做了一碗面吃完了才出來,看到周圍果然空無一人,絡繹往他原定想去的地方趕路,但他已經確定了,阮安還是在他身上下了追蹤印記,要不哪有這么巧的,這么大的秘境就遇見了?
可他昨天在靈玉空間里就已經檢查過身體了,根本找不出來追蹤印記咋哪里,絡繹有點懊惱,畢竟這很棘手,找不出追蹤印記,他就依然會被阮安跟蹤,絡繹即厭煩又惱恨,覺得阮安卑鄙無恥。
來到一處山谷中,絡繹把幾株靈藥采完,看了一眼山谷地勢,這地方不能久留,走到谷口的時候竟然又遇到了昨天亡命奔逃的筑基期女修,她竟然沒有絲毫愧疚之心,還很是不屑的對絡繹說:“你竟然沒死?”
絡繹冷著臉,對這個女修討厭至極,回懟了一句:“呵呵!你都沒死我怎么會死呢!”
“你!”女修惱怒的瞪了絡繹一眼,隨后像是故意氣絡繹一樣,她洋洋得意的說:“我沒死當然要感謝你了,要不是你幫我引開了一個筑基期男修,我可對付不了兩個人。”
絡繹看著她,覺得這女修面目尖酸刻薄,懶得和她多說,轉身就走,女修卻攔住絡繹說:“山谷里的靈藥都被你采光了,這里面有我需要的,你得把這里的靈藥拿出來分我一半,我可以用別的和你換。”
“巧了,我也需要,不換!”絡繹才不會給這個女修任何好處,他討厭這個女人。
“你說什么!”女修臉色難看,抽出長劍指著絡繹。
絡繹也惱了,這女修幾次三番的找麻煩找茬,“怎么?你想對同門殺人奪寶?昨天晚上你可還喊著師兄救命!”
女修臉色冰寒,“同門又如何,秘境中本就如此,快點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顧同門之宜!”她仗著修為比絡繹高,說話毫不客氣,本打算以物換物的,現在她也不想換了,反正她母親是元嬰期修士,就算出去了絡繹告狀也沒用。
絡繹悄悄把靈玉空間中的一套頂級飛針法寶取出來扣在手心,一旦女修真要動手,絡繹不介意把她干掉,這套飛針法寶是成套的,名叫子母針,一根細長的鋼針和四根短小的鋼針,非常鋒利且速度驚人,用來偷襲最好不過了,絡繹站在原地說:“那你就動手吧。”
女修見絡繹不給,她倒是沒真和同門動手的意思,不過是嚇唬一下,搶不到也就算了,她在想辦法去別處找,但絡繹這樣的態度讓她很不高興,眼珠一轉從手中飛出去一把小劍,沖著絡繹的大腿下手。
絡繹一見女修真的動手了,但卻不是致命之處,他甩手飛針也出去了,比女修的小劍快的多,也是直奔女修大腿,絡繹在地上打了個滾躲過她的小劍,樣子有點狼狽。
可女修卻沒躲過絡繹的飛針,大腿猛然刺痛,她捂著腿罵道:“庶子爾敢!”
“是你技不如人!輸也要輸的有風骨!在敢糾纏,我就殺了你!”絡繹威脅了一句。
女修往嘴里塞了兩顆療傷丹藥,“好,好啊,你夠厲害,我認輸就是了,但你別忘了,凌波秘境可是筑基期秘境,你一個煉氣期在這里,我倒要看看你何時身死道消!哼!”
女修話雖然說的難聽,但她心里其實有點佩服絡繹,這年輕人手段夠凌厲,但對待同門尚講情義,她知道,若是剛才絡繹想殺她,那飛針直接射向她的頭,她現在已經死了。
另一邊的阮安卻不消停,明明他和裘御琉已經躲到秘境邊緣了,好不容易裘御琉恢復了,他們卻被兩個筑基后期修士給盯上了,裘御琉到底是金丹期修士,壓制了修為也非常厲害,很快把兩個筑基后期修士解決,阮安歡快的跑過去抱住他,“御琉,你真厲害!”
裘御琉接住阮安的身子,笑著摸了摸阮安的頭,“小安,我會保護你的。”
“御琉,你能感應到絡繹在哪里嗎?”阮安還惦記著絡繹呢,畢竟他是主角,他找到的都是秘境里最好的東西。
裘御琉點點頭說:“現在能了,他在東南方向。”
“那我們去找他!”阮安立刻把兩個筑基后期修士的儲物袋收起來,準備去找絡繹。
裘御琉有點疑惑:“小安,你為什么一定要跟著那個人?”
“哎呀你不懂,我們一定要跟著他的,你別問了我們快走吧。”阮安拉著裘御琉往東南方向走。
絡繹停在一個山洞口,他往秘境中心方向走了小半天了,這地方像是個遺留洞府,絡繹打算進去看看,剛一進去就聞到腥氣撲鼻,好像被什么妖獸給占據了,絡繹提高警惕,手中握著一柄長刀,就是當初和曲暖一起斬殺過越海獸的斬魂刀,這是他臨時使用的,產自靈玉空間,也是頂階法寶。
絡繹的靈玉空間里,一共五件頂級法寶,斬魂刀,子母針,游龍鞭,碧云扇,玄天綾,后兩樣是防御法寶,其中碧云扇被他送給了曲暖,當時想著上輩子的恩情沒報,這輩子的禮沒還,送出去一件頂級法寶絡繹也沒心疼,剩余四樣頂級法寶已經被絡繹煉化認他為主了。
此刻絡繹握著斬魂刀,身邊玄天綾圍著他旋轉,洞里有石桌和石床,能看出曾經應該是一座洞府,如今被妖獸占據為巢穴了,然而山洞里并沒有妖獸,只有四顆蛋,三顆淡黃色的,一顆黑不溜秋的,絡繹看不出這是什么妖獸的蛋,摸一把還是溫熱的,妖獸應該是剛離開不久,絡繹琢磨了一下,拿了那顆黑不溜秋的蛋就跑了。
他剛跑沒一會,山洞里就傳出來一聲憤怒的尖利叫聲,絡繹被震的身子一抖,跑的更快了,完全聽不出是什么妖獸的叫聲,他知道偷了人家的孩子,要是母獸追出來,非跟他拼命不可,絡繹只拿了一顆蛋,就是怕母獸追他,畢竟丟了一個,但還有三個要照顧,不至于和他不死不休。
絡繹跑了一會,果然身后沒有妖獸追過來,他才放下心來仔細觀察這顆蛋,黑灰色的,看起來有點難看,絡繹進了靈玉空間,從倉庫里找了兩個軟墊出來,把蛋放在中間保暖,想了一下分出一縷神識探入蛋中,和還沒有成型的蛋中妖獸訂立了主仆契約,也許是上輩子被阮安陷害怕了,絡繹嘗夠了眾叛親離的滋味,他誰也不信任,訂立主仆契約的靈獸靈寵,主人一個念頭,它們就會死的無比凄慘,根本是無法反抗的,而且一旦主人身死,契約靈獸也不能獨活,反之則不同,契約靈獸死了對主人沒有絲毫影響。
絡繹現在還沒有靈獸,秘境中的妖獸都比外面的妖獸厲害,他偷蛋的目的就是要自己孵化,后天抓的多數是修士以命威脅,妖獸迫不得已才屈身,這樣的怎么也不如自己孵的忠誠不是,而且訂立了主仆契約,絡繹才能放心讓它留在身邊。
從靈玉空間出來絡繹看了一眼地圖,他現在的位置還在比較靠秘境邊緣的地方,他打算往中心走了,采兌換筑基丹的靈藥位置都在秘境中心,絡繹往身上拍了一張隱匿符,腳步開始加快,趕在入夜之前到了秘境中附近,在這里絡繹可不敢大意,天色還沒黑就找了一顆大樹爬上去,然后躲進靈玉空間,明天是秘境開啟的最后一天了,爭斗一定非常激烈,但中心區域大多數地方已經被那些修士搜索一遍了,到第三天他們反而開始往秘境外圍搜索了,絡繹上輩子就是這么踩的點。
先去看了那顆黑色的蛋,絡繹用自己的靈力往蛋里輸送,這樣無論孵化出來的是什么,都會對絡繹的氣息親近,然后絡繹把采摘的靈藥都移栽進藥園,躺床上好好休息了一晚。
次日剛出空間,絡繹就被樹下的打斗給驚到了,這,完全是打亂套了,十幾個修士相互爭斗,大致感覺分三波人,絡繹立刻回到空間里,他可不想參與這種級別的爭斗,在空間里等了一個時辰之后他才出來,外面已經平靜下來了,地上有血跡和焚燒尸體的痕跡,絡繹趕緊離開這里。
采了要兌換筑基丹的幾樣靈藥,絡繹最后的目的地就是上輩子去過的一個遺留洞府,但絡繹擔心阮安的跟蹤,拐了數次方向才到了那地方,上輩子在這個地方絡繹被人攔住打了一場,現在他已經知道攔他的人是阮安安排的,阮安一定是在他和別人打斗的時候偷偷進去把法寶拿走了,這次因為時間和上輩子不一樣,而且他重生之后很多事情都變了,這次也沒人攔他了。
破解禁制花了絡繹一點時間,進去之后搜索到的東西不多,其中就有阮安上輩子的成名法寶‘隨意’,這東西絡繹是知道的,非常厲害,原來這也是阮安搶他的,絡繹知道阮安在跟蹤,他不敢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趕緊拿了東西往外走,剛走出洞府就被阮安和另一個筑基期修士堵住了,絡繹當真是恨死阮安了,卑鄙到他這樣的程度也是少見。
“三師兄,好久不見。”阮安陰陽怪氣的說了這么一句,他知道他晚了一步,東西已經被絡繹拿到了,那他只能硬搶了。
“阮師弟。”絡繹冷笑著,他知道阮安的心思,無非就是想硬搶,絡繹早準備好了朔影石,這東西他準備了很多,全都是給阮安留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