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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對師尊拔吊無情
謝意傾抱著絡繹進房,絡繹身子火熱,謝意傾以靈力輸入,按照清心長生訣功法運行線路催動靈力,然而謝意傾卻發現絡繹體內的另一條靈力運行路線,難道絡繹修行了其他功法?謝意傾有點疑惑的順著另一條功法運行路線試了試,他發現竟然行不通,絡繹的身體好似拒絕外來的靈力,絡繹的靈力在體內自成一派,他又嘗試用自己的靈力跟隨那條路線,然而除了滯澀艱難之外,還會被強烈的排斥,若是不能以靈力療傷……謝意傾趕緊拿了療傷丹藥塞進絡繹口中,可絡繹昏迷著咽不下去,謝意傾多次嘗試就是咽不下去,他身子熱的燙人,謝意傾無法以靈力為他療傷,丹藥也咽不下去。
絡繹此刻昏迷著,然而依舊能感覺到身上熱的難受,特別是下體,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著奔涌匯集一樣,快要把雞巴撐爆了,絡繹迷迷糊糊的醒過來,身上被烈火焚燒一樣,他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謝意傾一見他這樣也想起來那粉色的煙霧,采陰補陽的魔修,能有什么光彩的手段,趕緊去找了濕帕子來敷在絡繹額頭,根本起不到什么降溫的作用,謝意傾被絡繹一把抓住手腕帶到床上去,絡繹神志不清,根本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他只是知道自己需要發泄,他快要被欲火燒死了,俯身在身下人的唇上啃咬,毫無章法的急切,胡亂撕扯衣服。
謝意傾推拒著絡繹,唇被撕咬的破皮,徒弟這樣他也不忍心用靈力傷他,好不容易掙脫了絡繹的糾纏,“絡繹!我是師尊,你清醒一點!”
絡繹神志不清,根本聽不懂謝意傾說了什么,他只是憑借本能行事,突然被師尊兩個字驚到一樣的頓了一下,而后就更瘋狂的在謝意傾身上亂摸亂咬,手腳并用的壓制他的反抗,一直叫著:“師尊,師尊,師尊……”
謝意傾抬手想把絡繹打暈算了,但他聽著耳邊絡繹一聲聲的叫師尊,抬起的手怎么也落不下去了,這么多年他疼愛的小徒弟,最近越發疏遠他了,很久沒聽過他這樣叫自己了,一聲聲的呼喚,就好像離不開自己一樣,想到以前絡繹看著的他的眼神,那些被他刻意忽略掉的情意都清晰明了起來,謝意傾想起來前幾天在絡繹房中,他當時沒抓住的那一絲念頭,嘆了口氣,逐漸放下了手,輕輕環住了絡繹的脖子,放松了身子不在抵抗,口中卻說:“是師尊,師尊在的。”
絡繹感覺到身下的人老實了,這才稍微放松了鉗制的力氣,壓在上面一邊扒衣服一邊在脖子上啃咬,有淡淡的草木香氣,清新淡雅,讓絡繹很舒服很喜歡,他咬住那光滑的皮膚在唇齒中品嘗,可是手中卻越發用力,什么衣服,怎么扯不開,絡繹有點急躁,越扯不開越著急,動作越粗暴。
謝意傾的腰封在側面系了玲瓏結,找到竅門也不是那么好解開的,何況絡繹這樣亂扯,他脖子被咬的挺疼,還得自己去解腰封,謝意傾有點憋屈的想,他這師尊當的,是不是太掉價了,但他猛然想起曲師兄來找他的事情,說曲暖和絡繹竟然要在一起,當時他非常震驚,當時自己在想什么呢,或許,他對這個小徒弟也不完全只有師徒之情吧,從前總是圍著他打轉的人,突然就不搭理他了,讓謝意傾非常不習慣,所以他當時的失落之情,是不是就是這么來的呢。
解開了腰封之后謝意傾就把一切交給絡繹了,絡繹撕衣服非常粗暴,雖然謝意傾的衣服都是帶有防御法陣的法袍,沒有被絡繹撕破,但也被他蹂躪的亂糟糟,扯開了外袍,內衫,褻衣褻褲之后,謝意傾的身子就徹底暴露在絡繹面前了,他有點羞恥的想閉緊雙腿,被絡繹擠在他雙腿之間,強硬的把他雙腿掰開不讓他并攏。
絡繹現在也根本不記得什么擴張潤滑,一切都是本能,他粗大的雞巴抵著后穴就用力,但太緊了,他根本進不去,急的開始冒汗,身上欲火焚燒的他理智全無。
謝意傾也沒想到徒弟的雞巴這么大,這怎么可能進得去呢,看著絡繹雙眼赤紅,他只能盡量放松了身體,覺得自己今晚非得血流成河不可了,他稍微一放松絡繹就乘勝追擊,腰上用力,強行把后穴撐開,立刻就撕裂了穴口和內壁,有了鮮血的潤滑接下來的動作就輕松多了,絡繹不管不顧的橫沖直撞,只覺得雞巴好爽,被夾的舒服極了,他開始激烈的抽插。
“唔,慢點,輕點啊。”謝意傾忍著疼,現在他又想把絡繹打暈了,太疼了,后穴像是捅進去一把烙鐵,謝意傾知道說了也是白說,絡繹根本聽不進去,他還是忍不住一直提醒絡繹輕點慢點,一直在和絡繹說話,“你個,你個小畜生,連師尊也不放過,早知道你有這,啊唔,有這心思,非得啊哈輕點……”話說的斷斷續續的不成句子。
絡繹要是清醒著,他會很震驚師尊居然是個隱藏屬性的話癆,磨磨唧唧的沒完沒了的說,但他現在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用力的挺腰,身下謝意傾的血越來越多,絡繹抽插逐漸順利了。
謝意傾除了疼也沒體會到什么快感,他不得不用靈力治療自己的傷,后穴的血逐漸被止住了,被強行撐開的內壁恢復了緊致,但已經適應了粗大的雞巴抽插,突然謝意傾全身一顫,體內某個地方被擦過的瞬間像是全身被雷電擊打了一般,他仰著頭深深抽氣。
絡繹現在的動作根本沒什么技術含量,他怎么舒服怎么來,但他本錢實在雄厚,不需要什么技巧也能讓謝意傾屢次被頂到穴心,他開始體會到快感,逐漸的場面就失控了,謝意傾配合著絡繹的動作,兩人真正開始翻云覆雨了。
一夜過去,謝意傾先醒過來的,身下一片狼藉,血染的到處都是,他自己身上也都是牙印指痕,青青紫紫的簡直沒眼看了,謝意傾側躺著,他稍微一動就身子顫抖了一下,絡繹的雞巴還插在他后穴里,謝意傾用手背遮住眼睛,昨天夜里他好像也瘋了,到底做了幾次自己也記不住,只覺得被快感淹沒,現在他動一下都不敢,肚子里熱熱的,插在他后穴里的雞巴正在逐漸蘇醒。
絡繹感覺自己的雞巴好像泡在溫水中,被暖融融的柔軟嫩肉包裹著,下意識就挺腰,連續抽插了幾下,閉著眼睛還在想,好舒服啊……睜開眼睛,差點沒給他嚇死,怎么會抱著謝意傾?昨晚的事情絡繹一點也不記得了,但現在雞巴還插在謝意傾后穴里,絡繹看謝意傾閉著眼睛,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跡,在看身下,全是干枯的血跡,白濁的精斑,絡繹拍了下自己的額頭,趕緊把雞巴拔出來,看到謝意傾顫抖了一下,他放慢了動作。
起身穿了衣服,不知道應不應該叫醒謝意傾,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他根本不記得了,但看床上那么多血跡,似乎是自己對謝意傾用強了,但絡繹不解,憑他的修為怎么可能把謝意傾給強了,在絡繹的想法中,就沒有謝意傾自己愿意這一說。
絡繹琢磨了一下要不要叫醒謝意傾,還是覺得別叫了,拉過被子給謝意傾蓋上,絡繹跪在床下等發落了,他覺得搞不好自己會被謝意傾一劍劈死,那要不要現在跑路呢,他又覺得睡完了人家就跑不地道,干脆也不想了,要是謝意傾想殺他,那他就讓他殺好了。
謝意傾其實比絡繹醒的早,他感覺到絡繹的動作也沒睜眼,就是想看看絡繹什么態度,這會身后沒動靜了,他神識一掃就知道絡繹跪在床前是等他醒呢,干脆也不裝了,坐起身看著絡繹說:“你起來,我沒怪你,你以為憑你的修為,若是我不愿意,你能成事嗎?”
“師尊?”絡繹更不解了,所以謝意傾的意思是他自愿的?絡繹覺得驚悚,上輩子他和謝意傾相處那么多年,細算從他拜入金陵閣到被逐出金陵閣一共有將近二十年時間,他愛慕謝意傾但從沒表白過,后來被阮安陷害了好幾次,謝意傾最初只是教導他懲罰他,后來才把他逐出師門,絡繹確定謝意傾對他沒有任何情愛念頭,那這個自愿只是為了救徒弟?絡繹覺得謝意傾沒這么偉大,但他又確實這么做了,這讓絡繹很糾結,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
謝意傾有點失落,難道他們已經這樣了,絡繹還只把他當成師尊嗎?他對絡繹說:“你先回去吧,我們今晚啟程回金陵閣。”
“是,師尊。”絡繹起身離開,回去的路上他還在想,好像從他重生開始,一切都變了,身邊的所有人也都變了,絡繹不知道這樣的變化是好是壞,有些事情沒有在上輩子發生的時候發生,現在他和師尊卻這樣了,這些都是上輩子絡繹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可當他放下了,事情卻有了這樣戲劇化的進展,讓絡繹有點手足無措,他得回去好好想想了。
天機城
阮安在剛剛結束了一場歡愛,對方是一個筑基中期修士,阮安推開對方壓著他的身子,歡愛了一夜他沒有絲毫疲憊之色,反而覺得通體舒泰,體內靈力充沛,而對方已經累的昏睡過去,阮安撇了撇嘴,有些鄙視的看了對方一眼,廢物,修為太低,用了兩次就不能在用了。
剛出門就迎面走過來一個長相俊美的金丹期修士,他現在也是阮安的裙下之臣,是阮安下山歷練之后勾引到的第一個人,睡了兩個多月之后就對阮安言聽計從了,之后幾個月更是對阮安死心塌地,任由阮安怎樣他都聽話順從,阮安笑著對金丹期修士招招手:“裘御琉,過來。”
裘御琉在外面等了很久了,他的小寶貝在房里和別人歡愛,他卻一點都不吃醋,還在外面守著等他,有時候裘御琉自己也想不明白,怎么就會這么愛一個人呢,愛到為他死都心甘情愿,快步走過去抱住阮安,他說:“小安累不累?我們回去吧,我想你。”
“好,回去吧。”阮安被裘御琉抱著,心里有點甜,他知道裘御琉是被他的惑心術功法影響,但他還是覺得甜蜜,裘御琉長相英俊,當這樣一個人對你死心塌地的時候,你總是不會對他太殘忍的,阮安吸取別人精元的時候都是拼盡全力,唯獨對裘御琉還有三分情面,總是克制著少少的吸一點,不影響他的修為,不像身后房中的,已經從筑基中期被他吸的快要跌落境界了,阮安不會真的讓他跌落境界,那就太招眼了,他打算和裘御琉一起離開這里了,畢竟他已經是練氣后期修士了,手中有裘御琉給的筑基丹,換個地方在找幾個人,過不了多長時間他就能突破到筑基期。
玄天劍宗
絡繹又給曲暖發了傳音符,他回到金陵閣兩天了,從和曲暖分開有半個月了,他的傳音符都石沉大海沒有回信,絡繹開始懷疑是不是曲暖出事了,打算今天在收不到回信他就去落云閣看看。
絡繹想過會不會是曲暖后悔了,可他又覺得不應該,曲暖對他有情他看得出來,所以一定是有什么事發生了。
絡繹的回信到底是沒等來,他到落云閣去,看到落云閣主殿披紅掛彩,一問才知道,竟然是曲暖要和同門小師妹結成道侶,明日就成親了,絡繹不敢置信,他堅決不信曲暖會這樣做,他想見曲暖被攔住,求見曲師叔也見不到人,絡繹懷疑曲暖是被曲師叔逼迫的,可見不到人也是白扯,他只能先回去。
一夜無眠,絡繹心里亂的不行,本來他和師尊的關系就夠讓他頭疼了,曲暖還要和別人結為道侶,絡繹想著明天在去落云閣,成親當日新郎怎么也該出現了,他到時候當面問問曲暖,要是曲暖真的后悔和他在一起,或者曲暖是自愿娶同門小師妹的,那絡繹也不會多糾纏,他放手就是了,瀟灑一點祝福一下他還是能做到的。
次日絡繹早早就去了落云閣,坐在人群中等著婚禮開始,一身大紅喜服的曲暖從里面走出來,他神情有些僵硬冰冷,可絡繹也沒看出什么不對,牽著紅綢和新娘一起往禮堂走,絡繹心里有點疼痛,不愿意相信曲暖會背叛他們的感情,想起身,他要當面問問曲暖,是不是真的背叛了他們的感情,可他突然感覺身子沉重不能動彈,抬頭就和曲靜晩對上了目光,曲靜晩臉色冰冷,眼中含著威脅之意,他給絡繹下了禁制,絡繹幾次努力也沒能沖破禁制,只能坐在原地看著曲暖和小師妹一起拜了天地高堂,可夫妻對拜的時候曲暖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絡繹看到他唇角溢出一絲鮮血,絡繹立刻就明白了,曲暖根本不是自愿的。
傀儡術!絡繹心里猛然冒出這個詞,這是一種高階術法,能控制別人行動,絡繹覺得一定是曲靜晩對曲暖用了傀儡術,而曲暖現在也和絡繹一樣,在拼命沖破術法壓制,所以他才會僵著身子一動不動的。
接下來絡繹看到曲暖猛的噴出一口鮮血,然后他僵硬著身子彎下了腰,和小師妹完成了夫妻對拜,絡繹心里有點難過,即使知道曲暖不是自愿,他也心里極度不舒服,而且曲暖根本沒看到坐在人群中的絡繹,一直到小師妹和曲暖都被送入洞房了,絡繹身上的禁制才解除,他就不信曲靜晩能用傀儡術控制曲暖和小師妹洞房,絡繹沒走,他就坐在原地瞪著曲靜晩,好幾十歲的元嬰期修士,面上還是二十多歲的青年模樣,可絡繹現在怎么看他都覺得可恨厭惡。
送入洞房之后本應該有的新郎出來敬酒也沒有,只是曲靜晩一個人招待來往恭賀的同門,絡繹在天色暗下來的時候離開了落云閣,他根本沒辦法見到曲暖,不可能沖進洞房把曲暖搶出來,他沒這個本事。
回了金陵閣絡繹就閉關了,他進入靈玉空間修煉,外面的事情一律不理,師尊這邊沒個說法,絡繹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反正他也不想負責,堂堂元嬰期修士也不至于讓他來負責,就當春風一度好了,絡繹閉關修煉也是覺得自己實力不濟,而且他一直惦記著在外游歷至今未歸的阮安,趕緊提升修為才是正經。
至于曲暖,絡繹現在也是心情復雜的,看著他和別人成親這件事,讓絡繹心里極端反感,知道他并非自愿,依舊忍不住有點怨怪他,不是說曲靜晩一定會答應的嗎?他勸曲暖先不要公開他們的關系,曲暖自信滿滿的告訴他能勸服曲靜晩,結果呢?
絡繹把一切都丟開不管,專心修煉,絕陽烈焰是頂級功法,修煉起來比那些低級功法艱難的多,而且他還是不想放棄極境神雷的修煉,當初就是看重極境神雷的威力,為了配合極境神雷才修煉的絕陽烈焰,現在反而本末倒置,絕陽烈焰比極境神雷修煉的更好。
絡繹在靈玉空間中那些大片的空地清理出來一塊,這個地方就當他的演武場了,絡繹想著最近是不是得下山一趟,出去采購一下生活用品,而且靈玉空間中的很多法寶都胡亂對方在煉丹煉器室里,絡繹想著應該在蓋幾座房子,還有藥園他也沒收拾,該按照自己的喜好好好修整一番,絡繹列出清單就下山去了。
采購了石料木材打算蓋房子,都是要的現成的成品,回去按照商家給的圖紙組裝就行了,要不他也不會蓋房子,又買了很多座椅板凳,床和軟塌,紗帳被褥軟墊等等,絡繹沒有隱瞞修仙者身份,東西都直接被他收入用來掩人耳目的儲物袋中又轉到靈玉空間,絡繹打算好好改造一下,畢竟那是他的地盤,怎么也得按照自己喜歡的樣子布置。
一趟下山絡繹滿載而歸,把要用的材料和工具都買足了,還買了大量的食物,反正有靈玉空間也不會腐敗。
回來的時候絡繹見到了等著他的謝意傾,絡繹有點尷尬,有點糾結,明明已經決定放下所有了,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后,他對謝意傾的感覺變得更加復雜,絡繹喜歡謝意傾那么多年,要說真的能放下到完全無感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更加不知道該怎么辦,“師尊。”
謝意傾臉色復雜的看著絡繹,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來的,只是想來看看絡繹,見到面了也不知道說什么,兩人相對無言,最后還是謝意傾說:“先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