祿脂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即使老祖宗親賜了“珃”字與他,也無濟于事。
“瑕之睡下了?”夜已深,隔著門,再細的聲響都能驚動到于珃。
他聽見徐經山在門外與林琴言問話,甚至要推門進來。他一聽這動靜,趕緊將自個兒埋到了被子里頭。
徐經山的動作極輕,坐到床沿時還是會有些動靜。他小心翼翼地撫著對方的臉龐,還是忍不住俯身親吻他。
“還不醒嗎?”徐經山笑著,細聲問。
于珃睜眼看著他,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只道:“你養著我,就是圖這些……”
“你要是喜歡,我也就如此。”徐經山得寸進尺,又多香了他幾下,“你若厭惡,我不會、也逼不了你半分。”
于珃沒有拒絕,心里頭又是酸,又是癢,一下燒到了眼睛里頭,看著是要哭了。
他從前便是這樣,急了就要掉淚,是到官場里才盡力改了劣習。
但他也是如今才明白,這習慣其實根本就沒改正過來,只是他一味地將徐經山向外推,才顯得如此。
徐經山吻上他發燙的眼角,就著沾上淚的唇,復上對方的。
于珃一雙手不知所措地放在徐經山身上,先是推、后是擁,索性將自己連同口舌都送給了對方。
他努力啜著,不像親吻,反倒更像是個餓壞了的嬰孩,在吃著奶。
徐經山從前也因此嘲笑過他,雖然只有一次,卻讓他掛壞了許久。卻是到今日有了機會,他還是只能這麼嚙著吸著,有些好笑。
于珃忘情于此,渾然忘了自己是怎麼坐到人身上的。
徐經山欺負他,只捅了前頭,又退了出來,一來二去,弄得對方渾身打顫。偏偏于珃因為瘸了,動也不是,受也不是,被迫任著人戲弄。
“你個混帳……啊!不要……不要……”下方吃了一記深進,于珃哭了起來:“快……我想要……求你……”
“這是要還是不要呢?”徐經山咬著他的耳朵,笑說:“你不說清楚,我不會知道的。”
“唔……”于珃攀著他索吻,有意撩撥道:“我想……想要同知大人,操死我……”
徐經山聽見了長弦崩斷的聲響,不管不顧就頂了上去,干得人連說話的間隙都沒得,只能哭與喘。
“咱們倆今生是要捆在一塊的……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會獨活。”他將人放到了床上,架著那一雙腿,頂到了于珃的花心深處,每一下都啪啪作響,“你聽清楚了嗎,于瑕之?”
“嗯……”于珃覺得自己要被捅成了兩半,自己的命根子卻還泄不出來,漲得發疼,于是求饒道:“那你……幫幫我……”
“我這輩子,就都賴著你了,徐經山……”
“這可是你說的。”徐經山使勁一撞,在于珃繳械的剎那啃上對方的嘴,吻到人喘不上氣又能牽出了銀絲才退開身,說:“我給過你機會的。”他吻上對方迷茫的眼,又纏綿了起來,“這下,我是怎麼都不可能放過你了……”
于珃趁著承歡的時候回應:“……如你所愿。”眼看房內的燭火似新婚洞房,也不住笑了。
他半身都在尋一個高處將自己安放,回過頭,才明白,他的終宿,一直在自己身邊。
“大人、老爺、夫君……”他磨蹭著,撒嬌一般:“是什麼都好,我好愛你啊,徐經山……”
“好愛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