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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在盯著那泥濘處看,又聽到魔發出一聲痛哼。他把視線移上去,看到南館師傅已用一枚銀環穿透魔的一只乳頭。南館師傅動作利落,很快又穿了另一只。魔的兩只乳頭泛著紅,硬硬地立著,銀環掛在上面,分外淫蕩。
南館師傅把目標轉到魔的下身。魔的那根東西,中年男人原是叫南館師傅切了的。那師傅卻說切了反而少去許多樂趣。中年男人被他說服,由他操作。
師傅先令自己帶來的侍奴一個按住魔的腰腹。另一個按住魔的大腿,讓他動彈不得。然后,他像拈著什么沒生命的物件般拿起魔半軟的陰莖。
中年男人興奮地看著南館師傅在魔的慘叫聲里將魔的陰莖從下方刺進去,同樣穿入一個銀環。環從下方刺穿的孔穿入,從尿孔伸出。兩個囊袋下方也如法炮制,扎穿一層皮肉,穿上銀環。
最后還將他胯下毛發皆用藥褪去。藥性強烈,將來也不會再長。
這之后,中年男人把魔奴項圈上的鏈條縮短,另找了根細鐵鏈鎖在魔奴陰莖的環上,時常牽著他在院子里或走或爬。有時候把那細鏈子收得短短的,鎖在隨便哪根廊柱下,讓那魔奴抱著柱子跪著。
有時候中年男人在空闊的房間里沒鎖著他,讓他陰莖拖著鏈子滿房間里爬著追著舔自己的陽具,像逗弄一只狗。
魔奴的乳環常常墜著東西,有時候是輕巧的鈴鐺,有時候是沉重的鐵塊,把兩只乳頭拉得長長的,在魔奴爬行的時候垂在胸膛下晃蕩。
中年男人殘暴喜虐,死在他手下的奴隸數不勝數。自從得了這只魔,他倒是過足了癮。每每把魔奴折磨到氣若游絲,似乎隔天就會死去,隨便灌幾碗普通的魔界草藥熬出來的藥汁后,竟又能活過來。肏爛的后穴丟上幾日,也能恢復個大半。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這魔被肏時身子僵硬,如同銹住了的機關鐵偶。他問過南館的調教師傅,師傅說這都是先前的修士沒有調教好,慢慢調教也是能改的。只是那男人沒什么耐性,一聽調教過程要這樣忍那樣忍,他就放棄了。反正后穴肏著舒服,身子僵硬也不影響他施虐。再怎么硬,那頭顱被他踩在鞋底碾壓時,還不是會掙扎著舔他的鞋他的腳來討好他?
他也喜歡摁著這魔,把他身上結的厚痂一塊塊揭下來,血淋淋地塞進魔的口里,讓他吃下去,再掏出陰莖,往他血流如注的傷口上淋尿。
他隨心所欲地肆意玩弄這只魔,十分享受那種任意折辱磋磨活物的快感。
這只魔奴,他足足玩了大半年才膩。
年里他到手一只女性妖奴,本體是株靈草,因為天生靈力驚人,也格外耐玩。而且人類的藥物對于妖也是有用的,他玩得更加自在暢快。那魔奴就被拋到腦后去了。
曾經關押魔奴的房間住進了那只新得寵的妖奴,魔奴則被丟到后院,關在狗籠里。冬日里光著身子,與狗同食同宿。仆役們知他失了主子關注,平日里若受了氣,便拿他發泄。踢打辱罵或是在他身上泄欲,有時候還會在他食盆里尿尿或丟入穢物,逼他吃下。
那中年男人有一回想起他來,到犬舍看了看,笑說他不像狗,令人在他舌上也打了孔穿上銀環,然后拿陰莖環上的鏈子連上。鏈子收到盡可能的短,他就只能把舌頭長長地伸出來,狼狽地滴著口水。
但這已是他對這魔奴最后的一點興趣了。他沒有再費神買過對魔族有效的藥物,魔奴熬過一個冬天,終于熬不住了。
他連著幾天都沒有力氣從籠子里爬出來吃東西,終日懨懨地蜷在籠子里,一動也不動。
管事的人稟報了主子,那中年男人訝然:“這么久都沒死?”
管事的問:“昨夜死了個女奴,下面的人正準備運到城東亂墳崗去。要不要把這魔奴一起拿去埋了?省得哪天死了還得再跑一趟?!?
那男人想了想,說:“賤命好活,既然這么久都沒死,給他個機會。你叫人把人牙子找來,有人要就帶走,錢就無所謂了?!?
雖然眼看著不一定能活,但畢竟免費,還是有個人牙子把他弄了回去。他身上的環都是銀的,大大小小五六個,早被管事的先取了下來。
人牙子長年買賣人口,手里多少有些藥,存了心想救活他賺上一筆,倒是好好養了他幾日。沒想到他竟真的活過來了。
人牙子不敢耽擱,給他套了身破爛衣裳,趕緊就把他鎖到人市里販賣,生怕他哪天又撐不下去,趕緊脫手,讓錢落袋。
那人牙子也是運氣好,不花一文錢得回來個魔奴,只費了幾頓粥飯,幾劑藥,很快就遇到了買主。
買主年紀輕輕,長相斯文俊美,一身月白長衫,金銀絲線繡著精致云紋,一看就是個有錢的世家公子。
“這是個魔?”那公子似乎是第一次看見魔族,新奇地多看了幾眼。
人牙子趕緊不遺余力地上前推銷,把富貴人家可能會感興趣的方面都沒邊沒際地吹了一遍。
“魔力氣大,雖然用困魔鏈限制了魔息,也比一般人有力氣,干活沒問題。又年輕,長得也好看,前頭的主子說,他腸道比普通人熱,肏起來舒服。身子用藥養過,又騷又賤。”人牙子說著,提著魔奴將他褲子扒到大腿根,展示出他濕漉漉收縮著的后穴。
飛沉沉默著隨人牙子擺弄。他頭朝下,屁股被抬高,裸露在初春微涼的風里。
頭低垂得久了,虛弱身體有點發軟,耳朵里傳來轟隆隆的耳鳴聲。飛沉昏頭昏腦間聽到那清朗好聽的聲音說:“多少錢?這魔奴我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