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燉粉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啊……”
“呼……”
飛沉赤裸地跪趴在地上,雙手捆在背后,勒得有些發紫。一個中年男人挺著肚腩在肏他。男人一只手扣著他胯骨,另一只手死命往后拽著那蓬赤褐色的發。飛沉的的脖子被迫向后彎到極限,脆弱的喉結在脖子彎出的弧度上凸起。
他雪白皮膚上遍布鮮紅滲血的鞭痕,半垂的眼皮下是空洞呆滯的眼珠子。他被肏得昏昏沉沉,神智混亂,只會張著嘴發出毫無意義的音節。
“操!這淫貨果然好熱。又緊又熱,舒服!”男人一邊快速聳動一邊贊嘆。
他是飛沉第二個主人。
他到山上來跟修士們購買符咒,看中了飛沉。修士便用這個被他們玩膩了的魔換了厚厚一疊銀票。
與江屹川做交易的人牙子確實沒說謊,魔都耐用耐操。中年男人把他赤身裸體關在一個空房間里,每天用鞭子抽打一頓發泄施虐欲再肏他。
可用鞭子打人也是需要體力的,縱欲過度的中年男人抖著一身肥肉,氣喘吁吁地抽得飛沉滿身鞭痕,但傷得都不算重。飛沉都扛住了,并沒有發高熱。
中年男人記得那些修士說過,這只魔發高熱時腸道內更加舒服緊致。
他把魔拖到外面院子,讓強壯的手下來抽。那手下對著蜷縮身子抱著頭的魔劈頭蓋臉抽了十幾鞭,中年男人卻又不肯了。身上有鞭痕,他會更興奮,可傷痕太多,就只剩惡心了。
魔蝦米似的縮在地上,渾身又是血又是土,散亂骯臟的頭發蓬在腦后,整個人像一團爛泥。
“去給他洗洗。”中年男人掩著口鼻嫌惡地指揮仆役。仆役們七手八腳準備水時,他念頭一轉,吩咐道:“用冷水洗。洗久一點,洗干凈點。”
那時候才入秋,赤裸著關在房間里雖然也冷,但還能忍耐。入夜后用冷水沖洗就不一樣了。那水涼得像加了冰塊一樣,沖得魔的身體白里透青,簌簌發抖。仆役們明了主子的想法,沖洗了一會兒,還把魔直接泡在一大盆冷水里。
中年男人吃飽喝足后,來到關押魔的房間。魔蜷縮在坐榻前面地上鋪的一張豹皮毯上,項圈上的長鏈子鎖在墻壁一個金屬環扣上。夜還未深,魔已經凍得發起高熱來了。男人興奮地把神智模糊的魔拎到坐榻上,掏出腥臭的陽具捅入流水的后穴。
魔的身子在那一瞬間僵硬起來,穴里卻溫熱柔軟,暖烘烘裹纏著那根肉棍。男人“嗬”地發出舒爽的喟嘆,急促地挺動腰胯,一邊哼著一邊啪啪啪地肏這魔奴。
魔的眼神渙散,后穴被肏得淫液四溢,陣陣痙攣,身體卻硬梆梆的,像個木頭人。仿佛那口穴和身下挺直的陰莖跟他的身體不是一家。
“淫貨!”男人粗喘著不住口罵,“生來就是給人肏的,肏死你,肏爛你!”
他低頭看到那不過十五歲的魔奴胯下比他還大還長的硬挺陽具隨著他的操弄而甩動,一時不爽,狠狠甩了一巴掌上去。如愿聽到魔一聲痛極的哀叫,那東西軟了下去,后穴也因疼痛而絞得更緊。他十分得趣,一邊肏一邊繼續扇打魔的性器,或用力揉捏魔的囊袋。
男人沒多久就哆嗦著泄了精,他死力揪著魔軟趴趴的陰莖停在魔的身體里好一會兒,才不舍地從那暖熱的穴里拔出來。
他抓住魔的發,拽著他跪起來,掐開他的嘴,把自己軟了的陽具塞進他嘴里。
“給老子舔干凈。”他拍了拍魔的臉,突然想起什么,警告道,“那些修士說你會噴火?你要敢輕舉妄動,老子一顆顆把你牙齒敲下來。”
魔恐懼地搖頭,老老實實含著那根軟東西舔弄。
男人把濕漉漉的陰莖在魔的臉上抹干,心滿意足地穿上褲子,離開了這間屋子。仆役在外頭把門鎖了起來。
魔發著高熱,手腳卻冷得像冰塊,他渾身沒有力氣,勉強從沒有褥子的冷硬的坐榻上滑下去,蜷在地上的豹皮毯上,控制不住地發著抖。
翌日,那中年男人從南館請了個師傅,直接帶進關著魔的房間。
房間里除了一張坐榻,一塊地毯,以及四面墻上的符咒,沒有別的東西。南館的師傅的侍奴背著個藥箱似的木箱子跟在他身后。走進房里,南館師傅先蹲下身檢查了一下魔奴的狀況。
“老爺,這奴發著高熱,神智昏迷,看起來不太好啊。”
中年男人不以為然:“這是個魔,沒那么容易死,你盡管做。”
南館師傅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讓侍奴把魔抱到坐榻上平躺著。隨后又把魔的雙手綁住腕部,拉到頭頂固定在坐榻床頭。雙腳分開綁在坐榻尾部。
魔渾渾噩噩任他們施為。侍奴打開木箱子,拿出一應器物。南館師傅伸手捏住魔一只乳頭,往上拉長。魔的身子早被最初抓獲他的幾個修士用藥喂得極其敏感,乳頭在南館師傅手指間立時硬了起來。昏沉的魔也不自覺地呻吟了一聲。
這婉轉的吟叫令中年男人下腹發熱。他看向魔的下身,兩腿根上還沾著淫液和干涸的精斑,活脫脫一個天生淫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