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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逸嘆氣:“師兄……”
雨境閑偏過頭不看他。
明月逸站起身來,拉開了自己的褲子,將已經脹大的性器抵在那小小洞口:“我對師兄做的,從不是‘無用的’。”
言罷,挺身而入。
雨境閑十指一下抓住了身下的衣裳。疼,剛才只是用了些唾液,沒有脂膏,也沒有手指耐心擴張,現在竟像是第一天一樣疼。
可是他生生忍著,由著明月逸挺動腰肢。
明明才幾天而已,雨境閑就覺得自己好像是被肏慣了一樣,剛剛還像是要被撕裂了,這會竟漸漸有了快感。他能感覺到那根性器有多大多粗,上面還有凸起的筋絡,圓潤的龜頭一次次頂開他的穴口,摩擦過那栗子狀腺體,頂到最深處去。
明月逸突然挑眉,有些詫異,隨后便露出一個開心的笑來:“原來師兄并不是無動于衷。”
雨境閑硬了,他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確確實實感到了快感。
只見明月逸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得高興,他將在畫本上看來的技巧一一實踐。青澀的劍尊哪里抵抗的了,沒多久便紅了眼眶,斷斷續續地喘息。
今日做的格外的久,直到明月逸射了兩次在他師兄的身體里才算結束。
雨境閑的頭發亂了,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糊在臉上,眼眶通紅,身上被補了不少曖昧痕跡,抬起的雙腿間還流出白色濁液。
“你什么時候讓我出去?”
明月逸還沉浸在這副美人承歡圖里,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看到他師兄已然披著衣服坐起,他想了想,開玩笑道:“待師兄懷上我的孩子吧。”
“……”雨境閑睜開眼神色復雜地看他一眼,“不要說胡話。”
“沒說胡話,畢竟我射進去這么……咳……”剩下的話淹沒在雨境閑刀子一般的眼神中,“師兄不能一直待在這嗎?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人打擾我們,我……”
雨境閑突然打斷了他:“你知道的,宗門大比即將到來。”
“……”
明月逸默然。雨境閑說的沒錯,作為劍尊,不可能不在自家宗門主場露面。而他先前“師兄過于悲痛,外出游歷”的說法,也不過是勉勉強強,僅靠雨境閑這么多年的“癡迷劍道”撐著這脆弱的謊言。
明月逸嘆了口氣,從袖中乾坤摸出一張紙來,以指做筆寫了一個字,又將紙遞過去。
“?”
“這是啟陣的口訣,我一次寫一個字,待字全,師兄便可自行出去,逸定會自請卸去掌門之位……向師兄請罪。”
雨境閑心弦一動,無聲地嘆息。
自把紙遞過去,明月逸便再沒說話,沉默著施了清潔術,半跪著給他師兄整理衣衫頭發,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離開了暗室。
雨境閑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陣中,把手中的紙擱在一邊,赤腳下了地。
明月逸沒給他鞋,但是修仙之地難有灰塵,地面干凈的找不出一顆土。地面光整,雨境閑閉上眼,左腿后撤,做了個起勢。接下來的招式如行云流水,無需思考、無需猶豫,劍不在手中在心中,身無靈力卻招招帶風,身、心、劍早已合一,已不必拘泥于手上是否有劍。
此套收勢,又起一套。前一套劍法乃是宗門絕學,穩重端莊;后一套乃則師門密學,大氣飄逸。片刻后,雨境閑微微旋身,再出一招。接下來的招式取兩套劍法之形,卻暗含了他自己的神思,一招一式講求大開大合間的內斂平和,卻是可以殺人于無形的路,僅僅一招平刺,其殺意便可破開層層阻礙奪去對面的性命。
雨境閑猛地呼出一口氣,收了勢。他自昨日起便開始像平常一樣打坐、練劍,只是今日練了不到兩刻鐘便心氣翻涌,劍勢忍不住帶了殺意。
他承認,他是在想他那師弟。
這暗室間的事,最多算是師門私事,雨境閑哪怕被關在這兒這幾天,又被做了那些事,卻也沒想過出去之后要如何懲治。師弟年幼,沒人告訴他這些,自己也不懂么……
他氣,氣自己的無視,更氣自己心中這莫名其妙的欣喜。
強取豪奪本為小人之為,師弟對自己做下這等事,自己難道不是該大怒訓斥,為何卻是在……縱容?
事到如今,做錯事的到底是他這個放任師弟的師兄還是他做下強取豪奪之事的師弟?
可是是對是錯,卻又像一團亂麻一樣,剪不斷理還亂。
雨境閑突然想起,曾有一天,師尊與他坐在樹下對弈。師尊手里把玩著三枚玉幣,乃是明月逸第一次外出歷練時尋到的玉,自己偷偷打磨了好久才敢送,雖然還是很粗糙,師尊卻一直非常喜愛。
這三枚玉幣在寧漱君手中翻飛,那邊也同時落下一顆棋子,雨境閑一看便知自己輸了。
“師尊棋藝一如往昔,弟子自嘆不如。”
寧漱君一拍大腿笑道:“阿閑,不必擔心,輸給師尊并不丟臉,出了這個院子,你可以隨便贏。只是,你知道你為何會輸嗎?”
“弟子不知。”
“因為為師昨日算了一卦,知道你今天肯定會輸。”
“……”
寧漱君瞧著他沉默的樣子笑道:“瞧你這愁眉苦臉的樣子,沒比逸兒大多少嘛,每天不像個小孩兒……哦,我知道了,你下棋沒贏難過了是不是?”他抬手拂去桌上棋盤,露出平整的桌面,“真拿你沒辦法,那你想算什么,為師今日免費為你算。”
雨境閑不知道自己想知道什么,但是看著師尊那興致勃勃的樣子,想了想道:“那便算算師弟的劫數吧。”
寧漱君一挑眉:“真是個好師兄啊。”
他抬手將三枚玉幣灑在桌上,探身去看,良久嘆息一聲:“沒想到,就逸兒那沒心沒肺的傻樣兒,竟然會有情劫。”
“情劫?”
“嗯,沒錯,只是情劫此劫向來難以化解,往往避無可避,只能去渡,渡不過十分麻煩。”
雨境閑蹙眉:“具體是什么劫?”
“乃是得與不得。”寧漱君瞧他沒聽懂,又道:“此情,得之,則過,不得,則不過。”
“最簡單的,便是找到一個道侶?”
“不,是找到一個他愛的人,并且得到他,最好是兩情相悅。”
雨境閑沉默,寧漱君看他這樣,抬手收了三枚玉幣,起身過去將雨境閑整齊的頭發揉亂,道:“你煩心什么?擔心他渡不過劫有危險?這不是有為師在嗎?再說了,逸兒那小子傻不愣登的,誰會不喜歡他?”
雨境閑還沒說話,只聽一道風聲拂過,寧漱君微微偏頭,一顆石子擦著寧漱君的臉龐飛過,一道聲音自遠而近響起:“師尊!怎的又背后說我傻了?!”
寧漱君一把擋開一道樹枝,躍開一些,狀似驚訝:“這都被你聽到?”
明月逸自林子中閃身而出,幾下落到兩人面前,瞟了眼他師尊云淡風輕的模樣,兩步靠到雨境閑身邊,拉著他的手撒嬌:“師兄,師尊又欺負我了,我難過了。”
雨境閑轉頭看他:“師尊只是在開玩笑。”
“那也不行,反正我傷心了。你得給我吃上回的蜜餞才行。”
寧漱君莫名其妙:“我傷了你的心,你去賴你師兄做什么?你該做的是拿劍過來說‘我要證明給你看我不傻’,這樣才對。”
“你就是想趁機考校我的功課吧!”
“這還用說?教不嚴,師之惰,嚴師出高徒,快來。”寧漱君說完,不待他反應,從袖中抽出一把劍來,輕挽一個劍花,欺身而上。
……
最后明月逸如何被追著打雨境閑不太記得,只記得他師尊的卦。
“此情,得之,則過,不得,則不過。”
他師尊的卦絕不會有錯,只是,多年來明月逸常的劫數可沒有一次是情劫,那么只可能是情劫未到……等等!
雨境閑猛然想到,明月逸說過,自得到他以來,覺得修煉頗有進益。
難道說……這個情劫的對象,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