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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逸出了暗室又去了展英峰凌星云的洞府,凌星云已叫了幾個長輩和師兄弟來正在正廳討論此事。
明月逸進門,與眾人先見了禮,才坐在首位。
“諸位,實在是逸不才,竟讓我宗門弟子遭此暗算,今日諸位都在,我們便一同想想對策。”
其鳴峰的邢見雪開口:“十日飛仙確實是十分麻煩的一種東西,若宗門無能,或者是一些散修,中招后只能等死了。”
“確實如此。且不說外治,光是六味草便十分難得。此草生于氣候炎熱之處,六十年發芽六十年開花六十年結果。六味草草莖草葉可做藥引解毒,六味花卻是劇毒,六味果又十分美味且有助于修煉心境。只是,這草體型不大,十分隱蔽。我記得我的師祖曾有一株,但是當時為了救人用掉了。”玄藥峰的諸葛音點點頭,摸了兩把下巴。
“還請師叔告知如何尋找。”
諸葛音擺擺手:“據記載,凡世間一直往南去的陀陀沙漠的邊際會有六味草,但是據說有一只兇獸在看護。”
“那我明日便啟程。”
明月逸并不放心:“你自己?會不會太危險了,再請兩位師兄弟同去吧。”
凌星云搖頭:“只是去邊際上尋找,不進沙漠,沒什么事的。”
“凡世間靈力向來稀薄,若是人多的城邦內還好,那荒無人煙的沙漠邊怕是靈力稀缺,你若要對付兇獸,我怕你一個人獨木難支。”
凌星云笑道:“我展英峰向來以體術見長,遇強更強,我不會有事的。”
邢見雪蹙眉道:“師弟也不能掉以輕心,我師尊給我留下了一個護體法寶,我看著此時正可以用,你一會便去取來吧。”
凌星云趕緊起身行禮:“謝過邢師姐了。”
……
暫且定下了方案后,明月逸告辭回到洞府,先是處理了一些門派事務,又去往自己的煉丹房。
說起來,他于煉丹一道并不算精通,可也是上過大課、入了門、做出來的丹藥吃不死人的。
像他們這種修仙之人,大多已經辟谷,可人沒飛升,注定是脫離不了肉體凡胎。既是肉體凡胎,便不能脫離凡塵,修道講究靈體合一,因此大多數人即便已經辟谷卻還是習慣一日三餐,修煉辟谷不過是防止緊急情況下沒被打死先餓死的情況。
只是,辟谷也是要靠靈力支撐,雨境閑被鎖仙環所困,靈力無法運轉,辟谷便也支撐不了多久。他今天開爐煉丹想煉的便是宗門內在修煉辟谷時常用的一種頂替飲食以便逐漸適應的丹藥。此丹除了幫助修煉辟谷頂飽外沒別的用處,哪怕是外出歷練,也很少有人帶它來充饑,沒什么別的原因,只是因為太苦了。所以只要有人要,那必然是新弟子有需要,但明月逸一無小師弟師妹二無親傳弟子,沒理由要這巨難吃的東西,也就沒理由去玄藥峰拿,不過好在制法簡單,明月逸自己也可以輕易煉成。
先煉了兩顆出來,明月逸皺著眉吃進去一顆,這藥剛一進嘴就難吃得讓人下意識想吐,強忍著咽下去感受了一下,感覺對了才把另一顆收好,回去開陣下了暗室。
暗室一切如舊,長明燈被他揮揮手用靈力點亮,雨境閑正盤腿打坐,光晃了他一下,讓他微微蹙起眉頭。
他身上還穿著昨日明月逸脫下的衣裳,倒是整理的很整齊,頭發一絲不亂地披在身后,一點看不出是受制于人的模樣。
明月逸愛慘了他這端方嚴肅的模樣,卻又裝作克己守禮的好師弟樣子,走過去親昵地緊挨著坐下。
“師兄,對不起,我忘記師兄如今難以辟谷多時,委屈師兄了。”他掏出那枚丹藥遞到雨境閑嘴邊,“師兄吃這個吧。”
雨境閑低頭看了看,也不說話,伸手拿過吃了。
這倒是讓明月逸驚訝:“師兄不問是什么?”
雨境閑看他一眼:“很苦。”
明月逸就笑了,他倒是忘了這丹藥苦的嗆鼻。
“我剛才替師兄試吃,可是苦死我了,想吃點甜的壓一壓,不知道師兄可否應了我?”
雨境閑看他一眼:“什么……唔……”
明月逸不待他說完便欺身而上,一手摟住他師兄的后頸,唇準確地貼了上去。與前兩次較為兇狠的吻不同,這次他又纏綿又溫柔。
雨境閑被他偷襲,抿著嘴不讓他進,他便溫柔地舔舐雨境閑薄薄的唇瓣,時不時輕咬兩口。雨境閑又伸手去推,那混蛋師弟便將他的手攏在胸前不讓他動,還輕輕撫摸他虎口練劍練出的繭子。
繭子硬,平日拿劍沒什么痛感,卻抵抗不了這樣溫柔地撫摸,癢意像一把刷子刷在雨境閑心頭,他低喘著掀起眼簾看著明月逸的臉。那張臉是很英氣的,他還記得明月逸剛來時,是怎樣小心翼翼接近他,直到抱著他的腿撒嬌,或是裝作被雷聲嚇到非要賴著他講睡前故事的。那樣可愛的臉,慢慢地長大長開,變得棱角分明,眼眶深邃,又黑又亮的眼睛經常帶著笑意地去看每一個人,他的唇也時常帶笑,總能說出讓人舒服又開心的話,讓每一個和他相處的人都很高興。
雨境閑知道,掌門必定是要他師弟來做的,哪怕所有人都反對他也會堅定地支持。他是適合做掌門的,雨境閑永遠不會懷疑這點。即便明月逸做了掌門,也還是他的師弟,他這一生都會護著宗門、護著他的師弟,這是師尊留下的話,也是他心中一直所想。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師弟演技這樣好,表面上像個依賴師兄、尊重師長的乖小孩兒,心底里卻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對他起了這樣的心思。他有些迷茫。
“嘶……”
明月逸瞧見他走神,便不滿地咬了他唇瓣一口,趁他吸氣時將舌頭探了進去,一下勾著他師兄那呆呆的舌頭。
他吻的溫柔,舌尖輕輕掃過上顎,又劃過齒列,雨境閑呼吸便重了。他引著那舌頭糾纏,彼此唾液交換,水聲作響,一陣舒爽從舌尖涌向全身,雨境閑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那人的衣襟。
“哈……”
兩人吻的氣喘吁吁,明月逸暫且放過那舌頭,吻上劍尊那優美的下頜,那里線條流暢,他順著骨頭一點點吻上去,含住那小小耳垂,只吸了幾下就感到懷里的人抖了抖,他輕笑一聲,又順著耳側吻下去。
明月逸一手扶著雨境閑的脖子,迫使他仰頭暴露自己脆弱的喉結,一手將那衣襟扯開,露出還帶著吻痕的肩膀。
吻痕有些淡了,那補一些便是。
他把衣衫扯的亂糟糟的,衣領從肩上滑下,掛在雨境閑的臂彎,露出那對天天被欺負的乳首。
年輕的掌門對那仿佛有數不盡的興趣,一張嘴將右邊的小豆含進嘴里,靈巧的舌頭飛快撥弄那已經挺立的乳首。
“唔……別……”
好奇怪的感覺……
雨境閑忍不住向后躲,卻又一下被撈著腰貼近,挺起胸膛送到那人嘴里。
那里又酸又脹,卻又有說不出的感覺,那感覺一路向下,讓他忍不住夾緊了腿。
明月逸很有耐心地將那對乳頭都親的又紅又腫,周圍印了好幾個吻痕,看著可憐巴巴的才肯饒過。
他一起身,雨境閑便脫力般仰躺下去,一雙長腿掛在床邊。
“你……你總親那里做甚?”
明月逸解開他的褲子,抬頭朝他笑得狡黠:“師兄明明很喜歡,看,這么硬了。”
“……”
雨境閑抬起胳膊遮住了自己的臉。
明月逸也不再逗他,只是掀開他的下擺,將褲子剝下去,露出又細又長的腿和中間粉色的性器。
隨后,他半跪在地上,將雨境閑拉到床邊,把那雙腿架在肩膀上,低頭含了進去。
“你……!”雨境閑急忙放下手臂撐起身子去推他,“你做什么?臟不臟?快放開——呃!”
明月逸摟著他的腿,扶著他的腰,一邊吞吐著口中的性器,一邊舌頭畫圈。
他其實并不太會口活,僅有的知識都是在凡世間買的話本上看的,只是他生疏雨境閑卻更青澀,根本抵抗不住他來這招,三兩下就爽的軟了腰、流了水,說不出半句拒絕的話。
明月逸掀起眼簾看他,見雨境閑狼狽地偏開眼睛,便開心極了,忍不住想多做些什么。
他將雨境閑雙腿舉高,隱隱暴露出藏在臀瓣中的嫩穴。
雨境閑前面被伺候的好,后面不自主地收縮,勾的明月逸恨不得直接狠狠沖進去才好。只是他忍下這股心頭火,將已然挺立流水的性器吐出,伸出舌頭在那緊閉的穴上舔了一下。
“呃……!”
雨境閑本是快要被他口出來了,剛想去推那埋首在腿間的人性器便被吐出,一時間他松了一口氣,卻又被心底里想高潮的欲念折磨地攥緊了衣袖。
還沒緩過這瀕臨高潮的心癢難耐,他就感覺后面那處被一個又軟又熱的東西舔了一下。一時間,過電的感覺和強烈的羞恥感沖遍他的全身,竟就這么泄了身。
“你做什么!別……臟!”雨境閑羞怒,伸手去推,卻被拉住手摸到自己被舔舐的濕潤的私處,“放開我……唔!”
明月逸也沒做過這種事,瞧著他師兄的反應來調整,直將他師兄舔的喘息不已才放過。
“你要做就做,別弄這些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