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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已經(jīng)叫她滾了嗎?你自己回頭看看,它已經(jīng)不在了。”
“不要,不要,真的有鬼啊。”其實在喊出這些話的時候,我壓根就沒有想到,岑祖航也是一個鬼啊。
在我繼續(xù)哭鬧的時候,他微微推開我,唇就落在我的唇上,輕輕一咬:“冷靜下來,什么也沒有了。”
“可是……它就在那里,它在那里看著我。”我繼續(xù)喊著哭著。
岑祖航的唇再次壓上我的唇,吸吮著我的唇畔:“冷靜下來,她不會傷到你的。只是你開了空調(diào),它才出來的。它已經(jīng)離開了。”
“不是的,不是的。她還在看著我呢。它,它是鬼啊。”我繼續(xù)哭喊著。
這樣的哭喊換來的是岑祖航一個翻身,將我壓在身下,唇就吻了上來。他的手固定著我的頭,讓我不能回避他的吻。等我從見到鬼的驚慌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舌頭已經(jīng)糾纏著我的,吸吮著,纏繞著,輕輕咬著。
他在搶著我的空氣,讓我同樣驚慌地掙扎了起來。可是他正壓在我的身上。雖然不是實體,并不重,但是那力道卻讓我掙扎不開。
“嗚嗚……”我發(fā)出了因為缺氧而難受的聲音。為什么別人說接吻是很美妙的感覺,而我卻一點也不覺得美妙呢?
為了避開他的吻,在他力道松開的時候,我別開了臉。正好是剛才老太太的那邊。
老太太已經(jīng)不見了,什么也沒有。我大口大口喘氣著,而岑祖航用額抵著我的額角,說道:“我就說,它已經(jīng)走了吧。有我在,他們不敢傷害你的。”
是走了,真的走了。都是因為我開空調(diào)啊。我的神緒回來的時候,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掙扎開,讓他從我身上翻下去。
他沒有堅持什么,翻身下去之后,就走過去拔掉了空調(diào)的插頭,說道:“這個應(yīng)該是之前的房東留下來的。之前這個房間,應(yīng)該死過人,就死過那個老太太。空調(diào)的風(fēng)是循環(huán)的,將老太太臨死前的氣息停留在了空調(diào)里。現(xiàn)在打開,那氣息被沖出來,自然也就讓你看到那個老太太了。”
我的呼吸也平穩(wěn)了,說道:“那你怎么不早說啊?”
“之前人留下來的家電家具,能不用就不用。我以為你知道的。”
“我……”我低下頭,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了。不自覺地抬手覆上了唇。剛才他……接吻了。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還是會很奇怪啊。
岑祖航重新回到了床上,輕聲道:“會熱嗎?我感覺不到溫度。”話畢,他伸過手來,將我擁在懷中,在我身旁躺下,閉上了眼睛,說道:“睡覺吧。你明天不是還要去學(xué)校嗎?等著作品點評的。”
他的身體不算很涼,微涼,在這樣的大熱天里正好讓人感覺很舒服的。
他就這么抱著我,看著好像是已經(jīng)睡著的樣子了。可是我怎么可能睡得著呢?之前有個鬼老太太嚇,之后又……其實親一個也不算多大的事情啊。就我們現(xiàn)在這樣,說我們沒有親過,誰也不會信啊。
不過現(xiàn)在是跟他面對面,縮著手在他面前,真的很不舒服啊。時間這么流逝著,我身子都快要發(fā)麻了。只能緩緩地偷偷地伸手繞過他的腰,輕輕地搭上去。這樣就舒服很多了。
躺著舒服了。可是我還是睡不著了。滿腦子亂想的,想得最多的,就是剛才的那個吻了。借著那點光線,看著岑祖航的臉。離我好近啊。那眼睛,鼻子,嘴都挺好看的。特別是那嘴,剛才還吻過我的。看著是一個大男人,唇也能那么軟。看著,想著,我的唇不由地靠近了他的。最后輕輕的貼在他的唇上。
只是輕輕地貼著而已。不一會就離開他了。然后苦苦一笑,這個男人再好也沒用啊,他又不會真的愛上我。
對于他來說,我們之間只是因為有著契約罷了。
日期:2013-08-0421:19:00
第45節(jié)
第十九章舊家具2
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只感覺太陽穴很痛,眼皮很重睜不開。迷迷糊糊地感覺有只微涼的手覆上我的額頭,岑祖航的聲音離得很近地說道:“發(fā)燒了。”
“嗯,發(fā)燒啊。我空調(diào)吹得太冷了。”
“我送你去醫(yī)院。”
“嗯。”我的意識再次模糊了。我以前也經(jīng)常會發(fā)燒啊,都是吃了點藥,睡一覺就好了。可是這一次,怎么會有種迷糊到想要昏倒的感覺呢。
確切地說,我是真的昏倒了。就這么迷迷糊糊地,能知道的就是我被送去了醫(yī)院。被打針了。后來金子零子來了,迷糊中說什么讓灌點中藥。
我爸爸過來了,他過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清醒了不少了。雖然眼睛還是很困,還是睜不開的樣子,但是我已經(jīng)能聽清楚他們說的話了。
我爸說道:“你們……真的……哎……她從小身體就不是很好,以前就經(jīng)常發(fā)燒。小時候,還燒到40度,連續(xù)一個星期呢。現(xiàn)在……”
曲天的聲音說道:“我們沒做。”
“什么,沒……沒做?!你以為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可人這明明就的陰邪入體產(chǎn)生的發(fā)燒。剛才那個老中醫(yī)不是也這么說了嗎。”
“我們確實沒做。”曲天再次肯定道。
我爸卻是一個冷哼:“男人敢做不敢當(dāng)。”
我的腦袋還是暈暈乎乎的,但是這些句子很好理解啊。我爸這是懷疑我們做了那件事呢?我吃力地哼哼出聲,道:“爸。我們真沒做什么。我這是吹空調(diào)涼著了。”
我爸看到我醒來了,趕緊走到床邊,看看我。當(dāng)著曲天的面,他敢質(zhì)問曲天有沒有做那件事,但是在我面前,他卻沒敢問。畢竟問自己女兒,昨晚是不是被一個鬼開苞了啊。真不是什么好話題啊。
我爸說道:“醒了就好了。我先去給你買碗湯,喝著補補氣。”
“嗯。”我應(yīng)著,看著我爸離開了病房,病房中只剩下我和曲天了。
曲天說道:“這是中醫(yī)院,你這個情況還是要中醫(yī)治療比較好。金子幫忙找了這里一個會祝由科的醫(yī)生給開的方子,都是補陽固魂的。”
“什么意思啊?我不是吹空調(diào)冷到的嗎?”
曲天沉默好好一會,才說道:“陰邪入體。”
陰邪入體?昨晚陰邪的也就那個老太太,被她嚇發(fā)燒了?不對,還有就是岑祖航。他吻了我的。難道是因為那個吻嗎?
我還在這么一腦袋漿糊地想著這個的時候,曲天說道:“就這個程度的碰觸,你都能發(fā)燒了。前段時間,好在沒有真的做啊。要不然,你這體質(zhì),非死在床上了。”
“你……你……”我臉一下就發(fā)燙了起來,“你不用說得那么曖昧吧。好像我們真有怎么樣似的。”
曲天苦苦一笑,朝我走了過來:“要上洗手間嗎?睡了一天一夜了。”
給他這么一說,我的臉上就更紅了,瞪了他一眼,揮揮手,讓他讓開我自己去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