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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基本梳洗好之后,我爸爸回來了。他給我端著肉粥和湯,一邊照顧我吃點東西,一邊說道:“可人,你過幾天出院就回家住幾天吧。爸爸前幾天收到一個真貨,是一戶人家清理雜貨的時候丟出來的,人家撿了拿來賣給我。當垃圾賣的,可是我知道那絕對是真貨。清朝的東西呢。”
我就笑了:“爸,是清朝的垃圾嗎?”
“你這孩子!認真點,記得回家住幾天啊。別阿姨一搬過來,你就都不回去。這讓鄰居們說什么啊。你就是回去吃飯都要多回去幾次的吧。
我點點頭算是應下了。一想著,我的房間也許已經成了那個小孩的游樂場了,我就頭疼,但是看著爸爸那樣子,我又說不出什么來。
我住院也就兩天,第二天打完針就可以離開了。醫生給了五服中藥,還說沒事就多曬曬太陽。還有……他話沒有說完,看看曲天就沒有說下去。
我又不是傻子,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了。這個誤會大了啊。現在幾乎大家都認為是我和曲天滾床單才造成的這場病。我真想對著天空大吼,我還是處的。
出院之后,曲天開車,直接送我去了我爸那邊。說我現在身體還弱暫時和他分開一段時間吧。要不受他的影響,我好不快的。
車子才剛到我爸那小店的門口,曲天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匆匆接聽了。因為是什么菩薩的生日吧。來這附近的小廟上香的人還真多,外面的聲音很吵,我也就沒有聽到他手機聽筒里的聲音。
他是把我放在了家門口,就說零子找他有事,他過去一會。就這么離開了。
我進了家門,就看到那小孩子在八仙桌上寫作業。阿姨在那不時喂著西瓜。有媽媽的孩子真好啊。可惜不是我媽媽。我也就是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了。
阿姨也趕緊說道什么回來了,什么生病好了嗎,什么晚上要吃什么啊。都是一些客套話罷了。我直接上樓,只希望,我房間還是好好的。
我的房間在三樓,我爸的房間在二樓。而他那個藏著真貨的房間也在二樓。我要回房間,自然就要經過那里的。
在我經過二樓的時候,一種直覺,那里陰氣比較重,好像有什么東西存在。這段時間,碰上了好幾起這樣的事情了,這樣的直覺在我心中還是很偏向正確的。
我在二樓停留了一下,感覺著那冷氣是從一旁的小房間中傳出來的。那小房間里,原來是有著岑家的羅盤啊,八卦鏡啊什么的,可是幾次來回都被岑祖航拿走了。我爸也沒敢說什么。畢竟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從岑家村里揀出來的。現在岑家村的人來要回去了,也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被岑祖航搬了幾次,現在那里面剩下的真貨也沒幾樣了。能辟邪的東西就更少了。
雖然我直覺著那里面出了問題,但是我也沒敢去推開那扇門的。
回到三樓,想著給曲天打個電話的,可是竟然關機了。現在我都習慣了,他跟著金子零子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經常是關機的,或者就是不在服務區。也許他們三個在忙著呢吧。
好在我的房間還是整齊的,沒人進來過的樣子,也算是唯一的好事了。在房間里休息了一下,樓下阿姨就喊著開飯了。
我下樓的時候,看到二樓那小房間的門是打開著的。爸爸正在里面擦拭著東西,對著那東西滿意地笑道:“弄干凈了,好賣個好價錢啊。”
因為是多了一個人吧,我也就膽大地朝里走去了。我爸看到我過來,也說道:“可人,就是這個,我跟你說的真貨。你看看這材料,看看這工藝。清朝沒錯,最次也要是個清朝晚期的。”
別說那是一個不大的實木做成的梳妝臺。上面雕刻什么的,都還很清晰,只有幾個地方是被磨損的。雖然說這樣的古件會掉價,但是這樣的東西,更容易出手啊。
“鏡子呢?”我問道。那明明就是梳妝臺上面還有著一塊鏡子的位置。可是現在鏡子卻不見了。
“來賣的年輕人說,這個他見到的時候,就是沒有鏡子的,清朝晚期已經有水銀鏡在我們這里流傳開來了。”
好吧,忽略鏡子,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那梳狀臺,道:“總覺得很怪啊。爸,晚上用紅布蓋起來吧。”
“又沒有鏡子蓋什么啊。這里還是小倉庫呢。也沒有人晚上睡這個房間。”
我知道爸爸說的很在理,可是情商本來就沒有中國那些理論強多少呢。所以我的建議,爸爸并沒有采納。
第46節
日期:2013-08-0521:20:00
第十九章舊家具3
“爸爸,這個好像真是真的啊。”
“那當然,爸爸還能看錯嗎?下去吃飯吧。”
我爸推著我一起下樓去了。只是真的覺得這個梳妝臺有些邪門啊。
再說,那上面的鏡子不是已經壞了嗎?鏡子懷掉本來就不吉利啊。
飯桌上,依舊是圍著那個弟弟轉的。我也知道我一個二十幾歲的人了,不應該跟人家小弟弟計較,但是我也會心酸啊。吃了幾口就借口沒胃口,上樓去了。
在我經過二樓的時候,隱隱約約中聽到了那個小倉庫里傳出來的聲音。“啊…不要了……不要動我…不要……啊……”
那是一個的聲音,就好像是……那個啥的聲音。聲音很小,我以為是幻聽了,搖搖頭,可是聲音依然存在啊。小倉庫里能有誰?就算真的有誰那聲音也不應該是這樣的。感覺像是在強x,那是聲音也不應該那么小啊。
我想到了那梳妝臺。不會真那么倒霉的,讓我爸撿了一個會鬧鬼的東西吧。我幾乎是三步兩步就跑上樓了。我不敢去打開那門看看的。
回到房間,我馬上就給曲天撥打了電話,我現在只想讓他過來看看,就好像這種時候,他在身邊會比較安心一樣。
可是他的手機依舊是關機。他是不是真的和金子零子他們在做大事呢?那么我該怎么辦?那聲音,不會影響到家里人吧。
我拿著手機,急得快要哭了起來,一次次撥打,都是關機的提示音。我在房間里心急著,手機撥打到都沒電了。聽著隔壁的聲音,阿姨陪著孩子上來睡了,小男孩撒嬌著鬧了一下,安靜了。估計是睡著了,阿姨才下樓去。
我手機已經沒電了。這里也沒有電腦,我是借著書桌上的小鐘看的時間。都已經十一點多了,進入了子時了。
子時是陰陽交換的時候,這個時候的陰陽有些亂,就有一些鬼物是借著這個時候鬧事的。
十一點,這樣的老城區的小巷子已經安靜了下來。我躺在床上,因為記掛著那樓下的事情,所以一直沒有睡著。
床上的我突然驚了一下,那個聲音又出現了。而且遠遠要比今天剛吃過晚飯的時候聽到的那次要大聲,要清晰。
還是那個聲音,還是那幾句話,在不停地重復著。
我握著已經沒有電的手機,低聲叫道:“岑祖航你個混蛋!”
我的話剛說完,就感覺到床邊有人做下去的感覺,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個朦朧的身影,正要低呼出聲,那熟悉的微涼的感覺就靠近了我,同時將我壓在了床上。他俯下身子,在我耳邊說道:“先睡,不管下面有什么聲音,都當沒有聽到,不要開門,不要下床。就在床上睡著,要是還是害怕,就用被子整個罩著自己。留個小縫呼吸。不管被子外是什么情況,都不要出來就好。”
我的眼睛漸漸調節看清楚了捂著我嘴巴的人,鬼?竟然是岑祖航!他不是手機關機著嗎?不是沒有接到我的電話嗎?他怎么過來了?
他松開了我,開門走出來房間。我大口大口喘息著,想著他就這么下樓會不會有危險啊?
我的心里更亂了。可是現在能做的也只有等待啊。不一會我聽不到樓下的聲音了。借著就是開門的巨大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