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樹七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靜的教堂里頭發花白的神父看著不斷走近的幾人很是錯愕,這也是他第一次為他人主持婚禮的時候有人反對。
除了霍振,他身后跟著的正是另外三人,穆黯、傅勝還有燕晨。
這幾個一臉嚴肅卻仍然俊美的男人氣勢洶洶地闖進了正在舉行婚禮的殿堂,慈祥的神父看了一眼William,對方悄悄對他做了一個手勢,神父一下子就領略到。
在所有人都沒有在意神父的時刻,他悄悄地打開了教堂側邊的門。
臨走前,老神父看了一眼教堂內僵持的場面,將胸前的十字架握在手里搖搖頭,愿主保佑他們,阿門。
四人突然站到了喻熙和言銘的面前,喻熙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霍振,眼淚一點點地在眼眶里打轉。
“哥—”
神情有些激動青年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朝霍振走過去,可是下一秒,手臂突然被人拉住。
喻熙轉頭一看,言銘整個人面色冷淡地注視著對面四人,而他手里拽著自己的力道一點都沒有放松。
“言醫生?”
喻熙有些不懂,言醫生怎么會阻止他,那是霍振,是他的哥哥,也是言銘的朋友啊。
“小熙,我們的婚禮還沒有結束。”
言銘的話讓喻熙一下子反應過來,他這才想起他們正在進行結婚儀式。
可此時的他心里充滿了不確定,即使上一秒他滿心歡喜,現在卻變得有些遲疑。
失蹤的霍振重新出現,另外和他有著深深糾葛的三個男人也跳出來反對。
對面三個男人目光灼灼地看著喻熙,還有霍振略帶心痛的眼神,喻熙突然不知道,他現在是否應該繼續下去?
“我……”
苦惱的青年看上去很是糾結為難,他左看看右看看,實在無法立刻做出決定。
“阿熙,不要聽這個人的。”
“他在騙你!”
傅勝率先開口,他指著言銘開始指責他,
“他不是個好人,你一定要看清楚,這個混蛋從很久以前就開始計劃獨自占有你了,陰險小人!”
喻熙皺眉看著許久不見的傅勝,他看起來似乎還是那么沖動。
但他并不想要別的人污蔑言銘。
“傅勝,你不要胡言亂語!”
“阿熙,我不是胡言亂語,你問問他,”
“當初是不是他給了穆黯乙醚甚至是提議綁架你,是不是他提前和霍振聯系,知道他私人飛機的編號,然后振哥的飛機就出事了。”
“還好振哥命大活下來了,”
“你以為他帶你逃跑是為了什么?他就是想要把你藏起來,讓我們都找不到你。”
“他在欺騙你!”
喻熙震驚地聽著傅勝的一番話,甚至在提到那段被他們‘綁架’與‘囚禁’的日子時心臟跳的飛快,他甚至有種呼吸不上來的感覺。
此時言銘握在他手臂上的力量也變得越來越緊,如果傅勝說的都是真的,喻熙垂著頭,有些不敢看言銘的樣子。
他怕看到的,不是那個他欣賞喜愛的言醫生,而是傅勝口中的那個陰暗的男人。
霍振上前幾步,同樣強勢地拉住了喻熙的另一只手。
“小熙,不要和他結婚。”
喻熙頓時感覺言銘抓著他的手更緊了幾分。
他僵硬地轉頭,看著言銘那雙泛起了漣漪的雙眼,聲音顫抖地問:
“言銘,放開我,傅勝說的….是真的嗎?”
對方沒有立刻回應,他的手牢牢抓著喻熙的手臂,并沒有放手的意思,他躲開了喻熙的注視,看向了對面的霍振。
“我沒想到,你居然會活下來。”
“我也沒想到,最后穆黯幫我查到人,居然會是你。”
兩人男人之間的話語并沒有想象中的火藥味濃重,但氛圍也說不上好,冷冰冰的對話讓人很難想象很久之前兩人會是朋友。
“我要帶小熙離開。”
“不可能。”
霍振想要帶喻熙離開,但言銘怎么可能直接答應。
兩人都拉著喻熙的一只手,態度強硬,面無表情地互相瞪著對方。
場面一直僵持不下。
突然,一支手槍對準了言銘的頭,細小卻威力強大的槍口穩穩地地對準了言銘的太陽穴。
持槍的人,是一直沒有開口的穆黯。
喻熙驚訝地看著穆黯掏出手槍并指著言銘的動作,他下意識地擋在了言銘的身前。
“不要!”
穆黯看了眼保護言銘的喻熙,眼里微微驚訝,手里的槍并沒有放下。
“喻熙讓開,不要被誤傷了。”
穆黯冷冷的聲音讓青年趕緊讓開,他的槍口并不想對著他。
“阿熙!你為什么這么護著他,你......”
燕晨和傅勝看見喻熙站在了槍口下,他們站在霍振后面,同樣緊張地看著這一幕,傅勝很是嫉妒地看著躲在喻熙身后的言銘。
他身邊的燕晨卻已經捏緊了拳頭蓄勢待發,試圖在穆黯開槍的一瞬間將喻熙撲倒,避免他被誤傷。
幾個人就這樣僵持了下去。
“呵呵,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帶走小熙嗎?”
言銘冷哼一聲,下一秒,教堂門口闖進來了數名看起來訓練有素的人,他們每人手里都拿著一把槍,不過看他們的裝扮,居然都穿著園丁的衣服。
那些人長長的消音槍口對準了四人,似乎等待言銘的一聲令下就會有動作。
青年回過頭用不可思議地眼神看著言銘。
他從沒想過,那些園丁們,竟然會這樣訓練有素還攜帶了武器。
言銘從來沒有對他說過。
他看著面前的幾個男人,突然覺得這一幕實在是荒謬。
教堂內的氣氛千鈞一發,誰都是一副不可能退讓的模樣。
壓抑的氣氛之下,喻熙意識到他們爭奪的對象是自己的時候,心情十分掙扎。
他也不明白為什么事態為什么會發展成今天這樣子。
明明,明明他什么都沒有做啊!
喻熙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他什么都沒有做,什么都沒有拒絕,這才讓其他男人總是想要占有他,以為可以得到他。
青年的內心十分痛苦,腦海中天人交戰,正在苦苦掙扎。
喻熙認為,造成如今局面的人正是他自己,他才是一切錯誤的源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