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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只唱給我,”阿玉的大刀舉著就要往樹叢中一個陰影砍過去,“你又憑什么……”
我嬌嬌嫩嫩一陣小風都能吹破臉的玉郎,竟是個一言不發就喊打喊殺的妒夫,連個孩子都不肯放過。
“慢著,”樹叢中人現身,那小不點兒可不就是青陽。河東水要淹了河東廟,到底沒這個必要,我連聲想叫住阿玉,“停一停,那是我……”
我開口,抬手要接招的青陽也看向我。青陽飛升已久,身子顯然更硬朗,想著傷了青陽總比傷了阿玉好,我的話又想往青陽那邊遞了。
我靈識有缺,腦子一亂,該出口的“道侶”沒壓住“徒兒”,不過到底硬生生拐了彎。
“……那是我兒!”
這兩人顯然都是出面就要下死手的苦主,聽完我凄厲一吼,齊齊收招,一人吐了一口血。
阿玉的刀往地上一插,還抵著勁兒倒滑了幾步的距離。
黑衣小童看上去像是我剛殺了他全家:“您還和戴之霖搞出了個兒子?”
我連忙搖頭擺手,向青陽介紹:“……兒時便夢寐以求的道侶。”
青陽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臉上幾欲做出表情,卻似乎找不到合適的,一張小臉都猙獰了。還能吐血就是生龍活虎,我再不去管他,只看向阿玉。阿玉的神色倒是一如既往地穩,他定也有疑惑,終究未置一詞,只用籠著紅的眸子看我。
我咳一聲:“青陽是我……兒時便夢寐以求的徒弟。”
青陽又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這次聲響更大。我確定了,他這不是在調息養傷,就是為了犯上啐我。青陽抱著胸抹掉了唇邊血跡,看著他我思及阿玉,連忙湊過去給我傻乎乎的玉郎擦擦嘴。
似乎是只啐我不過癮,青陽開口:“你莫不是還要說,你背后就是你兒時便夢寐以求的魔宮了?”
怎么不光阿玉,連青陽都是開口便和我提魔宮?我心念電轉,有一絲明悟。與魔宮有執的,莫不是飛升前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