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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錢俊成滿臉迷戀的跪在我的腿間,張大嘴伸長舌頭,手口配合著,吸吮著我龜頭馬眼處殘留的精液的時候。我的手機鈴聲響起。
“喂?”我淡淡地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羅旭。挑眉懶懶的接起電話,卻在聽見對方傳來的幾近崩潰的低沉絕望的嘶吼聲中,臉色越來越沉。
“我知道了。。”掛斷電話。我瞇眼低頭審視著跨間一副乖巧討好模樣的男人,他似乎完全沒有被這個電話所打擾,依然沉迷于眼前的肉棒。伸長舌頭纏繞在上面,細細吸舔著棒身之上的濁液。
啪。
臉上突如其來的疼痛,驚醒了跪在地上,正沉迷于口舌服侍的錢俊成。他抬頭愣愣地看著我,對我突然爆發的盛怒驚懼萬分。
我沒有放下剛剛抽打在他臉上的右手,而是換了個方向,又是啪的一聲。重新用力重重的扇在他另一側臉上。直打得錢俊成從跪姿變成了向左趴倒在地的姿勢。
“子。。子昌?”錢俊成捂著印出清晰的五根手指印的臉頰,眼角流出因疼痛和恐慌,被打出來的生理淚水,裂開的嘴角似乎滲出血跡。他沙啞著不知所措的抬頭詢問,眼中的惶恐呼之欲出。
“賤人!”我怒火中燒,從沙發起身,對著他的腦袋,又踹上了一腳。
“子昌?子昌。。我做錯什么了?你。。求你別生氣。。你告訴我。。我。。”這時,錢俊成徹底從震驚轉為驚恐,他連滾帶爬的回到我的腳邊,嘴角還掛著剛剛從我的胯下舔出來的濁液。他緊緊地抱住我的腿,身子不停的顫抖,哀求著。
我閉眼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終于壓制住了胸中的怒氣。站著低頭俯視腳邊,緊緊抱住我的大腿淚流滿面的男人,皺眉用力把他踢開。沉聲道:“滾。”
跪在地上的錢俊成,腦袋在一瞬間的當機之后,終于開始快速轉動起來。一個想法閃進大腦,他知道了眼前這個面色已經稍緩,又重新敞著腿坐回沙發上,點起一根煙來抽的男人,憤怒的原因。
他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跪著一點點蹭回我的腳邊。小聲問:“子昌。。剛才是誰打的電話?”
我吸了口煙,煙霧從鼻腔中噴出。右手夾著煙,向煙灰缸里點了點煙灰。又吸了一口。鼻腔里吐出一聲冷哼,道:“還跟我裝?羅旭的車出車禍了,車上的文靜流產了。”
錢俊成得到了答案,臉色瞬間發白。他驚恐的睜大眼睛,猛烈搖頭道:“不是我干的!真不是我!子昌,求你相信我!。。”
半響,見我依然沉著臉。他定了定神,又跪著急切地往前蹭了蹭。胸口緊貼著我的小腿外側,輕輕地把腦袋枕在我的膝蓋上,甕聲甕氣地繼續意有所指的說:“羅旭的未婚妻近來身體一直不好,胎兒本就不穩。。他也是知道的。。可是他還是把文靜從歐洲接來。。”
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看看我的表情。見我此刻已收斂了眼中的情緒,只是淡然地吸著煙,令他摸不清頭緒。因此閉了嘴,不敢多言。
那個孩子沒了。還沒降世的四個月的胎兒,在他代孕的母親肚子里流產了。不管是因為什么,是羅旭自導自演的苦肉計,還是被錢俊成失了手段導致車禍流產。
孩子確實是沒了。我的孩子。雖然未曾期待,但那個孩子確實是流著我的血脈。
“與你無關?”放下心中情緒,我終于恢復了一向的淡然。
“子昌。。求你信我。我再膽大,也不敢去傷害你的骨肉啊。。”錢俊成連忙表態,似乎比起無緣無故的被揍,失去我的信任,更加難忍。
“羅旭說,與他相撞的車,司機是你的人?”我又吸了一口煙。
“。。是巧合而已。”他咬牙低聲回答。
我不置可否的瞇眼俯視著他,他也坦蕩蕩地抬頭與我對視。眼中除了深情,毫無一絲別的雜質。
我緩緩吐出最后一口煙霧,手里夾著煙蒂,緩緩啟唇道:“伸手。”
他愣了一下,聽話的伸出左手,手掌向上的姿勢。
“翻過來。”我命令。
他聽話的把手翻過來,手背向上。
“啊。。。”一陣劇痛從手背之上傳進大腦,錢俊成眼中閃著淚光,隱忍著。
“給你做個賤奴的標記。”煙蒂在他的手背上狠狠掐滅,我隨手將滅掉的煙蒂扔進煙灰缸,眼睛掃了一眼被燙得通紅的錢俊成的手背,以及他強忍著疼痛卻不敢躲閃的表情,終于翹起了一直緊抿著的唇角。
“謝。。謝謝。”他眼睛閃了閃,不知該如何反應,只是從喉嚨深處輕輕吐出了幾個字。
“起來吧。跟我去見見羅旭。”我已經起身,脫了浴袍,找件干凈衣服套在身上。
沒有叫司機,我親自開車。開的是一輛湛藍色蘭博基尼跑車。
錢俊成坐進副駕駛,盯著公牛車標,半開玩笑的道:“宙斯化身公牛,到凡間和少女歐羅巴調情,生下了歐洲人的祖先。。”頓了頓,有些暗啞的嗓音魅惑的說:“子昌。。你若愿意。。完全可以留下許許多多的子嗣。”
我打開引擎,眼角掃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抱歉。我只喜歡不會生孩子的男人。”
余下的全程,兩人都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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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特護病房里。
我選擇直接去看望羅旭。他在車禍里也受了傷。文靜在另一個病房,已經流產,人還很虛弱。我并不是她名義上孩子的父親,在此時去看望她并不適合。
我和錢俊成剛踏入醫院,病房里的羅旭就已經得到了手下的報告。
他面色蒼白的靠在病床上,眼角的淚痕未干。心中百轉千回。那個孩子沒了。那個唯一能成為他和那個男人之間的紐帶斷了。他現在好怕。怕那個男人再不會與他接近。
“子昌!。。”當門被推開的時候,羅旭第一時間看見了來人,他激動的呼喊出聲。
“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看著病床上面容憔悴的男人,我不禁皺眉。
“子昌。。我。。”羅旭剛想要說什么,看見跟在我身后走進病房的錢俊成,面色更加難看。“你也敢來?!”
錢俊成面容平淡的面對羅旭的怒瞪,悠悠地吐出幾個字:“子昌帶我來的。”
幾個字頓時令羅旭沒了脾氣。他抬起幽怨的眼神看向我。
我懶得多說,直接用行動阻止了羅旭的怨言,也安撫了他低落和驚懼的情緒。
我走到床邊,俯下身子,一手撐床,一手拉過他的腦袋。雙唇相碰,很輕易地撬開了羅旭的牙關,將舌頭伸進去用力地翻攪,他受不住我這樣突然的熱情,開始“嗚嗚。。嗯嗯。。”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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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好不容易被放開的空當,羅旭受不住開口求道,一邊說著,還一邊扭動著身體,用自己被刺激得已經硬挺的肉棒去磨蹭我的胯下火熱。
我也被蹭得欲火上涌。難得的將手探進他的內褲,將那已經挺得老高的肉棒握在手里,快速擼動了幾下。直擼得羅旭啊啊直叫,幾乎要噴射出來,我才放手。
“子昌。。你。要了我吧。。”羅旭吞了吞口水,紅著耳尖,眼中除了我再無別人。他干澀的喉嚨發出沙啞的懇求。
“你確定是現在?”我挑眉。眼角若有若無的掃過僵硬的站在一側的錢俊成的臉。再看向病床上,這個面色憔悴,一副剛剛從鬼門關搶救回來的模樣的男人,翹唇問道。
羅旭尷尬的輕咳一聲,知道此刻自己的身體狀況恐怕難當大任,但還是伸出紅舌舔了舔嘴唇,沙啞的道:“這條舌頭還可以用來伺候。。”
我輕笑一聲,也不打算為難他。直接跨步上床,雙腿叉開,以膝蓋為支點,挺直上身。使得羅旭以半靠在病床上的姿勢,腦袋剛好可以與我的跨間平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