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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錢俊成從睡夢中驚醒。
他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發呆。腦袋里還在徘徊著剛剛的無比真實的夢境。或者說那并不是夢,而是他的真實記憶。
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他還是每晚都會在夢里反復的回憶著那些日子里,陪在姬子昌身邊時的情景。
他的第一次口交,第一次深喉,第一次給男人舔屁眼,第一次被操菊花,還有許多許多的第一次。都是給了那個男人。可是他終究逃不過被男人拋棄的命運。
他在姬子昌的生命里只是匆匆過客,像一閃而逝的流星,僅僅在天空中滑過的瞬間留下一點點輕微的璀璨。
錢俊成自從那日被姬子昌開苞之后,又被翻來覆去,前前后后的開發個徹底。每次都逼著他更加放低身段。
直到他在姬子昌面前,完全沒了底線。只要對方高興,他愿意做任何事情。卻逐漸失去了自我。把注意力完全加注在了姬子昌身上,強烈的愛,變成了占有欲。
而那個神一樣的男人,是不可能被他獨自占有的。
結果,受傷的只有他自己。那個男人像丟掉一只流浪狗一樣,把他扔出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他由愛生恨,在商場上處處與豐榮集團爭奪資源。
可他自己清楚,他不過是在虛張聲勢。他不過是想要吸引姬子昌的注意力,像是為了吸引喜歡的女生的注意力,而故意搗蛋的小男孩一樣。
弟弟與姬子昌的交集,撕掉了他的最后一層偽裝。他不能在被動的等待了。
高爾夫俱樂部的VIP私人休息室里。
“怎么是你?”我瞇眼不悅地看著門內,顯然已經等了很久的男人。
錢俊成面上閃過一絲尷尬,嘴上卻說得倔強:“請你放過我弟弟吧。我愿意代替他。。”
今天我來打高爾夫,休息期間收到一條短信。落款是錢邵成。說他會在休息室里等我。
我想了想,那個酒吧里像小貓一樣的可愛少年,確實很符合我的胃口,于是赴約而來。
沒想到打開門,等在休息室里的卻是錢邵成的哥哥,錢俊成。也是錢氏集團目前的掌門人,同時也是我幾年前的室友。
我被他的話弄得既好笑又好氣,掃了他一眼懶得理會,徑直走進休息室,翹起腿坐在沙發上。
點了一根煙,緩緩吐出一個煙圈,閉目養神。
“少抽點煙吧。。對身體不好。。”錢俊成下意識的說,卻在剛說完就意識到自己不適合說這些。
“對。。對不起。”他咬咬唇,見我睜開眼睛,挑眉看他,低下頭道。
“知道我為什么不喜歡你嗎?”我吸了一口煙,愜意地又吐出一個煙圈,對著瞬間僵硬了身子的錢俊成繼續道:“就因為你總想管這些你無權管的。”
“我。。我是關心你。”他從喉嚨里低低的做著毫無意義的辯解。
“那塊地,我讓給你。請你不要在靠進我弟弟。”錢俊成等了很久都沒有再聽到我說話,只得重新挑起這個話題道。
我微微皺眉,冷哼一聲。“你最好先搞清楚。是他想要靠近我。”頓了頓,補充道:“就和當年的你一樣。”
掐滅手指間的煙蒂,我站起身,向浴室走去。
錢俊成想了想,也快步跟了進去。
“張嘴。”我低頭欣賞著身前直挺挺地跪著的赤裸男人。浴室里安靜得,能聽得清楚他快速的砰砰心跳聲。過了半響,終于從他的頭頂傳來了我的沉聲命令。
錢俊成微不可查的深吸了一口氣,他直直的跪在地上。雙手背在身后握在一起,擺出了好像是被繩子綁住的姿勢。
他渾身赤裸,微微有些顫抖,身上僅有的裝飾物,是一條掛在脖子上的黑色皮質項圈。
他聽到我的命令,沒有半分遲疑,帶著幾分欣喜,聽話的張開嘴巴。還不由自主的伸長了舌頭,唔唔兩聲。
我垂眸看著那根本該鑲嵌著鉆石舌釘的舌頭上,現在空無一物,眼神瞇了瞇。毫不憐惜的,單手扶住陰莖,對著他張大的嘴,向他的喉嚨里射進一股股淡黃色的尿液。
他睜著眼睛,不躲不閃。大口大口的吞咽著被射了滿口的腥臊尿液,不想錯過一滴。
我看著他的賤樣,微微挑眉。故意改變了射尿的方向,從對著他的喉嚨,改成了對著他睜開的眼睛,對著他高挺的鼻子,對著他透著潮紅的臉蛋,對著他被精心打理過的短發隨意亂射。
“唔。。咳咳。。”他終于在被我尿進鼻孔里的時候,受不了的低頭咳嗽起來。卻保持著雙手被綁在身后的跪姿未動。
“這么多年了。還是這么賤。”我冷哼一聲。握著尿完尿的雞巴,把尿道口上的幾滴尿液直接在他的臉上擦干凈。
錢俊成沒有說話,只是頂著那張滿臉尿液的俊臉,仰頭與我對視。眼中似乎帶著露骨的情緒,就要溢出來。
“聽說你的舌頭沒了味覺?”我轉身往淋浴的方向走,隨意的問。
他也隨著我的走動,跪爬著跟在我身后前行。“恩。”這是他在進了浴室里做出的第一聲回答。聲音里帶著沙啞。
我沒有停頓,走到淋浴前。拿下噴頭,對著錢俊成的方向,打開溫水。
“不用沖掉,沒關系的。”把他臉上和身上的尿液沖洗干凈過后,他抬頭與我對視,在看見我也正低頭看他的時候,啞著嗓子低聲說。
“沒了味覺。嗅覺也沒了?”我挑眉調侃。意思是,他喝不出來尿的騷臭味兒,難道也聞不到嗎。
他紅著耳朵尖,輕輕搖頭。耳邊已經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
我也脫光了汗濕的運動服,開始沖澡。
閉著眼睛,站在噴頭下方,溫熱的水流過全身,我暫時進入了沉思。
回憶起幾年前的那幾個月時間。錢俊成是我的室友,也是一個極其聽話的情人。可是只是聽話而已,對我來說并不會在心里激起半點漣漪。
反倒是他那強烈的占有欲,逐漸令我厭倦,后來慢慢轉變成了厭惡。
是的,厭惡。或者還夾雜著一點說不清楚的情緒。但是,單單是‘厭惡’就足以讓我以最簡單的處理方式將他一腳踢開,讓他再也沒有機會近身,徹底將他排除在我的世界之外。
當年他是怎么伺候我的,我已經印象不深。不過就是和其他情人們一樣,用嘴,用舌頭,用菊花,伺候的罷了。
但是依稀還記得某天凌晨,我悠悠轉醒,見到他正趴在我的床邊睜著一雙錚亮的眼睛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