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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在痛斥自己,離了姬子昌就活得這般毫無生氣,好像活著失去了意義,只能行尸走肉一樣。
懲罰性的用涼水沖澡,冰涼的水澆在頭頂,流到全身,使羅旭的頭腦變得略微清醒了一些。
欲望已經(jīng)徹底消退。他從浴室里走出來,穿好絲質(zhì)浴袍,重新走回書房。隨手在書架上選了一本書,坐到書桌后面,一頁頁的翻看。
他不想睡覺。或者說他無法入眠。離開了那個男人之后,他每晚都需要服用大量安眠藥物才能勉強(qiáng)睡上四五個小時。
“少年?”一目十行的掃過書上的文字,突然目光釘在兩個漢字之上,眼睛微縮。
他竟憤然的將印著這兩個字的書頁從書上撕掉,揉成一團(tuán),扔進(jìn)桌角的垃圾桶里。
羅旭閉上眼睛,調(diào)整了兩組深呼吸,平緩了胸口的煩悶。他放下手里的書,無意再讀。從書桌后面的椅子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站立,看著窗外。
現(xiàn)在是凌晨一點(diǎn)。他的別墅建在山坡上,遠(yuǎn)離了市區(qū)的喧囂。安靜。安靜到可以聽到樹上的蟬鳴。
羅旭放開視野,遠(yuǎn)眺遠(yuǎn)處的樹林,愣神。抬頭仰望星空,繼續(xù)愣神。
“真是要瘋了。”他苦笑著甩甩頭。笑自己居然遠(yuǎn)眺樹林,都能把幾顆樹看成是那個男人的四肢;居然抬頭看天,都能把幾顆散落的星星看成是,那個男人翹著唇角的俊臉。
‘他總是露出這種表情。特別是。。特別是在看著我賣力討好他的時候。。’
羅旭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他逃無可逃,退無可退,只得順應(yīng)自己的本能,不知不覺的又陷入了回憶之中。
曾經(jīng)睡在姬子昌身邊的每一個早晨。
天色剛剛泛白,羅旭就必然會早早的醒來,然后悄悄的在不吵醒姬子昌的情況下,鉆進(jìn)被子里,尋到男人腿間的碩大之物,含進(jìn)嘴里,埋頭舔吮吞吐。
那天,男人又一次在羅旭的口交之下,緩緩醒來。
感受著從胯下傳來的舒爽快感,男人伸手壓住股間起伏的頭,羅旭知道這是男人要射了的前兆,于是加快了腦袋上下聳動的速度。
只是男人依然不滿意,直接單手按住了他的腦袋,讓那碩大肉棒深深的頂入了他的喉嚨。
緊接著男人提腰自己控制著在羅旭口中的抽插頻率,不知被操嘴操了多少下,終于在他嘴唇已經(jīng)完全麻木的時候,被姬子昌噴了滿嘴的精華。
羅旭的鼻尖在姬子昌的陰毛上磨蹭,男人的氣味令他著迷。頭頂卻傳來不滿的哼聲。
他如夢初醒,立刻從被子里鉆出來,跪在床邊,張開嘴,將含在口里的乳白色液體給男人檢查,男人淡淡地瞥了一眼,才道,“咽了。”
男人有比較嚴(yán)重的起床氣,每天晨起之后,心情都不是很愉快。
姬子昌沒有看見身后,那本該已經(jīng)快速吞掉嘴中精液的羅旭,居然偷偷的不知從哪里拿出來一個精致的小玻璃瓶子。
低頭悄悄的把嘴里含著的精液吐進(jìn)瓶子里,再小心的蓋上蓋子。
“還不進(jìn)來?”浴室里傳來了姬子昌不悅的催促聲。
羅旭迅速把手里的小玻璃瓶收好,站起身來,快步走進(jìn)了浴室。
姬子昌在浴室里,肉棒捅進(jìn)了羅旭的菊穴里,盡情的操干了一翻。直操得羅旭兩眼翻白,哀求不斷。
“賤貨。不被我操嘴操屁眼,就射不出來?”姬子昌握著自己的肉棒,在羅旭的臀瓣上抽打兩下。
又借著從里面流出來的涓涓腸液和馬眼上流出的前列腺液的潤滑,用大龜頭在那張微微收縮的菊穴口上,肆意磨蹭。
“我是賤貨。。子昌。。求你操我。。”羅旭舍棄了尊嚴(yán),在姬子昌面前,他可以低賤到泥土里。
“都給你。”羅旭的哀求,刺激了男人的性欲。男人一個挺身,把肉棒連根插入。快速的抽插,盡情肆意的馳騁。
羅旭被操干的只能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
感覺頭發(fā)突然被狠狠抓住,他順著力道的指示,扭轉(zhuǎn)過頭,眼神模糊的看著那有如天神下凡一般的俊美男子正壓在他身上抽插。
他何德何能竟然真的能夢想成真,被這個男人,被這個被他在心中無數(shù)次幻想過的男人壓在身下馳騁?
羅旭幾乎要被自己的幸運(yùn)感動哭了。
男人也到了最后的沖刺。
他的上半身被男人粗魯?shù)陌丛谠「椎倪吘墸懞玫牡头碜樱匆娔腥说挠夷_就在他的嘴邊。
他毫不遲疑的張嘴,伸出舌頭,仔細(xì)的描繪著男人的腳趾頭和腳趾縫,甚至盡力伸著腦袋去含住男人的腳趾,舌頭纏繞在上面細(xì)細(xì)舔弄。
“哈。。射了。”姬子昌在繼續(xù)抽插了幾十下之后,身體一僵,馬眼收縮著把凈化全數(shù)射進(jìn)了羅旭的菊穴里。
“嗯。。。”羅旭被腸道里噴涌而入的精液刺激的陰莖一麻,酸爽感從菊穴深處直接傳導(dǎo)到陰莖前端的馬眼,一陣顫抖,也跟著噴射而出。
姬子昌翹起唇角,跨步坐進(jìn)了浴缸。
羅旭雖還未徹底從剛剛的釋放之中回過神來,卻也本能的跨了進(jìn)去,跪坐在姬子昌岔開的腿間。
浴缸里的水位不深,只有十幾厘米左右。
男人在浴缸里翻了個身,俯臥在水里。啞聲命令:“舔。”
羅旭的大腦還有點(diǎn)發(fā)懵,終于在男人不悅的回頭朝他哼了一聲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
快速的俯下身子,舌頭擠進(jìn)男人的兩片臀瓣之間,輕輕舔弄。
浴缸里的水,剛剛沒過男人的大腿,菊花則隨著羅旭舌尖的舔弄,時而沒入水中,時而露出水面。
羅旭不介意自己在給男人毒龍的過程中,吞進(jìn)了不少的洗澡水。
他只在意男人是否滿意他的伺候。他賣力的伸著舌頭,像衛(wèi)生紙一樣上下掃過男人的菊花。每次掃過菊花上的褶皺,他都感覺到舌尖上傳來的酥麻感。
‘原來不只是被子昌操嘴和操屁眼,才能讓我爽啊。。原來給子昌舔屁眼,我也可以爽。’羅旭心中想著。舌頭上的動作則不曾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