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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家歡喜幾家愁。當方信趁著給已經(jīng)熟睡的姬子昌,繼續(xù)舔雞巴的過程中,偷偷射了兩次精。
之后,小腦袋枕著總裁的大腿根,口里含著那根半硬的肉棒,心滿意足的笑著陷入淺淺的睡眠的時候。
羅旭只能依靠幾個月前的記憶,閉著眼睛自瀆。
思緒又回到了幾個月前的一天。
姬子昌饒有趣味地看著羅旭在他面前表演手淫,對方那種明明很享受卻又壓抑得很痛苦的表情真是讓他百看不厭。
“腰挺起來,腿再岔開一點。”男人閑適的坐在床上,漫不經(jīng)心的抽著煙。眼神時而放在羅旭的身上,啟唇命令。
羅旭把雙腿又分開了一些,整個人都毫無隱私地展示在姬子昌面前,頓時羞愧得無地自容。
“手指放到嘴里舔濕潤了。”姬子昌繼續(xù)道。
羅旭紅著臉,在姬子昌的視線下,僵硬著身子,伸出舌頭舔弄著自己的右手中指。
“好,現(xiàn)在插到后面去。”
羅旭的動作驟然停住了,遲遲沒有回應。他還從未自己插入過菊穴。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姬子昌的語氣中,明顯帶著不耐煩。
羅旭認命的閉上了雙眼,向后移動的手慢得不能再慢,最后微微顫抖著緩緩的把手指插進自己的菊穴。
跪姿阻礙了他的動作,他不得不換了一個更恥辱的姿勢,坐在床上,盡可能地把屁股抬起來,這樣一來,他在姬子昌面前暴露得更厲害了。
中指帶著自己的唾液緩緩伸進了菊穴,配合著右手握著前面肉棒擼動的節(jié)奏一抽一送,菊花也隨之一張一合。
姬子昌終于滿意了,“很好。”
羅旭呼吸紊亂,面色潮紅,“。。我想射。”
“忍著。”姬子昌愜意的又吸了一口煙,像是在逗著小貓小狗一樣。
他又堅持了一會兒,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懇求:“子昌。。我忍不住了。”
“忍著。”姬子昌不帶感情的又重復了一遍。
羅旭覺得自己要瀕臨極限了,“子昌。。哈。。我不行了,求求你讓我射。”
姬子昌戲謔道,“你想怎么射?”
沉醉于情欲中的羅旭不顧羞恥地膝行了過去,臉緊緊貼著姬子昌的胯下,抬頭懇求:“讓我舔舔。。求你。。”
見姬子昌沒有反對,羅旭小心翼翼地上前,用牙解開對方的褲子,畢恭畢敬地把彈出來的碩大之物含在嘴里。
同是男人,對于敏感點和節(jié)奏的掌握很是準確,舌頭帶著力度,賣力的在已經(jīng)硬挺的肉棒上面舔弄。
他正赤身裸體的,埋頭在姬子昌的雙腿間上下聳動著腦袋,把嘴張到最大,盡力深深的含住口里的肉棒,令其頂入喉嚨里。
姬子昌情不自禁地說了聲舒服,得到肯定的羅旭嘴上更加賣力。
他用口腔壁緊緊包裹著莖身上下吞吐,像嬰兒般吮吸龜狀的前端,舌頭在溝陷處順時針逆時針地打著轉(zhuǎn),時不時還用舌尖挑逗他的馬眼,然后一路向下舔到會陰處,再把卵袋交替含在嘴里。
羅旭體會著自己的口腔壁與男人陰莖的摩擦傳來的酥麻感,令他爽到不能自已。幾乎是在第一個深喉的時候,身下硬挺著的物什就已經(jīng)顫抖著噴射而出。
射精過后,羅旭不敢停止口舌的侍弄,繼續(xù)賣力的服侍著口中的陽具。
姬子昌的持久力好得驚人,直到羅旭嘴巴都有些發(fā)麻,男人才有了想要射精的跡象。
羅旭連忙加速上下聳動了幾下,盡可能深地把陽具埋進自己的喉嚨根。
姬子昌在他口中爆發(fā)的時候差點把他嗆到窒息,直到對方完全射完,他才緩緩抽離,然后把殘留在上面的乳白色液體舔舐干凈。
姬子昌半嘲諷半夸獎道,“射了嗎?”
羅旭頭垂得很低,用細若蚊蟲的聲音應了聲,“嗯。“
他不好意思告訴男人,自己在剛剛被男人頂進喉嚨深處的時候,就已情不自禁的發(fā)射而出了。
收回回憶。
羅旭正用右手扶著自己腿間的肉棒上下揉搓。
“嗯。。讓我射。。”他無意識的開口懇求。卻只是對著空氣,不可能得到回應。
“子昌。。”羅旭閉著眼睛,繼續(xù)快速的上下擼著自己的欲望之根,左手手指也依循著記憶中的動作,伸向菊穴,緩慢的插入,卻仍然只能徘徊在極樂之門的門外,發(fā)泄不出。
一滴眼淚順著羅旭的眼角滑下。他放棄了雙手的動作,不再去碰觸那根堅硬卻釋放無門的可憐肉棒,也不再用手指去抽插干澀的菊穴。
赤裸著下身,挺著硬挺卻不得噴發(fā)的陰莖,嘆口氣,從床上緩緩起身。他蹲到地上,從床邊柜子的第一個格子里,小心的捧出了一個精致的盒子。
他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誠的打開盒蓋,里面赫然擺著一根特制的假陽具。
羅旭將假陽具取出來,眼神閃爍著,閉上眼睛皺緊眉頭,破釜沉舟般的張嘴含了進去。“嗯。。”
終于,他口含著同姬子昌的陽具勃起時的形狀,幾乎別無二致的假陽具,努力的做著深喉。
假陽具被他捧在手里,張開嘴伸長著舌頭,像是在伺候著那個男人的真正陽物一樣。
沿著陽具上面的經(jīng)絡(luò)舔吮,確認全部舔濕之后,又放松喉嚨,奮力的把假陽具捅進喉嚨根部,在幾次深喉以后,羅旭終于感覺胯下一緊,頭皮發(fā)麻,龜頭前端的馬眼終于顫抖著將積累了幾天的精華噴射而出。
“祖。蒼。。(子昌)。。啊。。哈。。”羅旭口中插著假陽具,吐字不清,卻仍然在噴發(fā)之時,口齒不清的喊出了姬子昌的名字。
釋放過后,余韻減退,留下的只有無盡的空虛和落寞。
羅旭赤裸著身子抬步走進浴室里,仔細清洗著自己的身體。低頭微微皺眉,看著身下那根已經(jīng)軟掉的陰莖發(fā)呆。
‘賤東西。’半自嘲半無奈的低咒了一句。不知道是痛斥這根陰莖,離了被姬子昌操嘴操屁眼,就沒辦法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