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雞鲅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如鋮來你家吃飯。
晚飯后收拾碗筷,你們聊得開心,可當他拿起你的碗,他原本愉悅的神情仿佛晴天突然而來的電閃雷鳴,一下子陰沉下來。
你心驚膽顫地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飯碗邊上還留著兩粒米。
你早就領會過踩了他“浪費一丁點糧食”紅線的教訓,根本不敢抱怨,恨不得當場在他面前嚎啕大哭、雙手投降。不過直覺告訴你,不管是來硬的還是軟的,你都逃不過這一劫。
你兩手都拿著碟子,氣氛也不容多余的動作,你只好低頭假裝卑微認錯地用舌頭把涼了的米粒卷進嘴里,然后哀求地看著冷冰冰的他。
“你總是跟我強調你的各種底線,我也遵守了,可反過來,你怎么對我的就這么不上心呢?”
哪有情侶的關系底線是不準浪費這一丟丟糧食啊?你低頭盯著地板,心里吐槽道。
“過來。”
你趕緊跟了過去,聽話地按他指令,將餐具都放進洗手池里。
“把你手機給我。”
除了出門沒帶包沒口袋不方便上廁所,白如鋮一般都不會要你的手機,也從來不會提出要看里面內容的要求。你忐忑不安地掏出來給他,害怕他會打開你的微信,看到你向其他男人抱怨過他;又擔心他翻開你的瀏覽記錄,發現你有很多不可告人的歷史痕跡——當然不是怕他發現你很淫蕩,他早就知道了,而你慌張他會從你看過的內容里找出什么新的可怕玩法。
“洗完碗之后出來找我。”說完,他一邊解鎖你的手機,一邊走去了客廳。
你用前所未有的速度洗完了碗,火速擦干凈手,沖到廚房門口又想到什么,一個急剎車停下,然后躡手躡腳朝他坐著的沙發后走去。
遠遠的你能看到他在高速地左右翻什么圖片,當你看清楚了,他早就發現了你偷偷摸摸的行為,聲音從你下方傳來:“看來有很多人想和你認識認識。”
那是在邊珝威逼下,你注銷了原賬號并卸載掉的紅色社交軟件。
“我幫你注冊了新帳號,不過你之前不會沒用過這個吧?”
“……邊珝叫我刪了。”
他含糊地哼了一聲,將畫面切到聊天界面,拿起來給你看:“我選了幾個,你看看喜歡誰?”
“我看中了之后呢?”
他陰森森笑道:“我相信你肯定知道要做什么,親愛的。”
要、要和他選的其中一個人約炮?你在對可能帶有各種隱患的陌生人產生強烈抗拒的同時,又興奮得渾身熱烘烘的,尤其是太陽穴和頭頂附近的神經度電似的發麻——他想要看你勾引別的男人,被別的男人強吻,乳房被陌生的手抓得奶噴得到處都是,然后在他的注視下,騷逼朝陌生男人大開,被不認識的雞巴強插進來……
你想要得直想跟發情的母貓一樣撅高屁股,讓他趕緊給你授精。可理性又在一邊吵鬧:大部分男人質量不行,隨便找的幾乎沒有什么服務精神,有性病怎么辦?
“過來。”白如鋮拍了拍他旁邊的沙發墊,“這個人估計你會喜歡。”
你坐下湊過去一看,只覺臉上發燙,不好意思地把腦袋埋在他肩膀上:“以前聊過了……”
“哦?沒有后續了?”
“他用的網圖,視頻就是個騙子。”
“那這個呢?”
“……那里太小了。”
“什么那里?”
你推了他一把。
“那里是什么?”他笑著繼續問。
“……肉棒!可以了吧?他肉棒太小了,跟外面穿開襠褲小孩的一樣。”
“這個呢?”
“特別著急要打炮,一上來就問我要不要開房、在哪里他過來接我,我懷疑他跟泰迪一樣,精蟲上腦了什么都能拿來發泄。”
“這個?”
“聊了一會兒,不過加了他微信之后發現他朋友圈發的都是炫富的圖,配的文就像機翻的一樣奇怪。我跟他說了只是先認識一下,他非得每天叫我寶寶,而且要我打電話叫醒他,特煩人。”
“你把他刪了?”
“嗯。”
你和白如鋮有了莫名的興致,誰都忘了為什么要用這個社交軟件,而你更像是向他介紹自己交往過——雖然僅限于網絡的幾分鐘——的男朋友,很多人都記得住而且說得出自己下頭的原因,當著他的面激情吐槽起來,而他看你的眼神越來越充滿情欲。在你識別出一個大奇葩,更是手舞足蹈說自己都脫光了和這個人聊騷、最后結果有多讓人無語時,白如鋮突然把你壓在沙發上,一邊發狠地咬你的嘴唇,一邊扒下你的睡褲、內褲,用兩指隨便擴張幾下,就將不知道什么硬得跟鐵棍一樣的燙雞巴插了進來。
等他的精液灌滿你的甬道后,他讓你趴在他身上休息,就著肉棒還堵在里面的姿勢,自己又抬手拿起你的手機,翻看好一會兒,問:“這個你聊過嗎?”
花穴里的液體在慢慢流下,你享受著這種飽滿感,懶洋洋地轉過頭去。
那是一個留著中長卷發的文藝男人,有些害羞地拿東西遮住他的下巴。他的手修長且骨節分明,指甲修剪整潔,手背上的青筋尤其明顯,讓你不禁幻想他好看的手輕掃你的發絲、撫摸你的臉頰、指腹點在你的嘴唇上,然后慢悠悠脫掉你的衣服,就像現在你含著的雞巴一樣滑進你的花穴里、撐開濕潤的內壁時的觸感……
“看來我找對人了,你的騷逼都要把我夾斷了。”
你再用力夾他還漲得你滿滿的肉棒、幸災樂禍看他吃痛的表情時,屁股突然挨了重重的一巴掌,這次到你喊疼了,在又有點爽的復雜心情中爬起來,坐一邊揉火辣辣的臀瓣。
白如鋮拿著你的手機就飛快打起字來,完全把你晾在一邊。你把腦袋伸過去問他在干嘛,他立刻把屏幕拿開,低頭把你吻得幾乎缺氧,然后把迷迷糊糊的你又丟在一邊,繼續在上面打字。
你太好奇了,假裝自己要去洗澡,故意來到他背后遠距離偷看了一下,發現他直接和那個文藝男人聊了起來,可內容是什么你看不清楚。
一想到他把你的自拍上傳了上去,那他現在不就是假扮成你在……
“你快把手機還給我!”
“怎么了?”他沒有抬頭。
“你討厭!快還給我!”
你沖過去就要奪走這個在他手里就讓你老臉掛不住的電子設備,不料你剛伸出手,他就抓住你的手腕,猛地往他身上一扯。你在墜落感中慌忙地想要扶住任何讓你不再摔下去的東西,但他牢牢地扶住了你,而且還用力捏住了你的下頜,逼著你近距離直視他再次冷下來的俊容。
“你當我是在和你開玩笑?”
你立刻認慫說沒有,心想著不過是和別的男人做愛,忐忑又期待地走去洗澡。
待你沖干凈身上的體液出來時,白如鋮已經用完了你的手機。你拿起來一看,發現他甚至把軟件也卸載了,桌面看起來就像邊珝怕你又找人聊騷而勃然大怒、逼你整頓后一樣干凈。
“周五下班后去你單位對面的酒店大堂,記住了嗎?”
“你和他說了什么?”
他故意不回答你,轉身也去了浴室。在花灑水聲傳來的同一時間,你趕緊把軟件重新下載登陸一看,發現他又注銷了你的賬號,什么痕跡都刪除得干干凈凈。
周五來臨前,你想盡各種辦法從他嘴里套出他和那男人的聊天內容,甚至推掉了另外幾個人的約會,晚上到他家過夜,討好地幫他口交、讓上下三個洞都灌滿了他的精液同他入睡,可他卻依舊倔強,一點消息都不透露給你。
最終你只能硬著頭皮去了酒店。
一進旋轉門,你便看到照片里的男人穿著正裝,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看一本藝術雜志,當他捕捉到你的身影后,他立刻朝你揮手,走過來靦腆地問你一路上累不累、要不要坐下喝杯咖啡休息休息。
你客套地說沒事,然后他告訴你場地已經準備好了,大家就等著你上臺。
一聽到上臺,你下意識就覺得這是讓你去跳艷舞,心中警鈴大作,立刻就想逃走。
可你還沒轉過身去,你的胳膊就撞上了路過的人。
“不好意思。”
你抬頭一看,白如鋮正垂眸和你對視,臉上看不出表情。丟下這句話之后,他大步流星走去了電梯間,仿佛你們不過是一面之緣的路人。但他的出現讓你再也不敢面朝通往自由的大門。
你任由男人帶路,但令你驚訝的是,你們去的不是客房,而是展覽廳所在的樓層。
你們走進一個像是幕后準備的房間里,穿過一箱箱的雜物,在昏暗中男人給了你一個黑色的面具戴上,來到了一個鎖柜前,幫你把包放進去,告訴你鑰匙藏在柜子旁邊的花盆里,然后拉開了一旁的簾子,帶著你邁步進去。
另一個房間里的燈光亮得你睜不開眼睛,好不容易適應下來,你才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完全黑色的舞臺上,頭頂的大燈直照射在你身上,而讓你兩腿發軟的,是幾十個人圍在低矮的舞臺附近,以若有所思的目光盯著你,仿佛你是什么展示品。
白如鋮就在人群當中,勾唇微笑著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