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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門時,你發現你的大衣口袋破了個洞,塞進去的手機一下子從里面掉了出來,摔得你十分心疼。
但是跟你一起出門上班的邊璟只覺口袋的破洞比手機掉了還令他難忍,當他得知你家里沒有針線包、賢惠的他修補技能用不上場時,一路上都非常焦慮,哪怕和你站在電車人群里動彈不得,還要三番五次把手伸進你的口袋里,反復確認是不是真的破了個洞,每次都以更難受的心情退出。
他站在你背后,你只能看到他抓著你斜上方的吊環,而每當他把手伸進來時,你會被他嚇一跳,以為有人要偷東西。
幾次下來你忍無可忍,當他再一次把手伸進口袋里時,你用力抱住他的手臂,不許他再進進出出。
“里面開了個口。”你的頭上傳來他焦急的聲音。
“你再怎么摸,它都不會自己縫上的。”
“可是……口袋有個洞。”
“……”
他的手指在你的衣服下不安分地亂動,像是努力把口袋合上,讓自己好受一些。他的手不時蹭到你的腰,而你底下的衣服比較薄,被他弄得發癢,你一邊讓他別亂摸,一邊扭腰躲開。
他似乎發現這樣逗你很有趣,連強迫癥都不犯了,手在你的破口袋里,逮著你的腰和肚子不停撓癢。
“你好煩!別弄了!”
你憋著笑左躲右閃,可車廂實在是太擠了,你又不敢撞到別人,最后跟瘋子一樣倒在他懷里表情扭來扭去,眼淚都出來了。
“你快出去出去!噗哈哈哈!”
他看著你也笑了,眼睛彎成亮晶晶的月牙,手上的動作更放肆。
“邊璟哈哈!別、求求你了唔!”
他忽然捧住你的后腦勺,低下頭,覆上他有力卻又柔軟的嘴唇,和你的相互擠、粘合,舒服極了。
你的臉像被巨大的泡泡壓下,然后透明的泡泡套住了你的腦袋,帶來一股奇妙愉悅的緊實和沉重感。你伸手摸著他剛剛被北風吹得上車后依舊有些冰涼的臉頰,完全陶醉在美妙的觸感中。
漸漸地,他的手從扶著你的側腰,慢慢順著恥骨滑下,鉆進你的裙子里,停在兩腿間,雖然隔著秋褲,可他的手掌還是像一團明火,一下子捂熱了你的陰部。
你一個激靈,睜眼看他,他原本正閉眼沉醉在和你間隔接吻的觸感中,似乎感受到了你的視線,也張眼回看你,那明亮漆黑的眼睛似乎在問“想要嗎”。
你心神頓時一陣蕩漾。邊璟通常不是第一個提出尋歡的人,但只要他主動了,哪怕前面有什么陷阱等著你,你也會心甘情愿地跳進去。
你心跳加速,從最開始下意識扯開他的手,再到揪緊了他的袖口,由著他的掌心在陰部上打轉。他的指尖就像在你的陰阜、陰唇上彈琴似的輕點、撫按,傳來的溫度要比悶熱的車廂高許多,隨著速度的加快,你產生了自己變成了海上鋼琴師斗琴時被彈到升煙的弦的錯覺。
你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只覺邊璟身上涼快,便往他身上不停地蹭,亂揪他的頭發,勾到了他的耳朵,手指繞出來后又摩挲他的脖子。可越是摸他,他的手越是在你下體游走,你的身體便越來越熱、越來越燙,幾乎要燒起來了。
你大口地喘氣,可邊璟還要親你的嘴,堵住你最后的出氣口。暈暈沉沉中,你本能地用力挺起胸脯,就像夜店里纏繞著鋼管的舞女,勾引男人注視你寂寞的乳房,哪怕它們被無數層衣服包裹。
邊璟很快注意到了,趁沒人看你們,另一手松開吊環,隔著胸罩抓了幾下你的胸。
忽然襲來的抓握很舒服,你的腰弓得更厲害了,不由自主地哼著,感覺到他的手跑上去,這次是撬開秋褲,直接和你肌膚相觸,然后手指埋進了你的毛發里輕輕撥弄。
只覺他突然一頓,像是想起什么,手一下子就往外抽。你立刻用手肘一夾,卡住他。
——方才還巴不得他趕緊出去,現在則是怎么也不讓他溜了。
“我沒洗手。”
你已經不驚訝于他這種干一半退出的奇怪理由,也懶得說服他,只是一邊瞪著他,一邊往后尋找他的致命弱點,小聲命令道:“我不管,你快點摸,騷逼癢了。”
“上面有很多細菌,我碰過扶手。”
“我不怕,快摸摸……”
“很臟的。”
“你讓我用嘴巴舔舔,然后繼續好不好?”
“……不行,要先消個毒。”
冬天的外套太麻煩了,你怎么都找不到他的胯部,實在沒法控制他。
你又擔心拿其他男人和他對比來刺激他、只能讓他生氣,最后什么也爽不到,只好無語地看著他從不知道哪里掏出了隨身帶的免洗洗手液,由于空間太狹小,只能在你胸前進行了一次非常標準的洗手流程,兩側的手臂不時擠壓你的胸部,還用紙巾擦干凈了,然后才把手塞回了你破了的口袋里。
當他又有些冰涼的手指跑進來秋褲里時,你發現自己興致竟然還在,心下無奈重重嘆一口氣:自己對他的愛實在是沒救了,如果是跟你約炮的人干這種事,你早就和他再也不見了。
他的指尖穿過叢林,滑過陰蒂,停在肉核與騷逼之間的地方,花唇立刻包裹上去。他在你耳邊深吸一口氣,咬了一下你的耳廓:“寶貝,你下面好暖。”
你被他說話時的氣息吹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整個腦袋嗡嗡響。你想親他,可你的半個耳朵忽然被包進了濕熱的東西里,軟物從你耳背上舔過。他含住了你的耳朵,在輕微吮吸中用舌頭摸索各種溝壑,高挺的鼻子呼出來的空氣吹進你的耳朵里,刺激得你花穴一顫一顫的,閉攏了膝蓋,下意識又想挺胸,又想撅屁股。
他的指尖忽然刮了一下陰唇間一直沒有被愛撫的突起,你嗚咽著癱在他身上,一邊被他舔耳朵,一邊感覺水無法控制地從下體涌出。騷逼很疼很癢,像是打開了開關卻對著半空、什么也吸不到的吸塵器,空虛又難受。
他的舌頭沿著耳朵的輪廓都舔了一邊后,竟刺進了耳道里。那黏糊溫暖的舌尖擠進狹小的甬道,讓你的整個大腦都被放大的摩擦聲占據,顱內爽得你幾乎站不穩,兩腿發抖,好像有口水從一直張開的嘴里溢出來,淌到下巴。
“不要……”
你閉上眼睛,還能感覺舌頭繼續往里面鉆。
“好臟……受不了了……”
那股傳遍全身的癢意和快感是從心底冒出來的,你好像渾身都有這感覺,卻又抓不住;它沒有直接刺激那么強烈,更像一種讓人又愛又恨的鉆心折磨。你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最后發出小狗的嗚嗚聲,手按到他的臉頰用力推開,他才輕笑著放過你。
你背上被他弄得出了一層薄薄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