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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符修?”少年驚道,“不對……一個筑基期的符修怎么能畫出這么厲害的定身符,還……”
有這么快的出劍速度……
雖說符修主修神識,靈力反而是次要的,但是一個筑基初期的修士,神識竟然會那么強嗎?竟然能讓自己這個筑基后期的這么長時間都動不了。
還有這劍……他毫不懷疑,要不是自己不能動,對方手也穩,這時候地上肯定有一灘血了。
“還不還?”容栩冷淡的嗓音喚回了他的神智,
“還就還,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兒,也就你一個人把它當成寶貝。”少年明顯已經慫了,但還是忍不住嘴硬。
容栩自然不會跟這么一個小鬼計較,先是收了劍,然后解除了他身上的定身符,就這么目光淡淡地看著他。
少年哼了一聲,不情不愿地把那本功法扔了回去。
容栩也沒有說話,接過功法后就用玉箋復刻了一份,接著轉身就走,看也沒看少年一眼。
“喂!我說你——”少年哪里這么被人無視過,當即又要發作。可他一想到方才這人的定身符還有那極快的出劍速度,不由得又有些心里發怵。
畢竟他雖然修為比那人高了兩個小境界,但是自己畢竟不是擅長攻擊的修士,平時也就只有點保命的手段罷了。
容栩找到合適的功法以后,也不在藏書閣多做停留,而是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他一回去,就看見了站在院門口的楚漩逸。
“大師兄?你是在等我嗎?”容栩眨了眨眼,問道。
這些日子,楚漩逸經常會來他的院落,即使不是為了雙修,也會跟他待在一塊兒聊聊道法。
容栩上輩子是劍修,對于道修一脈也只是略有耳聞,如今有個人愿意給他傳道受業,他再樂意不過了。
然而楚漩逸這次的臉色看起來卻有些不好看,但是面對容栩還是努力扯出了一個笑容:“小栩……剛剛從師尊那兒回來?”
回來的路上,楚漩逸越回想方才的場景越覺得不對勁。
師尊看向容栩的時候……像是在透過他看向某個人,而那個人,似乎非常能牽動師尊的情緒。
所以在師尊叫容栩單獨留下的時候,楚漩逸的心里莫名涌出了一股心煩意亂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會從此失去什么東西一般。
這讓他一回來就等在了容栩的院落門口,似乎親眼看見少年回來才能讓他更安心一點。
誰知他一等就等了這么久。
至于容栩,他是絕對想不到楚漩逸心中在想什么的——當然,他也并不在意。只是師兄的問題他還是要如實回答的,于是他搖了搖頭:“那倒不是,臨走之前我像師尊請求去藏書閣,他同意了,然后給了我一塊玉牌。”
“玉牌?”楚漩逸眉頭又皺了起來。
“喏,就是這個。”容栩說著,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了那塊玉牌遞過去。
楚漩逸看著那塊玉牌,面色更加凝重起來。
這塊玉牌是師尊的貼身之物,象征著他的身份,世間僅此一塊,如今就這么隨便給了小師弟?
他心里那種不安的感覺愈發重了起來。
“怎么了?”
容栩收回玉牌,看了看楚漩逸有些異樣的神色,不由道:“是這塊玉牌有什么問題嗎?我本來也是想著回頭下次見面的時候還給師尊的。”
“師尊可還同你說了些什么?”楚漩逸又問。
容栩也并不隱瞞:“他察覺到我身體的異樣了,還說他后院的靈泉可以幫我疏通筋脈,如果有需要可以過去。”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楚漩逸越發地不安起來,不論是玉佩還是靈泉,都是師尊個人的私有物品,怎么面對小師弟就這么慷慨?難道……
楚漩逸心中冒出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被那種不安的感覺侵襲著,楚漩逸上前一步就抱住了容栩,直接在院子里親了上去。
容栩嚇了一跳,想要掙扎,沒想到卻被越摟越緊。好不容易躲開了楚漩逸的親吻,此時的容栩已經是粉面含春,唇瓣嫣紅,連眼里也帶了些水霧。
“去里面。”他輕輕推了推楚漩逸的胸膛,說道。
即使容栩再怎么把雙修之事看得開,他也實在做不出在院子門口就行歡好的舉動——即使他的院子除了幾個道童以外一般也不會有人過來。
容栩如今的身體本就是爐鼎體質,又跟楚漩逸做過這么多次,身體早就比原先要敏感得多。即使是親吻也讓他有些雙腿發軟,他甚至覺得中間的花穴開始流水,里面也開始癢了起來,帶著像是想被什么東西進入的空虛感。
他有些不自然地夾了夾腿,用含著水霧的眸子看向楚漩逸,卻沒有說話。
他果然還是說不出……那樣的話。
不過時刻注意著容栩反應的楚漩逸當然發現了這點。只見他什么也沒說,就把容栩打橫抱起進了院子里的小屋。